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雪覺得自己實在是無法理解蘇月的想法,既然要離開慕容杉,那就應該徹底放下,干嘛還要猶猶豫豫的?
慕容杉眉頭緊皺,剛要說話,外面就傳來一陣怒罵聲。
“蘇家人。”
不明白蘇家人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來,慕容杉深深看了眼蘇月,這才站起身:“你守好月兒,我出去瞧瞧?!?br/>
“噢……”
撓了撓頭,宋秋雪百思不得其解,奇怪,蘇家人應該就是蘇月姐姐的親人吧,為什么慕容杉一副面色很凝重,如臨大敵的樣子?
陳鳳正在院子里大吼大叫,見慕容杉出來,怒聲道:“蘇月那個白眼狼呢?我知道她已經(jīng)回來了,別躲著不見人。”
“月兒在休息?!?br/>
慕容杉神色冷漠,語氣寒涼無波:“有什么事,可直接對我說。”
男子幽沉深冷的眼神讓陳鳳有些害怕,蘇霍小聲道:“娘,你別被這個人給嚇到,他根本不敢把我們怎么樣?!?br/>
陳鳳點點頭,輕哼道:“蘇月是我養(yǎng)大的,有什么話我要當面和她說,而不是和你說。”
眼底快速閃過一絲不耐煩,慕容杉眉頭緊皺:“我與月兒是夫妻,她的事便是我的事,想來你們今日前來,也是因為錢吧!”
呵,這蘇家人也就是這個德行了,心里眼里的都是‘錢財’兩個字。
被慕容杉給說中,陳鳳不但沒有半點心虛,反而理直氣壯:“沒錯,蘇月不僅沒有好好孝敬我這個養(yǎng)母,而且還害的她哥哥被砍掉了手指,我的兒子從此以后不能掙錢養(yǎng)家了,所以蘇月必須負責我們蘇家的生活,每個月最起碼要給三十兩銀子?!?br/>
“三十兩?”
慕容杉嘲諷的輕哼一聲:“你要這么多還不如去打劫好了,還有,蘇霍的手指是他賭博才付出的代價,怎能怪在月兒的頭上?”
這對母子以前就很不講理了,現(xiàn)在更是貪得無厭,慕容杉實在是想不通,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
宋秋雪一直在房間里偷聽,一見陳鳳竟然這樣不要臉,直接怒氣沖沖的沖了出去,怒指著陳鳳:“哪里來的貪心婆娘,一個月三十兩銀子,憑什么?”
想不到那么好的蘇月姐姐竟然會有這樣的母親和哥哥,宋秋雪深深為蘇月覺得不值。
見宋秋雪不似普通農(nóng)家女,穿著的衣衫也很華麗,陳鳳嗤笑道:“我說怎么攔著我不讓進呢,敢情你這是又找了個千金小姐?!?br/>
“他心虛,才不讓我們進的?!?br/>
伸手摸了摸下巴,蘇霍一雙眼肆無忌憚的掃視著宋秋雪:“還別說,這容貌這皮膚,柳青青都比不上?!?br/>
這女子一瞧便知不是河海鎮(zhèn)上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會跟了慕容杉?實在是太奇怪了。
慕容杉看了眼宋秋雪,沉聲道:“這位是回味閣大小姐,和我沒關系?!?br/>
“好像我愿意和你有關系一樣。”
撇撇嘴,宋秋雪眼角余光瞥見剛好停在門口的馬車,很是不解:“怎么來了輛馬車?!?br/>
這馬車上沒有回味閣的標志,應該不是大哥或是吳掌柜,那會是誰呢?
慕容杉認識這馬車,一張臉很臭:“是柳青青?!?br/>
今天這是怎么了,他們剛回來就有這么多人找上門來,還有最讓他討厭的柳青青。
幸好月兒沒有醒來,否則見到柳青青,一定一又要不高興了。
柳竹儒率先下了馬車,又扶著一襲淺色素裙的柳青青下了馬車,柳青青整個人穿的十分單薄,姣好的面容沒染半點妝容,倒顯得有些病態(tài)蒼白。
“咳咳……慕容大哥你回來了?!?br/>
柳青青本想裝生病虛弱的,可一見到宋秋雪,臉色陰沉了一瞬:“你是誰?”
這個女子是誰,容貌氣質(zhì)都在她之上,而且那身衣服的布料也是最好的,連她都買不起的那種。
危機感讓柳青青顧不得演戲,只想知道宋秋雪是否是慕容杉的女人。
“你就是柳青青?”
宋秋雪一臉笑意的走上前,在柳青青不明所以的神色下,揚手便是兩個耳光揮下。
“啪!”的清脆響聲在整個院子顯得很是突出,柳青青緊捂著臉頰,一臉不敢置信:“賤人,你敢打我?!?br/>
“啪!”
又是一耳光抽下,宋秋雪傲慢的揚起下巴:“你欺負蘇月姐姐,我就有資格打你。”
“你!”
臉頰火辣辣的疼,柳青青怒瞪著眼:“你憑什么打我,你算是什么東西?”
柳竹儒也氣的不行,一臉質(zhì)問的看向慕容杉:“慕容公子從哪里找來的悍婦,你怎么連管教也不知,竟讓她公然打我的妹妹?!?br/>
“慕容杉可管不了本小姐?!?br/>
宋秋雪的話徹底惹怒了柳青青,柳青青直接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賤人,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從小到大她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而且就憑這個女人和慕容公子在一起,她也不能放過她。
宋秋雪之所以在盛京城囂張爽直,除了靠宋家的勢力外,還有自己也懂得一些武。
只見宋秋雪輕松躲過柳青青的猛撲,反手抽出腰間的鞭子:“這可是我剛剛讓吳掌柜買的,專門用它來收拾你的?!?br/>
冷笑一聲,宋秋雪凌厲的揮舞鞭子,柳青青哪里受到過這種對待,一時間被打的皮開肉綻,連連哀嚎。
“慕容大哥快救救我,這個女人太兇悍了?!?br/>
面對梨花帶雨的柳青青,慕容杉顯得異常冷漠無情,他就是因為一時心善多管了柳青青的閑事,才會造成后續(xù)這么多的麻煩。
以后哪怕柳青青死在他的面前,他也不會多看一眼,更不會出手相救。
眼瞧著慕容杉完全不管不顧,柳竹儒連忙上前想要阻止宋秋雪,結(jié)果不成想?yún)s被宋秋雪反手一鞭子給抽倒在地。
“可惡!”
柳竹儒臉色難堪:“你究竟是誰,我們可是鎮(zhèn)長的子女,你就不怕招惹麻煩?”
“鎮(zhèn)長算什么,縣令又算什么?!?br/>
不屑的冷哼一聲,宋秋雪揚起鞭子一把將蘇霍抓過來:“想敲詐我蘇月姐姐,我看你們一個兩個都活膩了。”
蘇霍徹底被宋秋雪這彪悍的手段給嚇到了,渾身發(fā)抖的跪地求饒:“宋小姐饒命,我……我好歹也是蘇月的哥哥,不看僧面看佛面??!”
“窩囊廢!”
一腳將蘇霍踢到一旁,宋秋雪直接將鞭子對準柳青青:“記住了,打你的是我宋秋雪,以后你若是再靠近慕容杉一步,我打你的連你爹都不認識?!?br/>
“我……”
說不怕宋秋雪的鞭子是假的,但讓她遠離慕容杉,柳青青哪里能甘心?
“看來你是不服氣了,那我就打到你服氣為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