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顧錦枝依舊忙忙碌碌的要命。
順便準備有空的時候畫些好運符。
等著謝淵什么時候有空回來,到時候交付于他,當然得是偷偷的那種,這件事情顧錦枝還沒有告訴對方,也不好說,畢竟這些事一聽就覺得神神叨叨的。
顧錦枝決定繼續(xù)隱瞞下去,至少現(xiàn)在能瞞著的時候先瞞著,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憑借謝淵的腦子早已經(jīng)猜出來了。
夜幕降臨,謝淵還是沒有回來。
感覺現(xiàn)在是個時機,顧錦枝就把偷藏好的朱砂與符紙全部都拿了出來,開始自己畫符大業(yè)。
除了好運符外,其他輔助符紙也都畫了一點,放在平常的話,其他符紙顧錦枝肯定不會畫的,可是一想到靜思大師說的話。
顧錦枝還是覺得保險起見,這些符紙說不定能在生日宴上派一些用處。
正當她還在認真畫符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謝淵此刻剛剛處理完一天的事務(wù),事情都有個大概的落幕了,想起很久沒有回來,著急往回趕,希望對方還沒睡,這樣也不會驚擾她。
回自己的屋里沒有敲門的習慣,也是知道顧錦枝如果換衣服的話也是在屏風后面,因此直接推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仿佛大師做法的一幕。
桌上擺滿了符紙,旁邊還放著朱砂和毛筆,顧錦枝就站在桌子正中央。
“你這是?”謝淵有些猶豫的開口。
顧錦枝捏著毛筆的手一緊,完蛋了,這該怎么解釋?
“我……”顧錦枝皺著眉,苦思冥想著。
“我這是,在畫畫!”絞盡腦汁,她才想出來這么個說辭。
謝淵又不是三歲小孩,哪里會信她。
一把就奪過她手上的毛筆,“你這是在做法?”
顧錦枝聽后愣了一下,然后猛的點頭,開始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你不在的這幾日,我睡覺總感覺很不踏實,正好又聽見民間的鬼怪小說,心里犯怵,問了大師,說擺上這些,隨便畫幾道當做符紙震懾就好了!”
顧錦枝流暢的編完了整個故事,故事的邏輯完整性都讓她拍案叫絕。
謝淵半信半疑的看著她,緩緩才終于放下毛筆。
雖說被對方需要,應(yīng)該是件很開心的事,可他怎么總覺得心里怪怪的呢?
顧錦枝看著對方古怪的臉色,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她撒謊了吧,得快些把事情扯開。
“你今日怎么回來了?”顧錦枝開口問道。
“事情處理完了?!敝x淵說道。
顧錦枝聽了點點頭,也沒問是什么事。
想了想,轉(zhuǎn)頭又說道,“你要不要先去洗漱?”
謝淵狐疑的點點頭。
見終于把人忽悠走了,顧錦枝再次松了口氣,雖然說現(xiàn)在她騙人已經(jīng)看不出來什么了,可內(nèi)心實在燥的慌。
顧錦枝臉上一陣通紅,趕緊把好運符疊起包起來,又把其他符紙通通收了起來。
把東西通通撤掉后,她才有幾分回神。
趕緊爬上床,裝作自己已經(jīng)睡著了,希望謝淵回來的時候不要再戳穿她。
杏兒這個時候也來了,神色有些焦急,一進門就看到顧錦枝正在床上躺著。
“那個?!毙觾河行┎恢涝摬辉撜f。
“你說?!鳖欏\枝又慢吞吞從床上坐了起來。
“布莊那邊傳來消息,其中一家臨時說想解決不要合作?!毙觾杭钡妙~頭冒汗。
那樁生意還是她來談的,今天剛剛談成,簽了合約,不知道為什么對方卻突然反悔了。
杏兒覺得沒那么簡單,這個老板她記得,當時是問過再三,很確定需要她們這批貨的。
結(jié)果沒想到現(xiàn)在又臨時變卦了,杏兒一個頭兩個大。
“怎么會這樣,而且怎么這么晚才傳來消息?”顧錦枝焦急的說著。
事業(yè)剛剛起步,顧錦枝可不想經(jīng)歷一點波折。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有人在搞鬼,那老板臉色也慌慌張張的?!毙觾夯貞浿f道。
顧錦枝捏緊了被子,杏兒很會看人,她這么說那就八九不離十。
可惜現(xiàn)在時間太晚了。
似乎是看出來顧錦枝心中所想,杏兒跟著說道,“我叫那位老板明天再說了,說我決策不了這件事情,明天讓您去親自跟他談?wù)??!?br/>
“不錯,明天我再親自跟他說。”顧錦枝心中松了口氣,幸好有個聰明人跟在身邊,這件事情先能拖一會是一會。
“你先去睡吧,明天應(yīng)該又有一場惡戰(zhàn)要打了?!鳖欏\枝嘆了口氣。
杏兒有些焦急的皺了皺眉頭,但想想顧錦枝現(xiàn)在應(yīng)該比她更著急才對,還是開口安慰道,“主子你也別太著急,事情應(yīng)該有轉(zhuǎn)機?!?br/>
顧錦枝無奈的點點頭,“希望如此吧?!?br/>
躺在床上,顧錦枝看著天花板,總覺得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給使得絆子,不能怪她這么想,實在是不管她做什么事情,只要一有好轉(zhuǎn),總會有人出來搗亂。
聯(lián)合靜思大師所說的話,顧錦枝怎么想怎么心煩。
等到謝淵回來時,就看到顧錦枝一個人翻來覆去的唉聲嘆氣。
“這是怎么了?”謝淵疑惑地看著她。
顧錦枝無奈的撇了他一眼,她的憂傷沒人知道,“沒事,快睡吧?!?br/>
還不等謝淵說什么,顧錦枝就把被子蒙了起來,努力讓自己睡著了。
謝淵無辜的撓了撓頭發(fā),自己這是被什么事殃及了?
想不到那么多,謝淵也鋪了鋪地鋪,這幾日沒有好好休息,躺下沒多久也睡著了。
顧錦枝見他睡著了,想起來好運符的事,見他睡的熟,輕手輕腳的去拿起了荷包,把新的符紙塞了進去。
此時的謝淵已經(jīng)睡熟了,竟然真的沒有察覺到。
終于解決了一件事,顧錦枝心里好歹輕松了些,明天的事見了再說。
想著,也盡快進入了睡眠。
——
或許是有事壓在心里,這一夜睡得并不好。
不僅淺睡,外面一有鳥叫聲就會被吵醒,還斷斷續(xù)續(xù)的做著噩夢,精神緊繃著。
睡醒時,顧錦枝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有些不妙。
杏兒算著時間,來到了顧錦枝的屋里,平時主子也就這個時間醒。
敲了敲門,顧錦枝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杏兒在外面問道,“主子,你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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