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要吃這個嗎?我給你買” 上官天華的聲音帶著些乞求。
“不用了” 顧清清甩開他的手轉(zhuǎn)身離開 “我們根本不熟”
“清清!” 上官天華急了,又去拉顧清清的手,卻被人擋開了。
黑衣冷面的隨意站在顧清清面前,將她和上官天華隔開,上官天華是他前主子,但他現(xiàn)在是顧清清的人,如果顧清清要他去殺了上官天華他也會毫不猶豫執(zhí)行,更別提他還算計過顧清清,想到這里隨意周身圍繞的氣勢凌厲,殺意外露!
顧清清當然感覺到了,他們可不能在這里動手,她上前拉住隨意的袖子說道:“隨意,我們回去吧,我累了”
隨意看向顧清清,急忙收斂了殺氣,眼里的溫柔都要溢出來。
“好”
“站??!” 兩人的舉動刺激到了上官天華
“清清,你之前說有了喜歡的人,難不成…”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隨意“是他?!”
“是” 顧清清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我喜歡的就是隨意”
隨意聽到這話心底欣喜萬分
上官天華被徹底刺激到了,他居然輸給一個他手底下的暗衛(wèi)!
他大吼道:“憑什么!我哪里不如他了!”
“你哪里都不如他,承認吧上官天華,你想娶我只不過是你的愧疚而已,我報了仇也就不怪你了,你以后不要纏著我了”
“清清,不是的!我是喜....咳咳咳咳.....”上官天華激動的猛咳起來,話都說不完整了,一口血吐了出來就有點站不穩(wěn)了,顧清清給他下的毒傷了他的根本,不會要命,也受不了太大的情緒波動。
他扶著身后的下人才能站穩(wěn),嘴角沾著血狠狠的看著隨意
“一號,我是你的前主子,你居然敢搶我的人!”
“她是我的人!”
隨意嘴角輕啟,一句霸氣十足的話讓一旁看戲的似陽都打了個冷顫!
“你的人?哈哈哈哈,咳咳咳...”上官天華笑的像個瘋子一樣又狂咳起來。
“一號,你的名字都是我給你的!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只不過是本王養(yǎng)的一條狗而已,你根本保護不了她,憑什么敢站在她身邊,早知道是條養(yǎng)不熟的狗,本王就應該殺了你!”
隨意沒有反駁 ,現(xiàn)在的他自然配不上顧清清,所以他拼了命也會往上爬,既然認定了他就沒打算放棄,再看向上官天華時,眼里的殺意更加凌冽!他若是走了,上官天華再來纏著顧清清怎么辦。
“隨意意~”一只小手緊緊拉住了他的手, “我們快回家吧”
“好”
顧清清甜甜一笑,她就知道 隨意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顧清清早上起來隨意已經(jīng)走了,似陽跟著一起去了,這么大個秋客府就剩她跟小靈兩個人空蕩蕩的。
“小靈,我們也出去吧”
“小姐,咱們?nèi)ツ陌???br/>
“去掙錢啊” 顧清清敲了敲小靈的腦袋
“我的男人在外征戰(zhàn),我也不能在家閑著,待他滿身功名回來,我好帶著萬貫家財嫁他?!?br/>
小靈羨慕的點點頭 “小姐...”
“以后別叫小姐了,叫姐姐吧,這秋客府就咱們倆人了,不分這些”
“是!”小靈叫了聲姐姐,眼淚都下來了
“先去找蘇憶白,跟他做筆交易”
兩人到攝政王府的時候,蘇憶白正在作畫,桌子上堆著成山的折子沒批,當他聽見顧清清說能讓芷兒回來的時候,手中的毛筆都給折斷了!
“別激動,我可是有條件的”
蘇憶白大手一揮,條件隨便開,攝政王府給她都成,顧清清只要了他名下五成鋪子。
倆人等到了晚上,顧清清又一次啟用家族禁術(shù),誰讓她是家主呢,任性
她在空地上用血畫了一個陣法,抬頭瞅了瞅月亮,不用太圓,有就行。
然后蘇憶白就看到畫中的人活生生站在了他面前,雖然樣貌不一樣穿著不一樣,但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芷兒...”
“蘇憶白!” 一身休閑裝扎著高馬尾的楊芷兒撲進了蘇憶白的懷里。
“咳咳!”椅子上的人不滿,她現(xiàn)在可是剛用完禁術(shù)啊,為什么沒人來關(guān)心她??!
“等會再膩歪行嗎,這里有個人快掛了”
兩人這才注意到癱在椅子上面無血色的顧清清。
“秋兒!” 楊芷兒跑過去扶住顧清清 “不過是用個禁術(shù),你怎么成這樣了!” 看著她空空的手腕,楊芷兒大驚道:“牽魂引呢?你的牽魂引呢?!”
顧清清虛弱一笑 “給我男朋友帶上戰(zhàn)場了”
“你胡鬧!”楊芷兒罵道:“那是歷代顧家家主的東西,一直護著你的心脈,我說你怎么施展個禁術(shù)就成這樣了,又放了不少血吧!”
顧清清在攝政王府躺了一天,被芷兒逼著喝了三碗紅棗粥兩碗母雞湯,差點給她灌吐!第三天才拿著一疊地契回府。
聽說攝政王遇到了個跟以故王妃同名的人,要娶了她續(xù)弦,那是個孤女,連圣上都沒攔住,世人無一不感嘆攝政王的癡情。
“姐姐,太子府的南風已經(jīng)來了三次了,要見一見嗎?”
小靈本不想來稟報的,誰知那人跟無賴似的一直在府門口不走,門口已經(jīng)有人在看熱鬧了。
過了年,明天就十五了,這會楊芷兒也在秋客府上 正和顧清清琢磨著包湯圓呢,弄的一臉一地面粉還不讓小靈幫忙,兩人在以前的顧家都是大佬一般的人物,哪里會做這個。
“他來干嘛?” 顧清清頭也不抬
“太子殿下請你一起去參加宮宴呢”
“沒空我明天會風寒”顧清清想都不想的說道
“宮宴在后天”
“后天要頭疼”
“那我出去打發(fā)了他”
顧清清端著兩人包的露餡的湯圓準備去煮
“你這鈴鐺倒是好看,走一步一響的”楊芷兒注意到她腰間的小鈴鐺夸贊道
顧清清的腳步一怔,鈴鐺走一步一響,走一步一想,她好像明白那人的意思了。
隨意啊,我現(xiàn)在就開始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