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二少當時“虛弱”地靠在柜子上,不只是演戲,還是為了在紀如月眼皮子底下,把這塊木牌摘下來。
紀寒川瞠目結(jié)舌地聽完,擊了下掌,“厲害??!這腦子也太靈了吧!”
從小到大,難得聽這個鄰居夸自己一句,陸二少挑了下眉。
紀寒川眉飛色舞,“意外嗎?嘿嘿嘿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看你可順眼了,你優(yōu)秀,等于我妹的老公優(yōu)秀,等于她能很幸福,我為什么不夸你?我宣布,我正式跟你和解了!嘿嘿嘿小妹_夫……”
“……”陸二少面無表情地拎起一個抱墊,懟在他那礙眼的笑臉上。
夏唯一接過那塊木牌。
陸景城摘下它之后,為了防止有聲音露餡,已經(jīng)將它掰斷了,透過切口,能看到里面確實藏著樣黑色儀器,現(xiàn)在也壞了。
紀寒川還要說話,走廊里,突然響起一陣喧嘩。
陸一揚高著聲音,“紀小姐,前面是我家少爺?shù)呐P室,你不能亂闖?!?br/>
“我要去的就是他的臥室!”
紀如月?
她為什么能進_入陸家,直到現(xiàn)在都沒被攔下來?
來不及多想,夏唯一跟陸景城交換了一個眼神,嗖地躲到了他床底下。
……咦,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這回輪到她在床底了。o_O
陸二少眼疾手快,抓起被子,扔到床下,免得老婆著涼,同時拽住還在狀況外的紀寒川,用力一扯,就帶著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陸景城的房間沒上鎖,紀如月沖到他臥室門口,壓下門把手,就咣地推開門。
一走廊的人,就這么看到他家少爺“無力”地倒在床上,而隔壁紀家少爺坐在他們少爺腰上,滿臉的眉飛色舞,十分興奮……
紀寒川知道夏唯一是他親妹妹,實在太開心了,那個笑容怎么都收不回去,在這個場景下,看著充滿了“嘿嘿嘿這回你逃不掉了吧”的氣質(zhì)……
滿走廊的人都驚呆了。
紀寒川看看他們驚愕的眼神,再看看被自己壓在身_下,“無力反抗”的陸景城……
聯(lián)系之前的種種疑惑,他終于明白,為什么他說給陸景城下_藥,他們都是那種反應(yīng)了!
……你們這群魔鬼!你們在想什么!
紀寒川羞憤交加,臉都紅了,可配合現(xiàn)在的姿勢,看起來愈發(fā)的不忍直視……
陸夫人捂住眼睛,“我不應(yīng)該知道這么多,不然我現(xiàn)在會很冷靜……”
陸一按按抽_搐的嘴角,強行冷靜下來,“對不起少爺,紀小姐拿來了無明老師的骨灰……”
紀如月一路橫沖直撞往里闖,他們擔(dān)心打壞骨灰盒,根本就不敢硬攔,就這么讓她沖了進來。
床底下,夏唯一本來是想象著上面的場景,一直在拼命忍笑,聞言,不由一凜。
紀如月可真是拼了,連這種招數(shù)都用得出來。
紀寒川也聽得呆住了。
愣了足足十秒鐘,才猛地回神,翻身_下床,氣得要命,“紀如月你瘋了?!你把我三叔放下來!”
紀如月后退一步,臉色鐵青地回罵,“你才瘋了!紀寒川你是人嗎?你跟你妹妹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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