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有人輕點鼠標(biāo),電腦屏幕里出現(xiàn)三個女孩的影像,安靜的房間里響起女孩間的歡聲笑語。
“對于我們,大家還會有好奇么?”有著可愛笑眼的女孩問。
“還會有么,對于我們?”第二個女孩神情認真,睜著明亮的眸子,支起下巴。
“就算知道少女時代,還會有不知道······”第一個女孩比劃雙手,看向身邊沒開口的女孩。
“還有不知道taetiseo的人們,我昨天就遇到了。”女孩擺了下手指說。
“噢,真的么?”第二個女孩吃了一驚。
“恩,不知道我們的人?!迸⒖隙ǖ卣f。
“啊,原來我們不是itgirl??!”第一個女孩笑著感嘆。
“問我taetiseo是什么?!?br/>
“啊~”第二個女孩張著小嘴點頭,大約是覺得不可思議。
周圍一時安靜下來,過了片刻,爆料有人不知道taetiseo的女孩忽然壓低嗓門,用一種鬼祟的聲音說:“那是人??!”
話音落下,她便哈哈笑了起來,兩個女孩跟著笑,其中一人負擔(dān)地拍了這位搞怪的姐姐一下,隨即畫面一跳,出現(xiàn)討論另一個話題的三個女孩。
“taetiseo還很害羞?!币琅f是有著可愛笑眼的女孩第一個說話。
這話一說出口,另兩個女孩便大笑起來,先前搞怪的女孩緊跟著重復(fù)“還很害羞”,用上了可愛的奶音。
“仍然很害羞!”第一個女孩一字一頓,似乎想說服什么人。
“徐賢,很害羞?!弊苑Q害羞的徐賢抬眼說道,隨即歪起腦袋,抿著嘴,垂眼盯住自己輕輕觸碰的兩根食指,一副害羞的模樣。
“哇,小賢臉都紅了!”tiffany捂嘴笑道,伸手指著徐賢。
“啊昂,好像還是不行!”徐賢伸手捂臉,一臉窘迫。
“噯,你又臉紅了么?”坐在徐賢身邊的金泰妍扭頭問道,一副嫌棄的模樣。
“歐尼,不要總是這樣嘛!”徐賢委屈地說,以手扶額,把臉埋在臂彎里。
“臉開始紅了,從那時起開始,就覺得出大事了!”她又抬起頭,一會兒揮手一會兒捂臉,表情、動作豐富地解釋,最后捂著臉龐,害羞地笑了。
“喔,手臂像是香腸顏色,天吶!”金泰妍輕輕拍她的手臂,滿是感嘆地說,繼續(xù)刺激薄臉皮的徐賢。
徐賢把頭埋下,隨后猛地抬頭,兩手扇風(fēng)緩解害羞帶來的高溫:“真的會變紅么?知道了知道了,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就當(dāng)沒這回事,不要臉紅啦!”金泰妍與tiffany勸道。
“恩恩,我知道了,我沒事,我沒事,我真的沒事?!毙熨t一邊繼續(xù)用手扇風(fēng),一邊自我催眠式地自說自話,試圖盡快冷靜下來,擺脫臉紅的窘境。
播放到這里,畫面再次跳動,一直倚在座位上靜靜觀看的男人趁著這會變動了一下身子,單手支在下巴下,正準(zhǔn)備繼續(xù)觀看,放在桌面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漸變強盛的鈴聲很快響起。他暫停視頻,探身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唇角禁不住露出一絲笑。
“恩,努那,是我。”他說,伸手點擊視頻,在降低了音量后繼續(xù)觀看。
“我明天要出發(fā)去la參加公司的演唱會,接著還有taetiseo的拍攝,大概得到十號以后才能回來。你不是說明天有驚喜給我么,看來得等到我回來以后了。哦,對了,你是喜歡博列特的吧?我去la的話,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唱片,你是喜歡他的貝多芬鋼琴小曲還是舒曼、格里格的協(xié)奏曲?”
“舒曼的?!?br/>
“哦,好的,那我盡量找找吧,反正演唱會在九號,taetiseo的拍攝也沒太大限制,還是有空余時間的。”徐賢說,“我還想找找畢肖普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買到。直燦,今天早上我參加taetiseo的第一次拍攝了,感覺還挺好的,既輕松自由度又高。只是不知道拍出來的效果怎么樣,我自己拍得時候還覺得挺有趣的,但不知道觀眾喜不喜歡,等首播的時候,你記得看啊!”
