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騎著青牛,渾身碩健的肌肉因為憤怒顯得有些青筋突起!
“大膽孟獲!誰封你的南蠻王!”一聲大喝從村寨之內(nèi)傳來!秦成邁著大步在最前方,祝融緊跟在他身側(cè),后方緊跟個沙摩柯、張松、廖立。幾人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村寨之前。
“怎么會有漢人?”孟獲眼前一陣恍惚。
“好你個祝融,自稱圣女,竟然敢勾結(jié)漢人!不怕歷來的祖規(guī)嗎?”孟獲眼睛一轉(zhuǎn),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南蠻各部,歷來都是內(nèi)部爭斗,從來沒有借過外人之手,如今火氏祝融竟然勾結(jié)漢人,這樣討伐整個火氏就完全名正言順了!
“呸!這是我火氏貴賓,日后將會成為火神的人!哪里隨你污蔑!火氏已經(jīng)將赤焰刀奉獻出來,整個火氏將跟隨火神腳步,一統(tǒng)天下!”祝融從秦成身后閃出,大聲反駁起來。
“赤焰刀?”秦成聽著,有些迷茫,難道是自己腰間的這把刀,看祝融的語氣,這把刀應(yīng)該還有很多含義的。
聽著祝融的話,孟獲將眼睛移到了秦成身上。尤其是腰間掛著的那柄短刃,更是直接落入孟獲眼中。
該死的漢人!孟獲暗自嘀咕一聲。原來祝融已經(jīng)勾結(jié)了漢人,難怪可以如此有恃無恐!但是已經(jīng)到這這個地步,孟獲也不能退縮。
“祝融!你當(dāng)真不愿意回頭?現(xiàn)在將這幾名漢人殺死,奉上赤焰刀,我孟獲還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孟獲還不死心,繼續(xù)說道。
“哼哼!有本事你就自己來搶!”祝融丟下一句話,就退了下去。
“這把刀還可以搶嗎?”秦成拉著祝融手臂,低聲問道。
“那是當(dāng)然,這是火神的兵器,歷來都是賜給氏族內(nèi)最勇猛的戰(zhàn)士!只有成為氏族第一勇士,才有得到赤焰刀的資格!另外,這柄刀也叫鴛鴦刀,歷來由圣女保管,交給誰,就意味著誰可以迎娶圣女!”祝融宛爾一笑,露出了一份得意的神色。
“這......”秦成到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火氏族人看到自己腰間的刀會這樣的神情,原來誰拿到刀就要變成火氏的駙馬?。?br/>
難怪祝融那么嬌羞的讓出刀!難道說,自己要迎娶祝融?
秦成與祝融的低語,在孟獲看來,如同到手的美味被別人搶走一般。氣的哇哇大叫!
“大王,讓小的去幫你搶回寶刀!這個漢人小子也想迎娶圣女,休想!”阿會喃拿著一把長槍,搶先出陣!
看對方出來一員尖嘴猴腮的蠻將,秦成也懶得迎戰(zhàn)?!袄仙常阉愣?!”
身后沙摩柯提著一只鐵蒺藜,直接走出寨門。
整個村寨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有秦成三千士兵在側(cè)埋伏,村民都認為這是上天帶來的奇兵,所以也不擔(dān)心,紛紛趴在墻頭看爭斗!
阿會喃見秦成身后也走出一名蠻將,心里十分好奇。看他的裝扮明顯是自己的族人,但是從未見過,難道是更遠的部落?
“呔!我乃南蠻王麾下大元帥阿會喃,你是何人?報上名來!”阿會喃將手中長槍向前一指,問道。
“爺爺就是武陵沙摩柯!就你這樣,也敢自稱大元帥,看爺爺先拿了你的狗頭!”沙摩柯看著阿會喃一頓嘲笑。
“哇呀呀呀!”阿會喃那里受的了這樣的刺激。拎著長槍大叫著朝沙摩柯殺來。
番王沙摩柯,生得面如噀血,碧眼突出,使一個鐵蒺藜骨朵,腰帶兩張弓,威風(fēng)抖擻。一只鐵蒺藜長約七尺,使用精鐵打造而成,兵器頭部全部是凸起的尖頭,殺傷力極大,一旦被打中,必定會留下幾個大洞!這樣的兵器十分偏門,使用人極少。沙摩柯常用的兵器是一張大弓,秦成也很少見沙摩柯近戰(zhàn)的樣子。
沙摩柯上身赤露,一身古銅色肌膚在陽光照耀下十分醒目,一頭蓬亂的頭發(fā),再配上猙獰的武器,還未與阿會喃接戰(zhàn),一股高手之勢立馬形成。
兩人臨近,阿會喃雙手持槍,朝著沙摩柯胸口直接刺來。他雖然尖嘴猴腮,但是武技確實不凡,隨著孟獲多次征戰(zhàn),除了董荼那,他已經(jīng)屬于孟獲手下第三高手。此時阿會喃一把長槍如同長蛇一般,帶著寒風(fēng)將沙摩柯整個胸口全部包含在槍勢之下。
沙摩柯是五溪蠻夷首領(lǐng),年輕之時就已經(jīng)打遍五溪無敵手,阿會喃的槍法在別人看來十分凌冽,但是在他眼里,如同小雞一樣無力。沙摩柯將手中鐵蒺藜左右揮舞,沖著長槍中間位置直接打去。
“嗆”的一聲,長槍應(yīng)聲而斷。
半截槍頭被大力震動,斜斜的插在地上。
阿會喃一招之內(nèi)就失了武器,驚的急忙朝后撤退。沙摩柯拎起手中的鐵蒺藜,快步朝阿會喃沖去。
阿會喃聽得身后風(fēng)聲,知道沙摩柯越來越近。大聲呼喊:“大王,救命啊!”
