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剛走兩步,聽到李云飛的這番話后渾身一顫,雙腳似灌了鉛一般,再也邁不動。
“這個世界是很公平的,沒有人能夠永遠高高在上。你沒有深厚的背景和靠山,老天就安排你遇到我,這就是你的機遇。今天你逃避一次,以后就會有第二次,今天你選擇戰(zhàn)斗,以后天塌下來你都不會害怕。戰(zhàn)與不戰(zhàn),你自己選擇”。
“啊”,凌晨大喊了起來,引得周圍的學生都朝著他望去。發(fā)泄完后,凌晨轉身看著李云飛,大聲喊道:“李云飛,你給我聽著,我不知道你的身世背景手段能耐,但我知道能被歐陽柔風看中的男人不會差到哪里去,你說的對,對我來說,學校是娘家,社會就是婆家,不想在婆家受氣,就在娘家頂天立地。這些心靈雞湯我知道的比你多”。
凌晨說的太激動了,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很快的就又見他對著李云飛喊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臉上的傷怎么來的嗎,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是被丁豹打的,丁豹打我,就是因為我在他面前說了你李云飛是歐陽柔風的男人,那丁豹的老子就是這所學校的副校長,他媽也在教育廳工作,你又不在這里上學,那一直文憑對你無關緊要,但對我凌晨來說,就是天就是地,沒有它我憑什么頂天立地,這他媽就是現(xiàn)實,我能怎么辦”。
凌晨說到激動處,竟是蹲在地上嚎嚎大哭了起來。
李云飛走了過去,拍拍凌晨的肩膀,道:“你能說出來,就已經(jīng)戰(zhàn)勝自己了,你臉上的傷是因為我被打的,這個公道我?guī)湍阌懟貋?,你愿不愿跟我去”?br/>
凌晨抬起頭,看到李云飛堅定的眼神,凌晨一咬牙,緊緊捏著拳頭,道:“打人不打臉,就算拿不到畢業(yè)證,我也要拿回我的尊嚴”。
李云飛微笑而道:“你放心,就算你沒有畢業(yè)證,我也保你一世榮華”。
“小子,你又跑回來干嘛,是不是等我用棍子趕你走”,看到李云飛又朝著大門走來,保安毫不客氣的喊了起來。
“你有棍子嗎?拿出來我看看”,李云飛沉聲說道。
“咦,你個兔崽子還跟我來硬的,非逼著我動手是不是”,見李云飛頂撞自己,保安氣呼呼的取下腰間掛著的警棍,指著李云飛喝道。
李云飛一把抓住警棍,往前一送,那保安就直接倒飛了出去,跟著就聽‘砰’的一聲脆響,精鋼制成的警棍,竟然生生被李云飛掰成了兩半。
李云飛將警棍丟在那保安腳下,冷聲說道:“你要再敢說一句屁話,我就擰了你的腦袋”,說完李云飛腳步一跨就進了這京都大學的校門。
看到李云飛如此生猛,不僅凌晨驚呆了,周圍路過的學生也全都嚇懵了,直到李云飛走的遠遠的之后,這些學生才急忙跑到一邊,看著李云飛的背影竊竊私語。
此刻最驚訝的莫過于凌晨了,他想過李云飛應該有點本事,不然歐陽柔風又怎么會看上他,但如何也沒想過李云飛是這么猛的一個猛男,現(xiàn)在李云飛要去找丁豹,凌晨不敢往下想,急忙掏出手機,邊追著李云飛邊翻著歐陽柔風的電話。
“丁豹在哪”,等到凌晨走到自己身邊,李云飛問。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體育館吧,我剛還看到他的那幾個狗腿子朝著那個方向去了”,凌晨小聲的說著,似乎心里還有點發(fā)怵。
“對付惡人,你要比他還惡,就算心不惡,也要裝出一副惡的樣子,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別人是不會尊重你的”,李云飛淡淡的說著,他也知道,凌晨畢竟只是個普通的學生,這些話也只是點到為止,至于他能不能做到,也并不重要。
“我但求無愧于心”,凌晨苦笑了聲,見李云飛不再說什么,就默默的在前面帶路。
幾分鐘之后,就到了體育館前,看到這京都大學的體育館,李云飛就想到了自己那三流大學的體育館,哎,都是同一個名字,這差距可不是一般大。
體育館是免費開放的,如同校門口一樣,不斷有人出出入入。凌晨帶著李云飛來到了籃球場地后,指著里面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穿著紅色球服的男子道:“他就是丁豹”。
“你臉上的傷是他打的?”李云飛又問了一句。
凌晨搖搖頭,道:“不是,是那個小平頭,他們是體校的,卻經(jīng)常來這里打球”。
“那丁豹的人品怎么樣”,李云飛問。
“聽說也不是太壞,最多也就是個不良學生吧,不過打我的那個小平頭是個社會青年,聽說在外面經(jīng)常跟人打架,但對丁豹的話卻是言聽計從的”,凌晨說道。
李云飛點了點頭,道:“你在這等會,我陪他去玩玩”。
籃球場上,丁豹幾個穿紅色球衣的正跟幾個穿藍色球衣的打對戰(zhàn),李云飛走過去時,球正好在那小平頭手上。
小平頭正在彎著腰拍著球,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尋找著時機想要帶球上欄。李云飛突然擋在小平頭面前,笑道:“有沒有興趣跟我玩玩”。
“你他媽”,小平頭正準備破口大罵,忽然看到李云飛手上那還在晃動的厚厚一沓鈔票,頓時眼都直了,急忙把臟話收了回去,疑惑的看著李云飛問:“你什么意思?”
“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們打的熱鬧有點手癢,想跟你比劃比劃”,李云飛笑道。
小平頭又看了看那把鈔票,問道:“你想怎么比?”
“很簡單,我們就站在這三分線外面投籃,每人投十個球,你每投進一個,我就給你一千塊,但要是你投不進去,就讓我打一巴掌”。
小平頭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冷冰冰的看著李云飛道:“我看你不是來打球的,而是來找茬的”。
“如果你覺得錢少了,我可以給你一萬,一個球一萬”,李云飛笑道。
“那要是你投進去怎么算?”丁豹走了過來,直直的看著李云飛問。
“我不要錢,我投進去的話,我還是打你一巴掌,我投不進去,你可以選擇打我,也可以選擇要一萬塊錢”,李云飛笑瞇瞇的說道。
小平頭緊緊皺著眉頭看著李云飛,眼中飛出一道寒光,道:“為什么非要打我一巴掌,你是幫別人出頭是不是”。
李云飛哈哈大笑了聲,道:“看來你還不笨,你打了我朋友,我就是來幫他出氣的,不過直接揍你也太無趣,我就先陪你玩玩這個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