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你感覺怎么樣?”
黎叔有些關(guān)心的詢問道。
“我沒事,挺好的!”
聽到周末這話,他徹底松了口氣。
這一刻,周末確定重生了。
沒錯,對他們所有人而言,周末就是重生,是新生!
“黎叔,案子破的怎么樣了?”
周末主動詢問道。
黎叔頓時搖了搖頭:“別提了,這一次我們應該是徹底栽了,畫像師精英團隊沒有畫出來,而且馮博學說沒有畫像條件,讓我們尋找新的線索?!?br/>
“可我們?nèi)绻苷业骄€索,還用畫像嗎?”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氣餒。
不僅僅是因為一個案子沒破,更重要因為失去了這枚死神之光,他們將失去直面死神的機會。
這才是他不舍得的原因。
周末聽罷,眼睛一縮:“黎叔,這件事兒我在網(wǎng)上看到了,現(xiàn)在很多人對我提出了質(zhì)疑,讓我很被動啊!”
“所以,我想用實際行動讓他們閉嘴,避免死神組織又來渾水摸魚,你覺得可行嗎?”
“你真的要畫像?”
黎叔自然聽出了周末的言外之意。
以他對周末的了解,知道他并不是一個在意名聲的人。
所以,他斷定周末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畫像。
因此這樣一來,他就沒有理由去拒絕了。
“必須畫!”周末點了點頭:“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馬上就要看到曙光了,不能放棄不是嗎?”
“可是馮博學說沒有畫像條件,我怕你去了瞎當誤工夫?!?br/>
黎叔這句話剛說完。
周末便不屑的冷笑道:“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他搖了搖頭:“從畫像師這個行業(yè)來說,他那兩下子,在我這里還沒入門呢。”
“什么!”黎叔震驚不已。
他知道周末很強。
但平時一直也沒有人來做一個對比。
今天,周末這樣說,讓他有了一個直觀的感受。
“我考慮考慮?!?br/>
沉吟片刻,黎叔開口說道。
“別考慮了黎叔,我們已經(jīng)沒時間了。”
周末卻是篤定開口:“這次畫像,我必須出手,你不同意也不行!”
見周末態(tài)度這么堅決。
最終,黎叔只能嘆息了一聲答應了。
不過他也有一個要求,兩位院士必須到場旁觀。
如果畫像過程中,他有任何的不適,必須馬上停止畫像。
聽完黎叔的話,周末自然是統(tǒng)統(tǒng)答應了。
他可以不聽,但不能不答應。
“既然是對全網(wǎng)的回應,周末,這一次我們就玩把大的!”
想了一下,黎叔又說道。
“你的意思是?”周末瞇了瞇眼,猜到黎叔的同意了。
果然,黎叔說道:“這一次,我們會把你畫像的畫面全程直播出去,一是為了回應全網(wǎng)的質(zhì)疑聲,還有一個原因,是做給死神組織看的!”
“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你還活著,而且活得很好!”
周末聽罷,也沒有拒絕,輕輕點頭。
“那我去準備一下,下午咱們就開始畫像!”
黎叔說罷,走了出去。
“好!”
接下來,周末就養(yǎng)精蓄稅,做著一些準備工作了。
而黎叔也快速聯(lián)系好了各方面協(xié)調(diào)。
中午的時候,黎叔通過官方開了一個直播間,并且開啟預熱。
“下午二點,周末將給死者畫像,這一次,我們將采取直播的方式,讓大家更清晰直觀的感受,畫像師究竟是個什么行業(yè)?!?br/>
有平臺的扶持,你別說,這條消息流傳的速度非??臁?br/>
馮博學自然也在第一時間接到了消息。
他憤怒的摔了茶杯,以示其憤怒。
“針對,這就是在針對我!”
馮博學怒極了。
畢竟他前腳剛說了這次的死者不具備畫像條件。
后腳周末就要開直播畫像。
這明顯是朝著他臉來的啊!
而與此同時,艾特他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馮博學,看到了嗎?這就是實力!”
“別裝死,知道你看得到,你不是說沒有畫像條件嗎?”
“你不是說沒人能畫出來嗎?”
“哈哈哈,打臉來的也太快了吧!”
“幸虧勞資當時沒支持你!”
“我早就說過了你不行,現(xiàn)在信了吧?!?br/>
一時間,嘲諷不斷。
全都是針對馮博學的。
前幾天他有多爽,這一刻起,他就有多憋屈。
由此可見,周末的號召力有多強。
只是隨便公布了一下動態(tài),便讓這么多人力捧。
最后,馮博學不得不上線。
他在不說幾句,就真要被噴自閉了。
“你們閉嘴吧,周末只是要直播畫像,他還沒畫出來呢,真不知道你們在跳什么!”
馮博學到現(xiàn)在都不相信周末可以畫出來。
因此,他說話也極為不客氣。
“真是可笑,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嗎?沒有實力,打腫臉充胖子的事兒,周末可從來沒做過!”
立刻有人不屑的回懟了一句。
馮博學對著屏幕道:“不信你就等著瞧,別到時候哭就行。”
“也不知道哭的是誰!”
“馮博學,現(xiàn)在認輸還不晚,別硬撐了!”
也有人還想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但馮博學很明顯不珍惜。
“下午兩點見,周末不可能畫出來,我立貼為證,到時候我會全程開直播觀看?!?br/>
最終,馮博學這樣說道。
看他這架勢,是要跟周末死磕到底了。
他必須要分出個勝負來。
他的勝負欲本來就很重。
如今被人這么一激,徹底爆發(fā)。
下午兩點整。
療養(yǎng)院內(nèi),周末迎來了首播。
不過他并沒有看鏡頭,也沒有跟大家打招呼。
他依舊躺在病床上,其他人則站在四周。
“歡迎大家,接下來,周末將給死者進行畫像,這是我們首次采用這種方式,有什么好的建議請大家踴躍發(fā)言。”
主持人是臨時抽調(diào)過來的。
“周末,周末!”
“周末這是還在養(yǎng)病嗎?”
“這還用說嗎?他受的傷很重,哪里會好的那么快?”
“真是太不容易了,再這樣的情況下,還要畫像,還要工作!”
“真想求求他,讓他別畫了!”
一時間,網(wǎng)絡(luò)上出現(xiàn)了一堆這樣的聲音。
而這個時候,馮博學也是第一時間沖進了直播間。
他看著病床上的周末,冷冷的打下四個字:“裝模作樣!”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