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兔子悠悠轉(zhuǎn)醒過來的時候。
她一臉茫然的盯著房梁發(fā)神,自己是誰?自己這是身在何地?
兔子耷拉的搖了搖有一點昏脹的頭,她總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而且她心不知道為什么還有著殘余的疼痛。
她記憶一片空白,于是使勁的回憶著自己是誰。
突然腦海里大量的記憶涌來,兔子兩只手立馬抱住自己的兔頭,因為記憶涌來的太過于龐大,她感覺自己的腦瓜都要裂開了。
良久之后,兔子松開手來,她貪婪的吸著空氣。
她已經(jīng)想起來了,自己叫許小兔,自己這是在續(xù)緣閣!
可是本兔怎么了?兔子有一點迷茫的搖了搖頭。她記得自己今天不是帶著桐桐去鐘旭他們家混吃混喝嗎?怎么自己回續(xù)緣閣了?
兔子在夢魘中經(jīng)歷的還有鐘旭家里經(jīng)歷的一切,都被言午抹去了。
言午并不希望兔子被那夢魘所困惑,而停滯不前。
許小兔看了看周圍,見自己現(xiàn)在正躺在那玄玉做成的玉髓澡盆。
她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愣了一下,莫非又在泡澡?想起上一次,自己稀里糊涂的花了一大堆的靈草來泡澡,結(jié)果還把自己賠了進去。頓時就兔頭痛。
想到這兔子也怕了,本兔都把自己賠給了夢雨姐她們,這一次不知道要賠什么?胡蘿卜?
想到胡蘿卜,兔子立馬起身想著先跑路再說??墒莿倓傉酒饋砥饋?,頓時眩暈感傳來,兔子一個沒有站穩(wěn)。
“撲通!”
只見兔子直接按進了那玉髓做成的澡盆中,而且還是正臉朝下!
水一下子就灌滿了兔子的眼睛,嘴巴,耳朵以及鼻子。
“咕嚕!”“咕嚕!”
兔子只聽見水灌進來的聲音
她想要掙扎的坐起來,可是突然許小兔眼前一切變了。
她看見一個女子,那女子與自己并無二樣,那個像自己的女子正在一條小溪邊洗衣服。
不錯!就是在洗衣服!等等,本兔是那樣勤快的兔子嗎?自己洗衣服可能嗎?兔子立馬否定那不是自己。
而溪水突然變成了紅色,兔子眨了眨眼睛,心中半涼半涼的。這莫非是本兔飾演的溪邊驚魂?
而那個跟兔子相像的女子也被嚇了一跳,她看向上流。猶豫了一下,還是順著溪水向那血跡的源頭找去。
沒多久,兔子看見一個全身是傷的男子趴在溪邊,而且氣息也微弱。
兔子看不清他容貌,那個像兔子的女子看著男子猶豫一番后,還是背起那男子離開而去。
許小兔見她居然如此草率,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嗯!絕對不可能是本兔!你雖然像本兔,但是本兔可不會這么隨便呀!就連基本的警惕有都沒有。”
兔子正在評判著,可突然感覺自己被什么拉住了。她臉色一變,不會真的是溪邊驚魂吧!
許小兔下意識的回過頭去,什么都沒有看見,只感覺自己的嘴巴,喉嚨,鼻子突然灌入了許多水!
兔子眼前一晃,剛剛看見的一切消失,而自己依然還在澡盆里。
而那拉起自己的正是夢雨姐,兔子咳嗽出好幾口水來。
李夢雨一臉無語的看著兔子:“你可能是第一個,洗澡被淹死妖!”
說著李夢雨抬手一掌直接把兔子咽下去,以及耳朵里的水全部拍出來。兔子頓時感覺舒暢了不少,她一臉懵逼的趴在澡盆邊。
想起剛剛自己腳滑差點淹死,就有一種想要撞胡蘿卜的沖動。本兔是一世英名呀!就這樣毀在這澡盆上了!不過兔子倒是好奇自己剛剛看見的那場面又是什么情況?那個像本兔的人又是誰?
李夢雨后退一步坐在自己背后的椅子上:“小家伙,明日開始我要對你進行特訓(xùn)!而你每個星期必須回來!”
夢雨姐的聲音把兔子拉回神來,她趴在玉髓的澡盆邊,瞪大眼睛問道:“為什么?”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不用在熊呀豹子,袋鼠那遭殃了。可是這又是出啥事了?為什么自己心中老是隱隱約約的感覺……以后的兔生看不到希望了?
許小兔哭著臉撒嬌道:“為什么呀!夢雨姐兔兔想要休息。嗚~”
李夢雨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許小兔,抬手拍著她肩膀:“小家伙,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李夢雨還沒有說完,兔子舉起手來一臉決然道:“不!本兔不要餓,本兔一頓不吃胡蘿卜就餓得慌!夢雨姐什么特訓(xùn)可以進行,但是……胡蘿卜不能少!”
其實兔子根本沒有聽明白,只是聽到了一個餓字,就妥協(xié)了。
李夢雨看著兔子較真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有一點像抽她的沖動嘞?上一秒一臉不愿的拒絕,下一秒為了胡蘿卜大義凜然……
許小兔見夢雨姐走神,以為她要扣自己胡蘿卜:“夢雨姐……本兔要求不高,實在不行特訓(xùn)量加強!但是本兔胡蘿卜不能少!”
