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四天,墨陽和封月都在不停的凈化這些執(zhí)念太深的靈。
終于全部凈化完畢,苦的是真的超級累,喜的是封月的魂力竟然恢復了不少,這真是意外之喜了。
“前面發(fā)光的應該是個道觀吧?”封月喝了口墨陽遞過來的水,指了指不遠處的金光。
“嗯?!蹦桙c頭。
“我想去?!辈恢獮楹?,封月特別想去,就像是受到某種召喚一般。
“好?!?br/>
安康鎮(zhèn)依舊冷清,路上全是瘋長的雜草,蟬鳴鳥叫聲都小了很多,想要恢復往日的盛況還需要些日子。
“好奇怪,門前竟有雙頭雕像。”這種雕像在某個國家是現(xiàn)在與過去的意思。
“你認得?”墨陽不曾見過。
“進去看看?!狈庠聸]有隱瞞的點點頭。
兩人穿過朱紅色的弓形石墻,與墻外瘋長的草不同,里面竟意外的干凈。
一棵參天巨樹將兩人的目光吸引,樹上系滿了紅色綢布條。
封月卻汗毛炸起,這個地方,這棵樹……似乎夢到過。
墨陽也是一言不發(fā)的跟在身后,這里寧靜的讓人心安。
封月有些忐忑的推開大殿的門,這里似乎處處都和九天的規(guī)格不同,卻讓人有種比寺廟還安心的感覺。
“呼……”不知為何,看到一半的神像,竟松了口氣。
“石像已經被毀了很久了?!蹦栂蚯安樘?,神像只有腿到腳,上半身不知所蹤,周圍干凈,似乎每天都有人打掃。
“你們是何人?”一個冷斥響起,封月墨陽轉身。
“我們從圣都而來,路過此地,如有冒犯,多多見諒?!狈庠聦χ畮讱q模樣的男童作揖。
“無妨?!蹦型⒅柡头庠驴戳艘粫?,吐出兩個字。
“聽聞幾年前有個道士下山,暴斃而亡,小童可知此中詳情?”封月和墨陽都沒拆穿眼前由精怪所化的男童。
“那是我的一位朋友,其中緣由,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毙⊥裆话担瑢⑹掷锏谋P子放在朱紅色的案臺上,案臺的紅油漆像是剛刷不久。
“敢問這座道為何人所建?”
“這是我那位朋友守護的地方,具體為誰我也不清楚,反正千年前的人和事,就算再提起也不過是成了故事了?!毙⊥肓艘粫?,嘆息到。
“不過,我記得那位朋友說,他一直在等一個人回來,要還什么東西,可命運弄人的是自己倒是先去了?!毙⊥质菄@息,看樣子那位朋友的死對他打擊很大。
“逝者如斯,生者堅強,以后打算留在這里嗎?”封月明白親友在自己眼前死去時候的痛苦,忍不住出聲安慰。
“是呀,我因他而生,也因他而留,也算是還清了因果,無論是登得大道玄天,還是前往輪回往生,我都沒有什么執(zhí)念和遺憾了?!毙⊥彩歉杏X到了兩人的不同,也算是訴了訴苦。
封月和墨陽對視,知道小童不會透露什么了,便也不方便再停留。
臨走時,小童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小童望著下山的兩人,眸色一暗,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