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幫你把血簡單的處理一下吧。”她說著走上前。
但是官姝瞳一點都不想承她的情,對于陸御宸的態(tài)度的委屈不甘,直接發(fā)泄在了顧笙的身上,到這個時候還沒有忘記裝一下,沒有直接爆發(fā)。
十分冷淡的看著她:“不需要?!睂幵妇瓦@么趴在地上,任憑腿上的血流著,但是一雙水眸卻依舊固執(zhí)的看著陸御宸。
看見這一幕,顧笙也不由得摸摸鼻子,不由得看了陸御宸一眼,雖然對于他的反應挺開心,但是也驚訝于他的冷淡。
如果是其他的男人,就算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是對于她冒死擋刀的份上,怎么的也要慰問關心一下吧,可是這個男人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不由得在心里感嘆,冷怪物就是冷怪物,果然和常人不一樣,對于她的眼神,后者接收到了,便再一次將視線放在了面前的女人身上,但是問出來的話卻讓兩個女人同時一愣。
“這個時間點,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陸氏,而且還是在側門?”不管怎么說,畢竟從時間上來看,是不是太巧了點。
不等她繼續(xù)回答,陸御宸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問著,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你是憑借什么判斷出剛才的危險的?”
顧笙這會兒也不由得會意過來了,是啊,陸御宸也說過了,這個搶是消音了的,沒有聲音的情況下,又沒有打中誰,這個女人怎么知道有危險的?
而且這個點都是上早班的時間,這個地方就是陸氏的員工也一般不會過來,這個女人就好像是特意等在這個地方一樣,確實有些奇怪。
而且,她看了看這女人腿上的傷口,想到自己昨天和上次槍戰(zhàn)的模樣,不由得怪異的道:“那個……你應該知道自己怎么受傷的吧?你……不害怕么?”
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害怕槍吧,更別說還是一個女的了,雖然她上次還有昨天的模樣十分慫,但是那才是正常反應好么。
這個女人受傷那一刻應該能判斷出打中她的是什么,但是面對槍傷,這個女人的反應會不會有些平淡了,不但沒有那種骨子里的害怕,反而還朝著陸御宸好像撒嬌一樣的求助。
地上的官姝瞳是徹底的楞了,頭頂上對于陸御宸實質性的目光,心里狠狠的顫了顫,逐漸害怕心慌起來。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讓他們繼續(xù)起疑下去,否則的話,就什么都完了,想到這里,哪怕是頂著這么壓迫性的目光,膽子也大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害怕還是演技太好又或者是腿太疼了,她眼眶里的淚水簡直跟不要錢一樣的往外面冒。
“嗚嗚……我,我怎么可能不害怕,但是相比這個,我更擔心御宸哥哥受傷啊?!?br/>
“我知道,御宸哥哥每天上班都會將車從這里開到地下車庫去,我今天是特意來找你的,就一早在這里等著了?!?br/>
“……我哪里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御宸哥哥,我好疼,好害怕,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不好,嗚嗚……”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真的太過于傷心了,畢竟陸御宸剛才的態(tài)度確實十分傷人,這最后是真的哭的十分悲慘,過后還打著嗝的哭。
好吧,顧笙輕咳一聲,有些看不過去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還真是不假,但是也沒見她自己哭成這樣啊,嘖嘖。
好在救護車已經(jīng)來了,江晟也走了過來,臉色十分的嚴肅,看見這么多人便沒有開口,默默地站在陸御宸的身后。
救護車停在了這里,這個陣仗挺大的,不少上班族還有過往的人群都看了過來,但是就算看見腿上流血的官姝瞳,也沒有人想到這是中彈了的后果。
官姝瞳被兩個醫(yī)生放在擔架上的時候,眼睛還看著陸御宸:“御宸哥哥,我害怕,你可不可以陪著我……”說完一雙期盼的眼眸定定的看著他。
但是陸御宸看了她一眼,表情依舊淡淡的:“你的生命不會有危險,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會好好照顧你到痊愈的,我會請一個護工照顧你?!?br/>
官姝瞳頓時張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御宸,隨即滿心不甘的咬了咬唇,只好道:“那御宸哥哥,你有時間一定要來看看我?!?br/>
沒有等到陸御宸的回答,因為她已經(jīng)被抬上了救護車,等到車子走遠了之后,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徑直坐著專用電梯朝著公司樓上去。
“老板,我并沒有抓到任何可疑的人,和你料想的一樣,那個大廈的天臺確實就是狙擊的位置?!?br/>
“對方很謹慎,連腳步痕跡都沒有遺留下一絲?!?br/>
這樣的結果陸御宸并不意外,他一時之間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一會兒:“你找人好好地調查一下官姝瞳當年去國外之后所有的事情,看看有沒有可以的經(jīng)歷。”
“是?!?br/>
等到江晟出去后,顧笙不禁挑眉:“你不會真的懷疑官姝瞳吧,雖然我剛才也覺得有些可疑,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而且她今天可是為你擋子彈了的,如果真是這樣,為什么要怎么做?”
