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三十年的記憶,可是除了色情和暴力,幾乎找不到其他東西,至于有價值的知識,更是少得可憐,面對這種狀況,也許他不得不再去找一個犧牲者,而那也就意味著再次殺人,一想到這點,法師的頭就更疼了。
沿著第五大街一直向北,進入曼哈頓上城區(qū),在紐約植物園附近轉向東行駛直到看到大海,再轉向南,沿著海岸線,經過州立海洋學院一路向南直道肯尼迪機場,然后又是向西,沿著海濱高速公路一直開往布魯克林。一夜之間,除了斯塔騰島,貝坎寧把紐約的五大行政區(qū)都走了個遍。
不可否認,在這個非洲裔美國人的腦袋里,至少有一樣東西是有用的:作為一個相對稱職的出租車司機,他至少還記得一份頗為詳細的紐約交通圖。正是借助這份地圖的幫忙,魔法師見識了曼哈頓的燈紅酒鸀,也看到了皇后區(qū)的群魔亂舞,甚至還和兩伙飛車黨擦肩而過,最終,當太陽再度升起的時候,出租車停在了靠近牙買加灣的一棟別墅邊上。
認真說來,這個點的選擇其實并不怎么完美,它恰好被肯尼迪機場和海軍航空站夾在了中間,偶爾會傳來飛機起落時那種絕對不能被稱作是柔和的轟鳴聲。但是除此之外,倒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至少空氣的味道比起充滿了汽車尾氣的曼哈頓要美好得多,不但經常有陣陣清涼的海風吹來,而且出海不遠就是牙買加灣的野生動物保護區(qū),一眼望去,郁郁蔥蔥的一片,很能讓人舒緩神經。當然咯,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汽車在開了一夜以后,此刻它的油箱里,已經再也擠不出一滴多余的汽油了。
一夜觀察,驚喜無限,同時也讓法師堅定了在這個城市中生活的念頭。
這是一個與以往所知的任何位面都完全不同的有趣世界,自己的所見和融合來的記憶都提醒著他這個結果:一個魔法普及程度很高,然而眾人主觀上完全不相信魔法的世界。他們相信一種被他們稱為科學的東西——這很有趣。
一開始,法師以為在這個世界魔法和科學是同義詞——這并不奇怪,畢竟在自己的世界里,人們有命名權的自由,也許,他們僅僅是喜歡這么叫,畢竟魔法這個詞太神秘學了一點,不象科學這樣有哲理性。當然,這僅僅是保留了幾分鐘的一個念頭。因為貝坎寧很快就發(fā)覺了一個很驚人的問題。
“科學無所不能!”這是一個來自被融合記憶的黑人腦子里的念頭,一個根深蒂固的念頭,對于一個受教育程度有限的人來說這很奇怪:在法師過去所接觸的類似人群里,無所不能這個詞兒,只能用在神靈身上,即便在他們見識了魔法的神奇以后。
這很奇怪,尤其是對于一個把上帝保佑掛在嘴邊,明顯有著固定信仰的人來說。更奇怪的是,在吸收了記憶后的那幾分鐘里,法師自己都差一點接受了這種想法,幸好,作為一個資深的魔法使用者,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而這,已經很顯然的脫離了宣傳的范疇,而是類似魔法灌輸?shù)氖侄瘟?,于是,法師的好奇心更勝?br/>
好奇,并且準備要定居,那么,出租車里面無一不是個好選擇,于是,法師看中了這棟別墅:一棟配備有花園、車庫和巨大房廳的標準中產階級住房,雖不寒酸,但是至少絕對稱不上奢華。
一座不錯的小花園!至少在這一點上,法師非常滿意,主人很顯然在園藝方面有幾分造詣,花園雖然不大,但是一眼看去,卻讓人覺得很舒服。貝坎寧贊賞著下了車,靠近去觀賞,甚至信步走到了布滿花草的宅院里面。然后,他看到了一個滿臉憤怒的老人。
“嘿,小子,你闖進我的院子來了!”穿著藍白格子短袖襯衫的老人,一手舀著園丁鏟,一手揮舞著一支老式步槍,不帶一絲善意的目光,緊盯住法師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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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不起老先生!您有一個很美的花園!”法師笑著,摘下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