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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姨子偷偷做愛 一小群朱厭的覆滅

    出于野獸的天性,一部分野獸躲進了林海更深的地方,但是另外一部分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的野獸,仍然不愿相信那些弱小的人類有能力可以威脅到它們,當然,郝英俊那個變態(tài)除外。

    為了安全,前幾次拉練郝英俊都會跟著部隊一起出去,但是當這些捕獵團的戰(zhàn)士們漸漸熟練之后,他出去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少了。他有心將這支捕獵團打造成一支獨立的軍隊,即使沒有強者坐鎮(zhèn),至少在面對普通的獸類的時候仍然能夠有一戰(zhàn)之力。

    讓郝英俊驚訝的是,在幾次拉練取得了堪稱“輝煌”的戰(zhàn)果之后,陌野竟然主動找到了他,想要成為捕獵團的一員。

    郝英俊大概能明白陌野的想法,不過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于是向陌野征詢道:“你是我兒子,以后干的也是領導工作,你跑去跟那些大兵瞎抽抽什么?”

    陌野表情十分認真地回答到:“我覺得自己的實力太底了,以前那些村民們強占田地的時候,我都辦法做出反擊,我想象干爹一樣,能夠擁有讓人敬服的實力。”

    郝英俊撇了撇嘴,指著自己的自動步槍說到:“你看到了嗎,如果沒有這些東西,干爹連饕鬄他們的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所以說,當領導最重要的不是武力,而是這里,”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感嘆道“干爹這輩子就只會打打殺殺,所以到老了還是只能做個馬前卒,甚至為了升職還不得不參加這個該死的穿越試驗。你不一樣,你有干爹為你打下的基礎,所以你現(xiàn)在真正應該學的是萬人敵,而不是匹夫之勇?!?br/>
    “萬人敵?”陌野對這個名詞很陌生,好奇的問到:“什么是萬人敵?”

    郝英俊想了想,照著書上的標準回答他:“萬人敵就是統(tǒng)帥的本領。干爹為你打造了這支軍隊,你現(xiàn)在要掌握的,不是像這支軍隊一樣去搏殺,而是掌握這支軍隊的藝術,那就是統(tǒng)帥的藝術,你明白嗎?”

    陌野疑惑地反問到:“可是如果我自己沒有本領,怎么能掌握這支軍隊呢?”

    郝英俊瞇了瞇眼睛,干兒子這話雖然說得很直,卻也不乏道理,之前他不是照樣把村子交給他,他卻連一群孱弱的村民都沒辦法制服,看來萬人敵也得有萬人敵的基礎啊。

    想到這里,郝英俊又想起一件事,于是向陌野詢問到:“之前蒼冥派那個老家伙留下的那本《盤古秘法》,你練了嗎?”

    陌野將脖子一梗,硬氣的說到:“那是敵人的東西,我不會學的!”

    “你這個笨蛋!”郝英俊惡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頭,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到:“越是敵人的東西,你就更應該去學,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陌野從沒聽過這樣的話,不過他卻覺得其中蘊含的道理非常耐人尋味,可是一想起師姐含淚逝去的臉龐,還有師傅不甘閉上的雙眼,他的心里就是一陣揪痛,如果學了始祖留下的《盤古秘法》,不就代表他接受了始祖的求和,從此放棄為師姐和師傅報仇了嗎?

    不可以,我絕對不會放棄替師姐和師傅報仇!

    陌野緊緊捏住了拳頭,第一次反駁郝英俊的話道:“不行,我絕對不會為了一本功法放棄為師姐和師傅報仇的!”

    郝英俊無奈的搖頭苦笑,這個干兒子,以前還勸那些小魅拔們忘記仇恨,重新開始新生活,但是事情落到自己的頭上的時候,卻始終放不下心頭的執(zhí)著,到底是說他固執(zhí)呢,還是說他傻呢?

    郝英俊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徐徐嘆道:“這件事,干爹不想干擾你的想法,無論你最后的選擇是什么樣,干爹都會支持你。至于參軍的事,你暫時先不用考慮了,從今天開始,你每天下午到我這里來,干爹教你一些兵法?!?br/>
    陌野感激的點了點頭,對郝英俊無條件的支持他感到非常感動,同時也在想,干爹說的兵法是什么呢,是一門很特別的修煉方法嗎?

    于是他再度開口問到:“干爹,你說的兵法是什么呢?”

    郝英俊拍了拍額頭,耐心的向他解釋到:“兵法,就是行軍打仗的方法,就好像干爹前幾天跟你講的三國里面那些將領一樣,統(tǒng)帥大軍,征伐敵國,這就是干爹跟你說的萬人敵的本事?!?br/>
    陌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他還是不明白他哪里來的敵國可以征伐,但是干爹說的一定有他的道理,陌野決定好好學習這門本事,日后成為干爹說的那個“萬人敵”。

    只是陌野的問題和表情卻提醒了郝英俊,在軍校上課的時候,導師們教授兵法通常都會用一些戰(zhàn)爭戰(zhàn)役來舉例,但是在上古洪荒這樣的時代,他用什么來讓陌野明白那些干癟癟的軍法條例呢?

    毫無疑問,郝英俊第一個想到了三國演義,正巧他已經把開頭一直到三英戰(zhàn)呂布的部分都當成評書講過了,陌野也大致明白了三國的時代背景和社會構架,不如就把三國當做戰(zhàn)爭案列來教導他,在故事中讓他學習兵法,豈不是一件省時省力的事情?