陸御宸搖搖頭:“這些我不清楚,但是調查一下也沒有壞處,以美國人的特性,你覺得是什么樣的情況下,他們的娛樂界會允許一個這么年輕的華人享譽影后的榮耀?”
顧笙一愣,隨即若有所思起來,她知道這個懷疑沒有錯,美國是個霸權主義的國家,一向都是霸道狂妄的,不僅如此,大多數(shù)都瞧不起其他皮膚種族的國家。
以前中國落敗的時候,就瞧不起黃種人,經(jīng)常欺壓,現(xiàn)在中國強大了,美國人就將欺壓的對象放在了黑種人的身上,盡管如此,但是他們骨子里依舊是瞧不起除了他們白種人以外的國家的。
官姝瞳這么年輕,而且又是一個華人,按照正常種族的排外心里來看,能在國外的娛樂圈站穩(wěn)腳跟都是不容易的事情,跟別說是這么氣派的影后地位了。
這么想來,還真是十分的可疑了,也是,昨天她不也懷疑了一下這個女人么,調查一下也好。
其實官姝瞳的傷口真的不算什么大事情,槍上面的火力是可以人為來控制的,既然是打在自己的身上,火力自然是弄到最小了。
她只是想要在陸御宸的面前,表達出自己可以為他擋任何的危險,愛他比愛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罷了,并沒有打算讓自己受多么嚴重的傷。
所以她的傷口并不深,而且也絲毫不嚴重,送去了醫(yī)院后,醫(yī)生看了一下,都沒有送去手術室,直接在急診室就處理了。
在官姝瞳的要求下,還打了局部麻藥,這一小塊手上的肉是沒有感覺的,全程她都沒有吭一聲,就這么滿心不滿的看著自己腿上綁了一圈紗布就完事了。
雖然傷口不嚴重,但到底也是子彈打傷的,避免發(fā)炎還是建議住院觀察三天左右,這三天的時間官姝瞳一直都在等陸御宸過來看自己。
不僅如此,她還頻繁的給陸御宸打電話,但是在第一天對方還接的情況下,第二天就不接了,她就改成發(fā)短信,但是沒有一條回復過。
因為就是三天的時間,所以也沒有請護工什么的,只是暫時在家政服務中心雇了一個保姆,每天燉些補身體的湯給她送過去。
雖然只有幾天的時間,但是雇主大方,不少的家政人員都十分愿意干的,就當是賺外快了。
總之,在醫(yī)院的這三天,官姝瞳是連陸御宸一根頭發(fā)絲都沒有看見的,她終于憋不住了,直接從醫(yī)院出來了。
腳上的傷口愈合的很不錯,她可以自己走路,只不過不能用力,可以暫時慢些走,剛一出來,她就直接奔著陸御宸的公司去了。
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替她挨槍子的人,也不知道她的腦回路是什么模樣的,完全自動刪除了她當時中彈的時候,陸御宸對待她的態(tài)度。
只是滿心的記得自己現(xiàn)在救了陸御宸的恩人,不管怎么樣,就算他在怎么不愿意,看在這個面子上,也會對她有所不同的。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哪里來的自信,如果談到救命之恩的話,不就是因為她幾年前自以為是的救了他,所以才用這個借口發(fā)生了后續(xù)的事情么。
結果呢,陸御宸對她依舊半點態(tài)度沒改,幾年前的救命之恩沒管用,這次的就管用了?
官姝瞳坐車直接來到了陸氏集團的大門,前臺小姐打電話通報過后便笑道:“官小姐,您可以上去了。”
本來她是自信滿滿的過來,但是被前臺攔下來心里一樣不高興,不過也沒有發(fā)作,在對方打電話匯報的時候心里還有些就緊張。
萬一陸御宸不見她,自己上都上不去,豈不是讓其他人看笑話不成,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同意自己上去,一瞬間她覺得驚喜萬分,甚至心里止不住的得意。
她覺得自己那個計劃成功了,陸御宸對她的態(tài)度真的改變了,現(xiàn)在不就是很好地說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