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捏她的鼻子,被她笑著躲開,“那只老狐貍能有預(yù)謀,那我便不能提前想有對策么?焉不知書中有一句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這話她自然是聽過。她愣了一愣,接著陡然間明白過來什么似的又問道:“那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軒王挑挑眉,淡然語氣中明顯含了一絲戲謔:“為了讓你著急?!?br/>
“為了讓我著急?”語柔怔怔的重復(fù)了一遍,接著氣急敗壞的用粉拳擂在他胸口。
卻見他劍眉一蹙,悶哼一聲。
她見狀趕忙收回拳頭,眉眼中涌起擔(dān)心的神色。只一味的沉浸在喜悅中,卻忘記他那日負傷頗重。
“你怎么樣?讓我看看?!闭f著就去扯他的領(lǐng)口,卻被他一把按住,又壓回他懷中。
感覺到她的掙扎,他頗為不滿的擁緊她,忽然淡淡吐出一句:“那日在戰(zhàn)場上你說過什么?”
她聞言一怔,似乎極力思索了半晌:“什么說過什么?”
他微微垂眼看向她,若有所思道:“似乎有人說過,從來沒有與我說過三個字?”見她的雙頰陡然飛上兩朵紅云,一直紅徹耳際。伸手攥住她小巧的下頜,迫使她望向他,嘴角勾起:“娘子可知道,是哪三個字?”
“我哪里知道?!闭Z柔不愿承認,面色緋紅的躲開眼,去扯固定住她下頜的手。
他卻不愿放過她,低頭就吻上她小巧的唇瓣。一寸一寸的吸吮舔舐,宛如普天之下最為可口的美食。
她被他吻得天旋地轉(zhuǎn),只得下意識的勾住他的脖頸。丁香小舌無意間伸出觸碰到他的,卻惹得他渾身一顫。
接著,天地陡然調(diào)轉(zhuǎn)。他將她壓至身下,呼吸間全是霸道的掠奪。已經(jīng)不安分于只汲取她的甘美,手掌探近她的衣衫內(nèi)撫上她的柔軟。
她的顫栗讓他更為迫切,那是再向他宣誓,她的身體,她的心,都是他一人的。
她的美好,只為他而綻放。
不住顫動的帷幔如翩揚落雪,帳中的人抵死糾纏,宛如交頸的鴛鴦,只愿永生再不分離。
***
歡好過后,她香汗淋漓,靠在他健碩的胸膛微微喘息。
“鳳軒黎,你這混蛋。哪有人才剛從昏迷中醒來,就……就……”
“就什么,嗯?”他炙熱的目光緊緊鎖在她瀲滟的唇上,強忍住再要她一次的沖動。
她卻嘟起了嘴,看的他眸色又是一沉。
“總之,你就是混蛋!”
軒王側(cè)身撐著頭,墨色長發(fā)順著寬廣的肩頭滑下,眸中滿是慵懶的蠱惑:“方才的話你還沒有說完,我將你如何了?我想聽你說?!?br/>
她頰邊是被滋潤后粉嫩的肌膚,怔怔的盯著他如神祗般的面容好一會兒,忽然湊上前去輕輕吻上他的唇。
“該死?!彼麥喩硪活?,又強忍著將她拉開,在她耳畔咬牙切齒道:“你若不想明日下不了床,就給我安分一點?!?br/>
分明感覺到他身體的某一個部位又開始復(fù)蘇,她連忙拉開與他的距離,輕咬著下唇不敢再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