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大堂之中,許天凱面色陰沉的坐在主位上,臉上沒有血色,十分的病態(tài)。
端坐于右側(cè)的少女身著一襲黑色的衣裙,身材不輸給王媛和東方晴茹兩女,臉龐如同精心雕刻一般,十分精致,淚眼婆娑,看上去楚楚可憐。
但是許啟明沒有沉迷于她的美色,而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心里就部明白了。
眼前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許啟明在西區(qū)見到的季家大小姐季婉玉!
看到她以后,許啟明整個人猶如雷擊,他絕對不會認(rèn)錯,因為上次見面還不過兩天,而此時此刻,他也明白了剛剛東方晴茹玉凌霄和許慧君的表情還有發(fā)生的事情究竟是因為什么。
這一切恐怕都是季婉玉的設(shè)計的!裝作自己拋棄的女人,來到自己家里,為的同樣也是惡心自己,報復(fù)那一夜自己突襲她的事情!給自己按上莫須有的罪名。
頓時他心里大急,自己總是報復(fù)別人,終于是被別人給報復(fù)了。
“是你!”許啟明冷冷的說道,心里的怒火燃起來了。
“...嗚嗚...”季婉玉看到許啟明,眼中閃過一絲出了許啟明以外,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狡黠,讓許啟明心里暗叫不妙,隨后她有輕聲哭了起來。
這場景,給外人看來,就感覺受委屈的人真的是季婉玉一樣。
“逆子,給我跪下!”許天凱臉色陰沉的說道。
“父親...”許啟明見許天凱發(fā)怒,正欲開口解釋。
“跪下!”許天凱怒喝了一聲!
不知為何,許啟明只感覺雙腳發(fā)軟,只好跪下。
明明只是一個武徒,許天凱的聲音里卻夾雜著一股威嚴(yán)的聲音,讓人不敢忤逆。
“混賬東西,我早就在之前的家里說過你了,不要始亂終棄,要做一個有擔(dān)當(dāng)有責(zé)任心的男人,這個少女是怎么回事?”許天凱用力的拍著桌子,大吼道。
“父親,啟明沒有...”許啟明堅定的看著許天凱:“我許啟明做事頂天立地,從來不做這種事情,我既然說了我喜歡晴茹,就絕對不會再去搞女人?!?br/>
“好,那你說,她是怎么回事?”許天凱指著季婉玉說道:“這個姑娘一來就說被你玷污了,非要我們家給個說法。”
“父親,她是我的敵人,我怎么會...”許啟明大呼冤枉,對季婉玉,他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
“伯父,您聽到了吧,他不承認(rèn)我也就算了,居然還說這樣的話...嗚嗚...當(dāng)初花言巧語的忽悠我,現(xiàn)在翻臉不認(rèn)人了,小女子一身的清白都被他毀了...我...我不活了...”季婉玉裝得倒是夠像,哭的像個淚人。
“聽到了吧,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許天凱似乎完相信了對方的話,或許因為對方是弱女子模樣,加入這兩年以來許啟明的行蹤確實很古怪,許天凱對許啟明這段日子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許天凱選擇了相信季婉玉的話。
答案很簡單,她確實知道許多許啟明的家事。
“既然如此,父親,那我問問這位姑娘可以嗎?”許啟明見許天凱不相信自己,也是很傷心,但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只好先冷靜下來。
“你說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話。”許天凱其實更多的還是左右為難,一方面,他了解許啟明,知道他不會做這種事情,另一方面,對方說的確實頭頭是道,甚至精確到了地點。
這個時候,東方晴茹等人也進來了,坐在大堂兩側(cè),東方晴茹還是不愿意看許啟明,將頭扭到一邊,不愿意看他。
玉凌霄則是臉色不悅的看著許啟明,王媛的臉色也不好看,似乎這個事情她也知道了,只是臉色很復(fù)雜,許慧君一臉同情的看著許啟明,白小墨則坐在一邊看情況,呂靈姬站在她的身邊,她們也聽說了這個事情,但是也不好說什么。
“啟明,你快說吧,大家都在,你好好解釋一下?!痹S天凱嚴(yán)厲說道,然后他看向了東方晴茹和玉凌霄,安慰她們:“晴茹,玉師父,你們不要激動,我相信我的兒子不會做這種事情,你還是聽他怎么說吧?!?br/>
“任憑伯父安排?!睎|方晴茹氣呼呼的說道,玉凌霄也消了消氣,聽許啟明怎么說。
“玉師父,茹兒,你們?yōu)槭裁瓷鷼馕抑?,但是我希望你們相信我說的話,尤其是茹兒,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聽我解釋?!痹S啟明沒有立刻和季婉玉說話,而是走到了東方晴茹的身邊,說道,體現(xiàn)出了自己對東方晴茹的重視:“我愛你,我對你有愛慕之情,你生氣也是因為愛我,所以我希望茹兒你能和玉師父聽我解釋,如果你們不能接受,再走也不遲?!?br/>
許啟明說完,也不管東方晴茹什么態(tài)度,大步走到了季婉玉的面前,看著季婉玉的眼睛。
季婉玉也不甘示弱的看著許啟明,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之色,似乎是在嘲諷許啟明。
“這位姑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許啟明問道。
“我叫什么名字你都不記得了嗎,你這個負(fù)心漢,有了新女人就忘了舊愛嗎?”季婉玉也不回答他,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混賬!”許啟明暗罵一聲,這是準(zhǔn)備用無理取鬧來應(yīng)對自己的問題了嗎!
