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湳洺都要滾出公司了,你還這么清高自傲,不怕到時候和她一起滾蛋嗎?”薛念按下樓層號碼,嘲諷地掀起嘴角看著靠著電梯的許嫣。
“老董事長指定了溫經(jīng)理是繼承人,到時候誰滾蛋還不知道?!痹S嫣冷漠地橫了一眼薛念,靜待電梯門的打開。
“行,這些話等股東大會到了,你就知道結(jié)果如何了?!?br/>
“股東大會?你們要干什么!你們要瞞著溫經(jīng)理召開股東大會!”許嫣猛地扭頭看向洋洋得意的女人,她沖到薛念的面前,狠狠地看著對方,“溫經(jīng)理是溫氏最大的股東,你們……”
“她是最大的股東的前提是,她有個兒子,能讓合同生效??上О?。”薛念“嘖嘖”幾聲,“這孩子也沒,更別說老董事長留下來的股份了。”
“叮咚!”
電梯門緩緩打開。
薛念一把搶過許嫣的手機,然后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在股東大會結(jié)束之前,你就好好給我在里面呆著吧!”
話完,辦公室被“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緊接著就是上鎖的聲音。許嫣不可置信地用手錘打著門:“薛念!你放我出去!薛念!”
這下完蛋了,溫湳洺肯定還不知道股東大會的事情,這該如何是好……
一個小時后,站在會議室臺上的溫珂抬起手腕,看著手上的腕表:“時間到了,可以召開股東大會了?!?br/>
會議室的鼓掌聲嘩然響起。
溫珂笑著點了點頭:“既然溫湳洺沒有任何子女留下來,那老董事長的遺囑就相當(dāng)于作廢了,溫湳洺和咱們溫氏一點關(guān)系就沒有?!?br/>
“我們今天就按照老董事長的遺囑,選擇溫氏新的當(dāng)家人?!?br/>
“你開什么玩笑!”一個身影憤怒地站了起來,這位董事是溫湳洺父親多年的好友,是最疼溫湳洺的季董事,“湳洺就是溫氏的當(dāng)家人,你們這幫外人搗什么亂!”
溫珂看著和自己弟弟一樣年紀(jì)的老董事,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走過去:“季董事啊,我知道你最疼湳洺了,但是老董事長的遺囑就立在這里,咱們也不能打破不是?”
“你瞎說什么!溫丞的遺囑上,哪句話寫明了要湳洺有兒女才能繼承溫氏!”季董事憤怒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就是你們這幫人篡改了遺囑!”
“季董事長,你可不能空口無憑啊?!毖δ羁焖僮叩阶约耗赣H的身旁,維護(hù)自己的母親,“目前公司也是最大股東說了算,我們溫氏最大的股東就是我母親,我母親說了算!”
“無恥之徒!”季董事使勁敲打著自己的桌子,“溫丞可是你的弟弟,你這樣對他的女兒,溫珂,你有沒有良心!”
“哈哈哈!我是他姐姐,老董事長會理解我這樣的選擇。而且溫湳洺還年輕,把這么大個集團(tuán)交在她的手上,你們愿意放心嗎?”
這句話說完,就連支持季董事長的股東都開始動搖了。他們看重的是公司的利益,誰當(dāng)家這些都無所謂,而溫湳洺在他們看來,的確是年輕了很多。
薛念微微勾起嘴角,高傲地嘲笑著季董事長:“看吧,季董,其他股東都這樣說了,你還要堅持嗎?”
“不過你堅持也沒什么用了,因為事已成定局了。”
“什么事,成什么定局了?”清透的聲音隨著大門的打開傳了過來。溫湳洺淡漠地掃了一眼會議室的眾人,然后走上了會議室的臺上。
“你怎么了!”薛念震驚地看著站在臺上的溫湳洺。
“怎么?以為我還在醫(yī)院里半死不活的躺著?”溫湳洺挑挑眉,她把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摘了下來,然后禮貌地笑道,“不好意思,我來遲到了?!?br/>
季董事一看到溫湳洺來了,整顆懸著的心立刻放了下來,就是他打了電話給溫湳洺,通知她的。整個溫氏可是溫丞和溫湳洺的爺爺?shù)男难^對不能讓這些有心人給奪走。
“根據(jù)我父親的遺囑,我現(xiàn)在是溫氏最大的股東,理應(yīng)由我來繼承公司才對……”
“什么最大股東!”溫珂直接打斷溫湳洺的話,她壓制著內(nèi)心的火焰沖到臺上,“你孩子都沒有,哪有資格去繼承你父親的股份?溫湳洺,你是生孩子把腦袋給生糊涂了吧!”
“是嗎?”溫湳洺朝著會議室大門那邊招了招手,緊接著一群保鏢跟著一個嬰兒車走進(jìn)了會議室。
所有在場的董事都站了起來,他們的視線緊緊地鎖住那輛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嬰兒車。
“溫經(jīng)理!”許嫣撥開人群跑了過來,她抱歉地看著溫湳洺,還好溫湳洺找人去把她從薛念的辦公室救了出來,不然就出大問題了。
溫湳洺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眼神。
許嫣了然于胸地掀開嬰兒車的厚重的簾子,把熟睡中的兩個小寶寶給抱了起來:“這是溫經(jīng)理前天晚上生下的小少爺和小小姐?!?br/>
溫湳洺得意地看向處于震驚狀態(tài)的溫珂:“姑姑,這次不管你怎么篡改我父親的遺囑,都毫無辦法了。我這里可是兒子,女兒都有。”
“溫湳洺,你!”溫珂想都沒想到溫湳洺竟然把孩子生下來,而且還是龍鳳胎!這個臭姑娘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薛念看不慣溫湳洺這俯視眾生的樣子,她不滿地喊道:“你說是你的孩子,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說不定是你隨便抱了個孩子來忽悠我們的呢!”
話音一落,站在溫珂這邊的股東紛紛起了哄。許嫣皺著眉把兩個小寶寶放回了嬰兒車,這種場面讓兩個剛出生的孩子承受,這是太過分了。
溫湳洺早就料到會有人這么說,她看向站在最前面抱著一沓白紙的保鏢:“把這些東西發(fā)下去,確保每個人一份。”
保鏢微微頷首,照著溫湳洺的意思把東西全都發(fā)下去了。
“這是孩子和我的親子關(guān)系鑒定表,為確保每個人都能看到,并且毫無疑惑,我很貼心地給各位都準(zhǔn)備了一份?!睖販瘺匙爝叺男θ輳奈吹氯ミ^,這一刻的勝利,她等了一年多,她從未有過這樣的勝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