做好了決定之后,原本糾結(jié)萬分的性情立刻就變得云開霧淡了,和小豌豆還有朵朵說了幾句話之后米多一個念頭閃過,人便又從光禿禿的花園里回到了光禿禿的現(xiàn)實中。剛一落地,米多見看到眼前站著一個人,嚇得她“啊!”的一聲尖叫了出來,尖叫的同時身體本能帶動著她飛快的退后一步然后從包裹里取出軍刀。
等到戰(zhàn)斗姿勢已經(jīng)擺好的時候米多才算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待她看清楚眼前站著的人是誰,她緊繃的身體才松懈下來:“田野,你怎么在這了?”剛才如果她的本能再牛叉一點電話估計軍刀這個時候已經(jīng)砍在他身上了,想到他或許會受傷,或倒在自己面前,米多的心便難以抑制的覺得一陣陣的難過。自己這是怎么了?
“我過來是想問問,你想好了沒有?!碧镆暗谋砬楹孟袷裁词虑槎紱]有發(fā)生一樣。
米多刻意的忽略掉自己剛才的異樣,順著田野的話轉(zhuǎn)移話題“想好了?!?br/>
“哦?”田野的眼睛驀的一亮。目不轉(zhuǎn)睛的緊緊盯著米多。
“我……”看著田野緊張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米多突然想逗逗他。
聽見米多的遲疑,田野以為米多是準備好離開了,收回目光有些失落的說“你是準備離開么?”隨機他苦笑一下,“也對,跟著我們沒什么前途,你,路上小心?!?br/>
見他這幅樣子米多心里有些甜,卻也是不敢再玩下去了,連忙說道:“我想好了,我準備留下來。”
“哦?!碧镆皯?yīng)了一聲,“那好,等他們好了我們就上路?!彪m然抬起了頭,但是表情語氣平平淡淡的,沒了剛才的希冀,也沒有覺得很開心的樣子。“我去看看他們怎么樣了。”說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望著那個挺拔的背影漸漸的離自己遠去米多的心里面突然開始覺得失落起來,她歪著頭瞇著眼睛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有些搞不懂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難道自己是動心了?
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那四個人的情況非但一點都沒有好轉(zhuǎn)并且好像還惡化了,最開始是徐強先出現(xiàn)了昏迷不醒的狀況,接著另外三個人也先后都昏迷了過去,并且喊伴隨著低熱,這讓田野焦急不已,連帶著米多也有些擔心起來。
雖然她十分清楚那天的飯里面自己并沒有放什么不該放的東西,可是那幾個人畢竟是吃過飯之后就出現(xiàn)狀況的,唉~,米多偷偷的看了一眼田野,他現(xiàn)在會怎么想呢?會不會在偷偷的怪自己?
“別擔心,他們會沒事的?!碧镆皩⒁粭l濕毛巾在水里面投了一下,然后擠干水分敷到了丁琳頭上,接著開始弄第二條。
米多隨即不再亂想,跑過去幫忙,那是他一路走過來的朋友,如果難過的話他應(yīng)該是最難過的一個吧,而他現(xiàn)在還想著安慰她……
有的時候,人其實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動物,一旦對一個人有了一些好感就會變得盲目起來,對方隨意的一個動作一句話都會讓他思索半天,想入非非,等到那絲好感退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其實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想多了。
米多現(xiàn)在好像就處在這種狀態(tài)中,時不時的就會偷偷去關(guān)注一下田野,偷偷看幾眼之后再偷偷收回目光,偷看完之后再在心里面卯足勁兒的鄙視自己:“花癡!沒出息!膽小鬼!身材真不錯……”呃,某人好像又走神了。
四個人的昏迷一直持續(xù)了一天一夜,這期間米多和田野兩個人輪班照顧著他們,到了吃飯的時間也沒忘了弄些米湯給他們灌進去,終于在她們昏迷之后的第二天中午最先昏迷的徐強先醒了過來。
徐強醒過來沒多久另外三個人也都醒了過來,一醒過來趙振國就喊著餓死了,另外幾個人的肚子也咕嚕咕嚕的亂叫,想著他們大病初愈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于是米多熬了一鍋皮蛋瘦肉粥,皮蛋和瘦肉都是在游戲商店里買的。米多沒太敢用自己收集來的食物,怕他們吃了再出什么意外。
幾個人像是幾個月沒吃東西一樣,風卷殘云一般就把那一鍋粥消滅的干干凈凈,吃過之后趙振國一邊拍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笑著對米多說道:“我說小米你做我女朋友怎么樣?這手藝太好了,我從來沒喝過這么好喝的粥?!彼f的時候嬉皮笑臉的顯然是在開玩笑,可米多還是有些心虛的抬眼偷偷瞄了一眼田野,見他沒有什么表情心里又一陣陣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