“恩,挺好的?!苯睜N說,看著屏幕里又被金泰妍、tiffany拿流行詞欺負的害羞徐賢,眼里漾過笑意,“很好看?!?br/>
“噯?什么好看?”徐賢奇怪地問。
“努那很好看??!”姜直燦笑道。
“什么啊真是,亂七八糟的,那個,今天下午有報道,是昨天帕尼歐尼和允兒歐尼在商場的購物照,其中一張照片里面有個戴帽子的男生跟你挺像的,喂,不是你吧?”
“當(dāng)然不是,首爾人這么多,側(cè)影看著像的多了去了,估計就是湊巧?!苯睜N斷然否決,事實上昨晚如果不是他眼尖,又有準(zhǔn)備的買了帽子戴上,還真有可能給tiffany、林允兒惹上不大不小的麻煩。之后匆匆換了一地才算擺脫,他對此只能感嘆人紅是非多,tiffany、林允兒兩人即使戴了帽子、口罩,也擋不住路人的火眼金睛。
“其實挺奇怪的,允兒歐尼和帕尼歐尼可不大一塊逛街,而且昨天帕尼歐尼是請假出去的,大概是約會,怎么忽然就去逛街了呢。真是,帕尼歐尼之前可一直很認真來著,準(zhǔn)備回歸的事準(zhǔn)備節(jié)目拍攝的事,數(shù)她最操心了,結(jié)果居然在節(jié)目正式拍攝前一天去逛街了。
直燦,你是不知道,泰妍歐尼一口咬定說那照片上的人是你,說沒你的話,允兒歐尼是不可能跟帕尼歐尼出去逛街的,好像允兒歐尼前些天剛跟帕尼歐尼一塊出去購物過,買鞋子什么的。不過帕尼歐尼倒一直沒承認,還說她和允兒歐尼只是隨便逛逛,沒想買什么東西,泰妍歐尼沒證據(jù),就那么僵著?!?br/>
姜直燦聞言揉揉眉心,幸虧他說服了tiffany和林允兒兩人把獎金的事延緩告訴徐賢,由他自己在三天內(nèi)親口告訴徐賢,不然的話,這會他買新衣的事便指定曝光了。將自己打扮的帥氣或是漂亮的出現(xiàn)在喜歡的人面前,這是每個人都會想到且最爛俗不過的吸引手段,卻偏偏又是每個人都樂此不疲嘗試的事。連衣角的一個小細節(jié)似乎都可以琢磨半天,再引以為傲的智商,也不得不遭遇滑坡待遇。
“噯,直燦?!毙熨t說,“你說得驚喜,是禮物還是別的什么,可以告訴我么?”
過了許久,徐賢終是忍不住,把開口時便提到的驚喜,又說了出來。
“努那,明天你就會收到,是一件非物質(zhì)層面的禮物?!?br/>
“非物質(zhì)層面······的禮物?”徐賢有點蒙,“什么啊,就不能說得明白點嘛,真是太討厭了,怎么都這樣,歐尼們欺負我,直燦你也跟我耍小詭計,就不告訴我,逗我很好玩嘛!”
徐賢又嬌又嗔,滿是委屈地喊道,仿佛一個在草地上不斷給哥哥姐姐絆倒的小女孩,終于放棄站起身,踢著雙腿坐在地上喪氣地撒嬌抱怨。
有人輕敲房門,提醒正在通話的姜直燦,該出發(fā)了。
“努那,我得掛電話了,工作上的事,對不起啊,我很快會給你解釋的,不要這樣了,努那,撒嬌的時候自己一定不要覺得害羞,就像講笑話的人自己不能笑一樣,你自己都害羞了,撒嬌就沒意義了,只成了被取笑的可愛了!”
姜直燦說完掛斷電話,拉起放在邊上的行李箱,快步往外走去。
徐賢聽著嘟嘟的電話掛斷聲,一時沒回過神來——姜直燦剛才那番話,是在、是在教育她么?是在告訴她該如何撒嬌?還是在鼓勵她要厚著臉皮多撒嬌?
啊,真是!徐賢猛地放下手機,捂住發(fā)燙的臉龐,一時抬不起頭來。
“你怎么了小賢,發(fā)燒了?”徐母推門進入。
“不是??!”徐賢的臉上飄過火燒云,愈加嬌艷。
徐母搖了搖頭,看著徐賢這副模樣,心嘆這孩子看來是真的沒救了,姐弟戀?恩,姐弟戀就姐弟戀吧,她也不是不開明的母親,只是下回總該要喊姜直燦來家里一趟?畢竟孩子她爸爸還沒見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