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若不是宋琦玉目力異常,可以在黑暗中視物。不然就和瞎子沒什么兩樣了。
宋琦玉探了探江子霖的身體,內(nèi)里虧空的厲害,靈力都枯竭了。想了想,她還是給江子霖喂了一顆補氣丹,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消耗那么大。
“琦玉,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江子霖忽然呢喃道。
宋琦玉下意識地看向江子霖,發(fā)現(xiàn)他依舊閉著雙眼,睫毛輕顫,沒有醒來的意思,只是在囈語。
“安心睡會兒吧!等把丹藥都吸收了,你就醒了?!彼午褚恢皇謸嵘辖恿氐哪橆a,輕聲道。
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聽見了宋琦玉的聲音,竟然靜靜地睡去了。
宋琦玉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小子是擔(dān)心自己,強行突破結(jié)界跳下來的。這下來也就罷了,傷到自己不劃算哇!奈何現(xiàn)在江子霖昏睡著,宋琦玉也不好和他講道理。
宋琦玉想了想,最后選擇背著這家伙繼續(xù)前進。
這里像是一座地下宮殿,四通八達的道路令人摸不著頭腦。
好在有水靈珠的指引,宋琦玉朝著一個方向前進。
也許這里好久沒有人進來了,空氣中充斥著一股發(fā)霉的味道。
偶爾聽到滴水聲,宋琦玉發(fā)現(xiàn),一些通道的角落里還長著一些暗系魔植,這些魔植在感受到宋琦玉到來的時候,紛紛伸出觸須前來一探究竟,都被她彈指一揮,燒了。
好不容易走出了通道,出現(xiàn)在宋琦玉面前的是一道門。
這是一扇看不到盡頭的門!
如果可能,宋琦玉猜測這門的頂端也許就在接近地面的位置。
雖然剛才一直在通道里走著,但是她有一種感覺,她在走下坡路。
這一道門給宋琦玉的印象并不好,因為它是由無數(shù)骸骨鑲嵌而成,門上還有不少的白骨獸首,只是太高太大,一時間也分辨不出,這些骸骨生前究竟是何物。
宋琦玉可以發(fā)誓,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扇門都是自己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大的門,也是最邪惡的門!
這門上濃郁的暗屬性靈力隨時都在刺激著她的靈魂。
宋琦玉覺得自己從里到外都快被凍僵了。
連她都覺得冷,那么江子霖呢?
宋琦玉小心翼翼地將江子霖放下來,這一看不得了,這家伙的頭發(fā)眉毛都爬滿了白色的冰霜。如果她反應(yīng)得再慢一點,是不是江子霖就要被凍死了?
一想到這里,宋琦玉立刻召喚出炎砃來。
“炎砃,幫我護著子霖?!?br/>
宋琦玉話音剛落,就見一道赤紅色的火焰瞬間在他們的周圍亮了起來。
有了火光,視線就更清楚了。
宋琦玉發(fā)現(xiàn)這道門嚴(yán)絲合縫的,根本就無從下手。
但是如果不推開這扇門,她要怎么進去?
因為水靈珠的異常反應(yīng),她可以很肯定,自己要尋找的暗靈珠就在這門的后面!
“怎么進去?”宋琦玉站在門前,默默地伸出手,剛接近門,就發(fā)現(xiàn)手背上開始被冰霜覆蓋,驚得她又把手收了回來。
宋琦玉深吸一口氣,運用火屬性靈力覆蓋在手上,這上貼上了門。
確切地說是按在了門上的骸骨上。
腦中仿佛響起萬千獸吼聲,瞬間引得宋琦玉靈力大亂,氣血逆流,五臟六腑仿佛都攪在了一起。
“噗!”
一口血從她的口中噴了出來,全部灑在面前的大門上。
宋琦玉顧不得擦拭嘴角,因為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扇門在吸收了自己的血液后,竟然開了!
哪怕只有一道細(xì)微的縫隙,她都能確定這門開了。
一股陰風(fēng)就這么從門后吹了出來,瞬間將她的額前碎發(fā)變成了冰條。
宋琦玉僵硬地回過了頭,發(fā)現(xiàn)江子霖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想了想,還是沒有打算叫醒他。
“琦玉,等等?!?br/>
就在宋琦玉打算推門而入的時候,身后響起了江子霖的聲音。
“你、你醒了?可有覺得哪里不適?”宋琦玉轉(zhuǎn)過身,看著江子霖。
“這里是哪里?光線太暗,如果不是有這些火光,我都看不清你?!苯恿馗杏X自己睡了一覺,精神好了許多。
“白骨坑的地下,我背著你走了好幾條通道,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道門。我正打算進去?!?br/>
“你進去沒有打算帶著我?”江子霖忽然有種被拋棄的悲哀。
“額,你不是昏迷著嘛!而且這門后面很冷,我怕你凍著,想著有炎砃陪著你,我去探探再出來。”
江子霖聞言看著站在自己腳邊的小火鳥,開口道:“琦玉,我要和你一起進去?!?br/>
“別胡鬧,我的身體可以,你的身體可不行?!彼午褚豢诰突亟^了江子霖的想法。
“什么叫我的身體不行?男人可不能說不行!我行的!”江子霖起身,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宋琦玉。
“這就叫行?”宋琦玉微微一笑調(diào)侃道。
江子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腦中一片空白,看著宋琦玉一開一合的紅色薄唇,直接捧著她的頭就印了上去。
“轟!”
宋琦玉覺得腦中頓時炸開了花,根本來不及思考,所有的感官觸覺都在唇上。
江子霖的唇很柔軟,只是……宋琦玉覺得他不僅僅是在緊張,而且動作生澀,很顯然是第一次?。?br/>
也對,不過十五歲的巫溪城城主的三公子,平日里都養(yǎng)在城主府里,從小體弱,哪里有機會做什么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子霖清醒過來覺得不對,他松開了手,微微氣喘著看著宋琦玉,臉色有那么一絲的不自然。
“我……”
“我什么我,你不是說男人不能說不行嗎?怎么?呼吸困難了?”宋琦玉一把揪住江子霖的領(lǐng)子,直接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感覺與第一次的慌亂不一樣,江子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飛了起來。哪怕身處一片昏暗的地下,他都覺得自己踩在一片花田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琦玉才松開自己的雙手。
“好好待著,我走了!”
宋琦玉說完顧不得看江子霖此時的臉色,一溜煙兒的沖進了門后。
陣陣陰風(fēng)瞬間將江子霖吹得清醒了過來,若不是有炎砃的火焰護體,他都覺得自己要變成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