    可不要小看了三國演義里面的戰(zhàn)爭,雖然有人吐槽那些戰(zhàn)役動不動就是水淹火燒,大軍豕突狼奔,可是三國里的戰(zhàn)役幾乎包含了所有人類戰(zhàn)爭中能夠運用到的兵法,三十六計,你完全能夠在里面一個不落的找到它們的影子。更何況三國講述的還不僅僅是戰(zhàn)爭,它還包含了政治、經濟、文化等等包羅萬象的社會問題,對于陌野這樣的一張白紙,潛移默化的效果絕對是杠杠的。

    所以郝英俊決定了,開講三國。

    為了表現(xiàn)出自己對這件事的重視,郝英俊特地用了幾天的時間,把自己能記憶的三國演義理了一個大綱出來,幸好當初他們在軍校的時候,這本書也被列為必讀刊物之一,所以他還能大致的記住三國的歷史梗概,至于細節(jié)和骨肉,到時候看臨場發(fā)揮吧。

    卻不料這件事不知怎的傳了出去,聽說郝英俊要講三國,負屃等幾個聽過一段的家伙全都激動了,在這個精神文化生活極度貧乏的時代,在這群壽命動輒幾十上百萬年的神獸面前,三國演義這樣的故事簡直是充滿了誘惑力,讓他們的生活從此不再平淡。

    于是郝英俊第一次為陌野授課的時候,看到了一幅讓他抓狂的場景:陌野可憐兮兮地被擠到了屋子的最外面,前面規(guī)規(guī)矩矩坐著的,竟然是負屃、饕鬄、狴犴這三個流著口水的家伙,就連曾經說過自己垂垂老矣的禍斗,也興致勃勃地端坐在木凳上,像個小學生一樣一臉期盼地等待著郝英俊講課。還有云兮,她竟然也笑嘻嘻地在一旁湊熱鬧。

    “你們,這是……”郝英俊目瞪口呆,看著這幾個不務正業(yè)的家伙不知該如何開口。

    饕鬄卻嬉皮笑臉地湊了上來,出人意料地指責到:“郝兄,你這次的作為可是太不地道了,明明知道我們哥幾個都眼巴巴的等著聽你講三國,為何你卻只為小野一個人授課,真是恁得不講義氣?”

    講尼妹的義氣?。『掠⒖⌒念^一陣瘋狂吐槽,無可奈何的對幾人說到:“算了算了,你們要聽就聽吧,不過把前面的位置留給小野。對了,小野,既然他們都來了,你把外面那些小孩也叫上,我們以后就在外面授課了,讓大家都來聽聽?!?br/>
    郝英俊此刻的心思是這樣想的,反正一只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既然已經多了幾個人出來,不如讓那些小孩也來聽聽,教育,就要從娃娃抓起嘛!

    而且以這些小孩和陌野的關系,他們長大之后,都是陌野的左膀右臂,讓他們多學點知識,也算是替陌野多攢下幾分實力。

    于是課堂很快便從郝英俊的小木屋換成了山谷中的幕天席地,負屃這幾只萬年老妖恬不知恥地端坐在陌野身后,把其他的小娃娃全部擠到了后邊,實在是讓郝英俊鄙視加三級,但是場地只有這么大,他也懶得去跟這幾個皮粗肉厚的家伙計較,拿著手里的驚堂木往特備的課桌上一敲,便開始了今天的第一堂授課。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郝老師一開口,立刻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慢著,慢著慢著!”長得像個小屁孩一樣的饕鬄首先站了出來,表示反對:“上次你不是說到三英戰(zhàn)呂布了嗎,怎么又開始吟詩了?”

    “滾蛋,你聽到三英戰(zhàn)呂布了,人家還沒聽過呢,你要是不想聽就給我消失,別在這里唧唧歪歪的!”或許是相處日久,郝英俊對饕鬄等人也漸漸在言語上比較隨便了,偏偏這幾個家伙一輩子朋友極少,對他非常認可,對于他平日里的嬉笑怒罵幾乎毫不在意,雙方之間的關系,倒像變成了損友一般。

    饕鬄看到周圍對他怒目而視的大群小孩兒,就算他此時再賣萌賣乖也沒用了,只好訕訕地坐了下來,不住的對周圍的小孩賠笑臉。

    誰也沒有注意到,這樣的動作,在往日里饕鬄這樣的神獸身上,是絕不會發(fā)生的。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發(fā)漁樵江渚上……”郝老師又開講了。

    不過這一次卻又有一條人影站了出來,正是性子最直的狴犴:“不對啊郝兄,上次你一開始說的是‘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為何這次卻先開始吟詩了?”

    郝英俊深吸了一口氣,平息自己屢次三番被打斷的怒火,恨恨地說到:“這是為了鋪墊氣氛,鋪墊氣氛,你懂不懂?”

    狴犴嘿嘿干笑兩聲,也坐下了。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边@次總算是沒人打斷郝老師“淫濕”了,不過就在朗誦完這首《臨江仙》的一瞬間,場中忽然爆發(fā)出一個震耳欲聾的喝彩聲:“好!實在是好!此詩文真乃絕妙好詩!”

    這聲音如平地春雷,嚇得周圍的小孩們東倒西歪,就連郝英俊也差點兒被嚇尿了,急忙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負屃這個輕度憂郁的文藝青年。只見他根本沒注意到周圍的情況,似乎還在回味這首《臨江仙》一般搖頭晃腦地贊頌到:“此詩大氣磅礴,且深含人生哲理,郝兄,你真是吟得一首好詩啊!”

    “你才淫得一手好濕呢,你全家都好濕!”郝英俊瘋狂地翻著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