李夢雨回過神聽見這句話,嘴角微微的一翹。可是兔子看見她的笑容并沒有感覺到善意,而且感覺像是自己被獵人盯上了一樣。
兔子瞧了瞧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立馬坐下去幾分:“夢雨姐,我相信……相信你不會跟瀟湘姐一樣……對本兔身體……”
李夢雨突然出手對著許小兔眉心一彈:“歪念!不過小家伙,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特訓(xùn)量加強呀!勇氣可嘉!”
說完她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笑著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兔子坐在澡盆里,呆呆的看著李夢雨的背影,怎么感覺本兔好像掉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嘞?而且這個坑……好像還是本兔自己挖的……
兔子起身剛剛擦干身上的水,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肌膚又變的更加的晶瑩了,她一臉驚喜:“本兔皮膚真的好!”
就在兔子愛不釋手的摸著自己皮膚的時候,一個悄無聲息的聲音響起:“的確很好!”
兔子身子頓時繃緊,兔皮疙瘩起了一身,她回過頭去看見來的人是瀟湘姐。
立馬后退,然后連忙用浴巾把自己皮膚擋住,一臉防賊的防著瀟湘姐。
“瀟,瀟湘姐……你怎么走路沒有聲音呀!”
瀟湘眼中帶著低沉之色:“小兔子……你說為什么,我老是抓不住公子他嘞?”
兔子眨了眨眼睛,瀟湘姐在說什么?
“啥?”
瀟湘身子一閃,便來到許小兔的面前,她眼中帶著不解之色:“小兔子,為什么會這樣,公子這么討厭瀟兒嗎?”
兔子縮緊身子,什么情況?本兔為什么一句都聽不懂?
莫非瀟湘姐抽搐了?許小兔猶豫了一下咬著牙,露出一點皮膚來:“瀟湘姐,你摸一下吧!只能摸一下哦!”
兔子緊瞇著眼睛撇開頭去,但是還是微微的睜一點眼睛來瞄著瀟湘姐的情況。
瀟湘看著兔子露出的皮膚,潔白如玉堪比杏仁!
“小兔子抱抱!”
此時兔子才發(fā)現(xiàn)瀟湘姐眼中居然沒有往日的嫵媚,而是帶著傷心以及憂愁之色。
此時的瀟湘姐看起十分脆弱,兔子也心軟的張開手抱住瀟湘姐。她不斷的摸著瀟湘的頭,又拍著她背:“瀟湘姐沒事,還有兔兔……”
兔子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不對勁,因為瀟湘姐的手在往那摸嘞?為什么在不斷摸本兔的背?還本兔的腿!
瀟湘那嫵媚的聲音在兔子耳根邊響起:“小兔子,皮膚不錯呀!真想吃了你!”
這都是騙兔的!?這是欺騙感情呀!
兔子看著抱住自己的瀟湘姐居然還在到處摸,因為衣服根本沒有穿,所以瀟湘姐可以為所欲為!
兔子立馬松開自己抱住瀟湘姐的手掙扎道:“瀟湘姐,不要……不要……”
瀟湘松開手來,把兔子按墻上,另外一只手挑起兔子下巴:“小兔子,我吃定你了~”
說著瀟湘姐還對著兔子耳邊吹了一口氣。兔子感覺身體麻酥酥的,可下一秒又不禁哆嗦了一下,再這樣下去本兔一定要遭殃!
對了,變回兔形!
只見兔子她屏住呼吸,鼓足勁。
“啵!”
兔子縮小變回了兔身,她從空中落地上,滾了一圈。接著撒開腿就跑。
瀟湘收回手來,看著兔子幾下就跳了出去,她嘴角泛起了一點笑容。
瀟湘也并沒有去追,而且立在原地:“公子,瀟兒等你!”
…………
兔子狼狽的跑出房間,剛剛轉(zhuǎn)角來到樓梯口,就本能意識的邁出后腿。
咦!不對!本兔現(xiàn)在是兔子,為什么會邁后腿下樓梯?
兔子腳下一空。
“??!救本……”
“咚!”
“咚!”
只聽見滾落的聲音傳來,原本坐在前廳看著《詩經(jīng)》的李夢雨瞄了一眼樓梯的方向,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小家伙真的不是一般傻,洗個澡差點被淹死,若不是自己發(fā)現(xiàn)及時,肯定是史上第一個洗澡被淹死的妖。而現(xiàn)在她下個樓梯都要滾下來,前途堪憂呀!
李夢雨抬手定住下落的許小兔,并把她拉過來。
此時兔子縮成一個雪白的毛球,動都不敢動。
夢雨伸出一根蘭戳了戳兔子的身子:“小家伙你真的是傻到連樓梯都不會下了嗎?”
兔子這才把頭探出來試探問道:“到底了嗎?”
李夢雨把兔子提起來放自己膝蓋上,一邊順著她雜亂的毛發(fā)一邊開口道:“小家伙,你前世是不是一個傻子?”
兔子下意識開口道:“本兔怎么知道?”
回品夢雨姐這句話,兔子頓時明白了,這就是在罵本兔傻!
她嘟著嘴巴:“本兔不傻!”
李夢雨淡定的翻著《詩經(jīng)》:“我又沒有說你,你不要急著承認好不好?”
兔子看著夢雨姐,也明白自己是說不過夢雨姐的。索性趴她就趴在夢雨姐的膝蓋上,用臉蹭了蹭夢雨的膝蓋,一副本兔要睡覺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