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fēng)察覺到她的僵硬,立馬上前關(guān)切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慕容雨眨眨眼睛,再次看向眼前這個面容清晰的男人,苦澀地勾了勾唇角,“這五年來,你在我心里,已經(jīng)化為了一個牌位,我們早就已經(jīng)離婚,你也早就已經(jīng)死去,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回來?!?br/>
聽她這樣說,凌風(fēng)心口也是鈍鈍一痛,卻還是擺出一抹痞笑,“那你也真是太無情了,多少也要對我有點信心?。 ?br/>
慕容雨堅定地?fù)u了搖頭,“沒有,一點也沒有?!?br/>
凌風(fēng)笑不出來了,他意識到自己出現(xiàn)的太過莽撞,以至于沒有查清近年來慕容雨的生活境況,沒有調(diào)查清楚她的心理狀態(tài),也沒有給她足夠的接受時間。
他這個突然襲擊太過猛烈,以至于讓她有些難以承受。
既然一切心結(jié)都由他而起,解鈴還須系鈴人,她的心病也只有他才能夠真正打開。
凌風(fēng)深深地看著她,輕輕拉住她的手,卻被掙開。
他定定地看著她,道,“不管怎么說,小皮蛋是我閨女,缺席閨女的生日怎么都說不過去吧?正巧我今天回來了,走吧,陪我去逛逛?!?br/>
慕容雨警惕地盯住他,“你想干什么?”
“有什么好緊張的,我是人不是鬼,放心吧,我暫時不會強迫你把我吃掉的。”
“你...”
“小妖精,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想我?睡覺的時候也沒有想我?想做的時候...”
“你給我閉嘴!”
慕容雨氣得差點就上手去擰他了。
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太久沒有做過這樣的動作了。
又忽然發(fā)現(xiàn),這些話,對于曾經(jīng)的他們來說,只是家常便飯的順口一說。
現(xiàn)在說出來,卻像一根根尖尖的針芒,鋒利無比地刺痛腦仁。
凌風(fēng)卻依舊是隨隨便便的樣子,牽著她的手,雖然有幾分灼熱,卻只當(dāng)做沒有什么感覺,拉著她就往街上的玩具店走。
慕容雨死拖著不往前挪步,卻依舊被男人拽著朝前走著。
“你想干什么,三個孩子還在家里等著吃飯,我沒時間陪你逛街。”
凌風(fēng)沒有回頭,語氣微微鄭重道,“你對孩子們比較了解,幫我給他們挑幾個禮物。”
慕容雨聽他這樣說,終于放棄了掙扎,任由他牽著進了玩具店。
一進玩具店,慕容雨便當(dāng)仁不讓地變成了主宰,看著每一樣玩具都像是看到三個孩子可愛的臉蛋,身上不自覺散發(fā)出母性的光芒。
她掃視一周,說道,“元頌喜歡動腦,也比較安靜,喜歡下棋,之前對數(shù)獨也很感興趣,小花性格比較柔和,喜歡要一些毛絨玩具什么的,小皮蛋的話...比較敏感,她...”
說到小皮蛋,慕容雨的話語停頓了下來。
小皮蛋很少要求自己給她買什么東西,她最常要求的,就是要自己給她一個爸爸。
不知道她從哪里獲得的這種渴望,而且是如此執(zhí)著的渴望。
自己每次苦心經(jīng)營的謊言都維持不過一個星期,要是放在自己懷孕以前的差脾氣,肯定不會任由他的死纏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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