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東西沉甸甸的。
想到楊環(huán)兒可能需要自己。
她進(jìn)入到里面去。
便聽楊環(huán)兒語氣沉重:“此事得請陛下定奪。”
“春水,你幫我將陛下給請進(jìn)來?!?br/>
春水點點頭,出去對云瑞行禮:“陛下,娘娘請您進(jìn)去?!?br/>
沒有多問,云瑞直接進(jìn)入。
見楊環(huán)兒臉色不好。
襄貴嬪在旁邊也有點不知所措。
云瑞心里了然。
他上前:“怎么了?”
“陛下?!睏瞽h(huán)兒主動跪下,襄貴嬪緊隨其后。
“陛下,此事關(guān)乎人較多,臣妾不能擅自做主,所以請陛下定奪?!?br/>
春水將玉青的證詞呈上。
上面的關(guān)鍵人物離不開皇后。
他微微瞇眼。
看向玉青。
氣勢不怒自威。
“這些事情你說的都是真的?”
“奴婢所言千真萬確,絕不有假。若有一句虛言,天打五雷轟!”
事關(guān)皇后,楊環(huán)兒的確是沒有權(quán)利處決。
看著手里的證詞。
云瑞臉色陰沉得可怕。
“叫皇后來?!?br/>
云坤宮內(nèi)。
成玉有些擔(dān)憂。
“大晚上的,陛下叫娘娘過去做什么?”
“不管做什么,反正不會是什么好事。”
沒在路上耽誤時間。
皇后很快就到了云瑞說的地方。
進(jìn)入到審訊室內(nèi)。
皇后便皺起眉頭。
這里的血腥味很重。
她有些不適。
“陛下叫臣妾來做什么?”
云瑞淡定地坐在那。
面無表情。
但卻讓人不寒而栗。
“朕今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說說你最近做的不可告人的事情?!?br/>
皇后心一沉。
手不由自主緊握成拳。
“陛下說什么呢?臣妾聽不懂?!?br/>
“聽不懂?”云瑞睜開雙眸,將手中的東西扔到皇后腳下。
“你自己看看,上面時間地點細(xì)節(jié)寫得清清楚楚!你覺得朕是傻子?”
皇后看也不看,開口反駁:“臣妾不會做什么危害陛下、危害后宮的事?!?br/>
“你的意思是別人在誣陷你?”
“這不是很明顯嗎?”
皇后面上輕松:“臣妾已經(jīng)是皇后了,想要什么得不到?為何要去做那些勾當(dāng)?”
一旦不成功,便會讓人記住。
后宮不缺落井下石的人。
玉青肯定在這里待過。
她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收手。
就應(yīng)該直接讓人把玉青給殺了。
低頭掩下自己臉上的情緒。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皇后臉上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情緒了。
“是嗎?”
“陛下是想要寵愛麗妃,想要臣妾給麗妃騰位置了?”
云瑞眸色一冷。
“那陛下是否還記得當(dāng)初臣妾一家為陛下穩(wěn)固江山所做的事情嗎?”
“在陛下登基之后,臣妾的父親與陛下做的約定嗎?”
“陛下就算不喜歡臣妾了,那就當(dāng)做彼此都不存在好了,何必要如此步步緊逼?”
這話說得云瑞面色更加陰沉。
一個玉青說的話不足以讓當(dāng)朝皇后落下高位。
更何況他當(dāng)初也的確答應(yīng)過傅爾察氏,只要他在位期間,皇后所做的事情不是特別大的,就不會肥厚。
云瑞微微瞇眼:“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朕不知道嗎?”
“可是臣妾做了什么呢?”
云瑞緊抿嘴唇。
從曦柔的心聲他知道皇后即將要做的事情。
也知道太子被廢之后皇后備受打擊。
在這打擊之下,肯定不會跟以前一樣。
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兩個開始形同陌路了呢?
“陛下奪臣妾手中權(quán)利的時候可曾想過臣妾也會無助?”
“陛下與他人歡好共度云雨的時候,可曾想過臣妾在后宮之中的寒冷和孤獨?”
“如今僅僅是因為一個奴婢所說的只言片語,陛下就要疑心臣妾所做的,臣妾又何其無辜?”
皇后睜著眼睛說瞎話,把說謊臉不紅心不跳做到了極致。
“陛下可曾記得……每月月中是陛下要去臣妾宮里的日子,可是自從麗妃做了那些事情之后,陛下已經(jīng)接連兩個月未曾到臣妾那里去了?!?br/>
“夠了。”云瑞出聲打斷皇后控訴,“你身子骨本來就不好,太醫(yī)日日為你把脈也與朕說過,不能讓你太過操勞?!?br/>
“麗妃觀察入微,提前發(fā)現(xiàn)那些即將發(fā)生的不好的事,若能在后宮幫你,你也能夠輕松些。這是一個小奴婢所說的這個證詞,的確不能夠證明皇后做過這些事,朕與皇后伉儷情深,又夫妻多年,自然相信皇后不會做這些害人害己之事?!?br/>
“誠如皇后所言,如今你已經(jīng)是皇后了,六宮之主,一國之母,有什么是不滿意的呢?回去好好休息吧,朕會親自處理此事?!?br/>
皇后站起身來。
表面憔悴無比。
“臣妾告退?!?br/>
出審訊室的時候,皇后還與楊環(huán)兒相看一眼。
四目相對,皇后眼里帶著嘲諷。
沒有任何招呼,皇后直接離開。
等人走了后,楊環(huán)兒正想要進(jìn)去,云瑞恰好從里面推門而出。
“陛下?”
“一個小奴婢的證詞不足以證明皇后曾做過這些事?!?br/>
要想置人于死地,就得擺出充足的證據(jù)來。
“臣妾知道了?!?br/>
說再多也無益。
還不如就此放手,還顯得大度。
“此事你受委屈了,朕會親自處理此事,不會讓你覺得難過?!?br/>
這一回,云瑞還是從長春宮內(nèi)歇下了。
襄貴嬪心里縱然有怨言,卻也不敢表露明顯。
“若有事,就讓人來找我。我雖然沒有太大的權(quán)利,也沒有良好的家世可以仰仗,但是我們還有腦袋,可以想辦法?!?br/>
楊環(huán)兒點了點頭。
把人送走以后,回房伺候云瑞歇下。
云曦柔已被抱走。
二人正相互依偎的時候。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
把云瑞和楊環(huán)兒都給吵醒了。
門外隱隱約約傳來聲音。
“我們家娘娘的確是夜里病了,所以才請奴婢過來請陛下!還求公公幫忙通傳一聲?!?br/>
福子冷著臉。
后宮的這點小伎倆,他早就知道。
這種伎倆傳到陛下面前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春水在旁邊不樂意:“真的生病了,那就去找太醫(yī),陛下還能如此厲害嗎?還能為她診治嗎?”
“我們家主子生病了,要找的是陛下,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