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
他低頭俯視到自己下巴的嬌小女孩,眸色溫柔如水。
錢菲菲面容扭曲,幾乎被嫉妒燒成灰燼,收到父親冷冷的目光,她打了個哆嗦,只能憤怒地轉(zhuǎn)身離開去洗手間整理儀容。
江清月!
這個賤人,都是她的錯!
她一定要她付出代價!
這個生日是宋翊勛十六年來最開心的一個生日,即便過去好幾天了,每每回想起來當時攬著她的模樣,他便忍不住勾起唇角。
要知道他就算對人溫文爾雅,但也是溫和中的淡漠和疏離,何曾一個人對著空氣笑的這般開心過,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保鏢阿四都懷疑少爺是不是燒壞了腦子。
對江清月來說,宴會唯一的好處就是她又認識了一些政界要客富商名流們。不管這些人以何種目的和她攀關系,只要雙方的利益能夠達成一致,他們就會成為很好的合作伙伴。
自古黑白兩道便糾纏不清,何況目前她的勢力正處于上升階段,能趁機借東風再好不過了。
自己可還沒有忘記當初沈慕國欠她一個大人情。
教室里,江清月懶懶看了一眼講臺上正唾沫橫飛的物理老師,將口袋里的手機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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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壓低嗓子。
正奮筆疾書聽課的黃曉倩憤憤瞪她一眼,這個家伙又不好好聽課!
討厭的是每次考試還成績那么高,若不是次次第一,她都差點以為江清月作弊了!
“清月啊,還記得宴會上我跟你說的那個事情嗎?”
來電話的是王東海,當初在宴會上他請江清月幫一個忙,念在兩人的關系上江清月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事情是這樣的,王東海雖說自己是個鼓搗古董的商人,但是他的家族可不是。硬要算的話,王東??墒钦齼喊私?jīng)的紅旗下生長的子弟。
只不過他這個人比較低調(diào),加上不喜歡參政,于是自己弄了一間小店鋪。他也是個有本事的人,光是從商便成績斐然,要不然也不會認識沈慕國那樣的豪門富商。
包括這次宴會上很多人,都是他和沈慕國介紹給江清月的。
這人屬王東海這邊一系的,在a市是只手遮天的地位,可以說是跺跺腳都能讓整個a市震上三震的大人物。
就是這樣一個人物,偏偏家里頭出了檔子怪事,身為科學主義下的干部自然不能搞封建迷信,可關鍵這個玩意不是你不信它就不存在的。
為了這件事情,他那個哥哥可沒少白頭發(fā),正好被王東海聽說,于是,才有了給江清月的這個電話和這個請求。
“王叔你找個空帶我過去看看?!盿市的市高官,能讓他欠人情,以后發(fā)展起來可就順暢多了。
“清月你真是叔的貼心寶寶!這事兒不管成不成叔都送你一份大禮!”那邊王東海激動的話,肉麻的江清月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又扯了幾句,她很快便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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