在不經(jīng)意看了看東方晴茹,只見她的眼里已經(jīng)冒出火了,許啟明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東方晴茹最討厭的就是玩弄自己的人,再這樣下去,東方晴茹非要發(fā)作不可。
“哈哈,姑娘說笑了,在下與您從未相識,不過從您的氣息上來看,您似乎是武師6重呢?!痹S啟明盯著季婉玉。
此時的季婉玉身上并沒有修士的氣息,但是許啟明之前通過林震的事情探查過,季婉玉是武師6重。
“姑娘,我可能真的是有些健忘了,不知,我與你何處何時相識呢?”許啟明微笑道。
“一年前?!奔就裼裢鲁鋈齻€字。
“一年前,那天什么日子,上午還是下午,我們是在那里相識的,當(dāng)天天氣如何,那時我的修為幾何?”許啟明頓時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那天...那天...”季婉玉也被問蒙了,沒想到許啟明的嘴巴這么刁毒。
這個計策只是她突發(fā)奇想,沒有經(jīng)過推敲,只是從情報上知道許啟明在三個月前消失了整整一年,所以季婉玉才只身犯險,來到許啟明家里,打算惡心他,最好能讓他身邊的人離開他,讓他痛苦,于是就來了。
至于為何非要季婉玉自己親自來,是因為她想親眼看到許啟明難堪。
可現(xiàn)在,許啟明一番問話讓她傻眼了。
“如果你真的在乎,為什么會不記得?”許啟明步步緊逼。
“都一年了,小女子肯定會忘啊,再說了,記不住這些也不代表我不像你啊?!奔就裼裰缓美^續(xù)打感情牌。
“呵呵,那好,我們再來說說其他的,你說你記不住那么多,那么一定記得我們是在哪里認(rèn)識的吧?”許啟明笑道。
“這...是在靈風(fēng)郡?!奔就裼衩媛峨y色,只好隨便胡謅了一個。
“那好...”許啟明就知道才這么短時間里,對方肯定沒法完善計劃,畢竟對方的智囊可是被自己重傷了的,隨后,許啟明掏出了一本看上去有些時間的書:“這里面是我出門游歷時寫的,記錄每天發(fā)生的事情,因為太過于無聊,每天都有寫,就算我真的忘記了,但是我去過的地方肯定沒有漏過,茹兒,玉師父,你們看看?!?br/>
說著,許啟明將手里的書交給了東方晴茹。
王之地宮的事情,許啟明沒有寫過,所以他也不用擔(dān)心會泄露,這只是一本自己記錄行程的書。
東方晴茹半信半疑的打開了,和把頭湊過來的玉凌霄一起看了起來。
“我從來就沒有去過靈風(fēng)郡,如果真的我和你發(fā)生過什么,以我的性格,不可能不寫在上面?!痹S啟明指了指上面,上面寫的東西精細(xì)到自己吃的是什么。
“這...啟明只去過龍云山啊。。”東方晴茹看著這本書,翻了一遍,發(fā)現(xiàn)許啟明最終落腳的地點是在龍云山,根本沒有去過其他的地方,隨后整個人的態(tài)度就轉(zhuǎn)變了。
許啟明可以撒謊,可以篡改,但是這么詳細(xì)的行程和發(fā)生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因為沒有辦法做到。
“不可能,你一定是沒寫或者是改動了?!奔就裼穹酱绱髞y,但是她依然不甘心的說道。
“你認(rèn)清現(xiàn)實吧,我至于為了一件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提前布局嗎?還改了整整一本書?我若真的想遮掩,為何還要寫隨行的記錄,落人口實?”許啟明冷冷的看著她。
許啟明此話一處,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本來懷疑許啟明的心思都紛紛轉(zhuǎn)變了。
是呀,誰沒事為了防止一件事情敗露專門做一本這樣的書呢?而且從痕跡上來看,很顯然這本書是隨身攜帶是不是寫一點的啊。
于是乎,季婉玉的計謀被許啟明三言兩語就給破解了。
但是許啟明看著傻了眼的季婉玉,也是一陣唏噓。
果然女人是老虎,惹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