看著阿會喃的樣子,孟獲氣不打一處來。才一個回合就敗下陣,太丟人臉面。但是又不能不救,孟獲朝董荼那使個顏色,董荼那拿起手中大刀,奔上戰(zhàn)場,徑直朝沙摩柯殺去。
眼見董荼那殺來,沙摩柯也不戀戰(zhàn),腳步站穩(wěn),從腰中拿起大弓,拎出一支弓箭,彎弓上弦,對著阿會喃后背一箭射去。
“阿會喃,當(dāng)心身后!”董荼那看著弓箭直奔阿會喃而去,急忙提醒。
但是沙摩柯之箭猶如閃電,速度已經(jīng)超越聲音。阿會喃聽到一聲呼喊,還沒來得及聽清說的什么,一支烏光如同霹靂,直接沒入阿會喃后背。
“噗”的一聲,阿會喃這個人帶著血花跌倒在陣營之前。
董荼那急忙搶先,一把拉住阿會喃。只見阿會喃大口吐著鮮血,雙眼已經(jīng)開始迷離,片刻間就沒有了呼吸。
一陣折了阿會喃,董荼那也不敢戀戰(zhàn),急忙跳出圈外,朝孟獲退去。眼前的番王可以一招秒殺阿會喃,自己對上也兇多吉少,唯有孟獲可以與之交鋒。
見董荼那退到陣外,沙摩柯也不追趕,提著鐵蒺藜骨朵,大步回到秦成身邊。
“該死!這番將好生厲害!”孟獲看沙摩柯一出手,就知道是個厲害角色。
“你那漢人,休得讓部將出馬,你且出來,與孟獲殺上三百回合!”孟獲雖然頭大,卻并非無腦。和沙摩柯廝殺是場硬仗,看為首的小子似乎更好對付,再加上火神刀也在他手中,心思一動,直接向秦成發(fā)起挑戰(zhàn)。
“這個孟獲倒也不蠢,竟然知道向我挑戰(zhàn)!也罷,讓我去會會!”秦成大笑一聲,拎起手中的腰刀,朝孟獲走去。
“聽聞孟獲力大無窮,主公不會吃虧吧?”廖立和張松都緊張的不得了,唯有沙摩柯氣色平淡。沙摩柯與秦成私下也沒少較量,他自信秦成三十回合內(nèi)絕對沒有問題。倘若真的不敵,自己再出手相助也不晚。
看著秦成走來,孟獲裂開大嘴,哈哈一笑,似乎已經(jīng)將秦成打敗一般。他右腿抬起,從青牛之上跳下。拿起手中大斧,沖著秦成大步奔去。
孟獲手中拿的是一把開山斧,整個大斧重約五十斤,斧頭背部雕刻著一個虎頭,鋒利的斧刃如同老虎的利齒,閃爍著擇人而噬的兇光。一雙大腳穿著肥厚的草鞋,踏步之下,如同山岳震動。整個地面發(fā)出咚咚巨響!
秦成望著快速奔襲的孟獲,一身虎皮上衣隨著風(fēng)聲呼呼作響,如同一只下山之虎。秦成不敢有絲毫大意,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單獨對戰(zhàn),以往所有的戰(zhàn)斗技巧都在秦成腦中浮現(xiàn)出來。毫無疑問,孟獲是典型的力量型打法,一柄大斧化作四個殘影,如同大山,朝著秦成前后左右四個方向一起攻來。這是速度快到一定程度才會出現(xiàn)的影像,秦成如今堪堪可以發(fā)出兩道刀影,相傳趙云可以將手中的龍膽槍打出一百多個槍影,讓敵人無處可躲,一招致敵,不知真假如何。眼前也來不及秦成多想,他將手中腰刀挽出幾個刀花,封住斧頭前路,然后朝一旁大步退去。這正是魏延教導(dǎo)的“纏”字訣。孟獲與王雙一樣,走的純粹的力量,唯有消耗他的力氣方能取勝。
見秦成側(cè)身退走,孟獲雙腳踏地,猛地止住手中斧頭前進的勢頭,然后雙腳一起發(fā)力,大力躍起,整個人已經(jīng)借著反作用力,閃電般凌空向秦成再次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