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雙胞胎第一個沖了上去,把自己的草藥交給了節(jié)目組,嘻嘻哈哈地對著鏡頭,“我們先來試試水?!?br/>
節(jié)目很快把雙胞胎框子里的草藥放進機器中,機器轟鳴聲啟動,隨后彈出的顯示屏顯示出兩人所采草藥價值。
足足一百積分。
“一百!”雙胞胎默契拍手,雖然不知道兌換池物價高低,但一百積分算是達到了他們心中的預值,無比高興地朝后方兌換池走去。
有了雙胞胎開頭,先前注意過大家框子中所摘取草藥高度的藝人,蠢蠢欲動。
畢竟雙胞胎可是兩人加起來才滿一籮筐,像他們單人就采滿了一籮筐的積分,應該和他們差不多。
一個人一百積分,可比雙胞胎兩人一百劃算多了。
說干就干,他們走到節(jié)目組前,讓節(jié)目組在中央進行選擇,讓誰作為第二個兌換積分的人。
節(jié)目組處理方式也是簡單粗暴,拿起喇叭喊道,“由少到多來,大家按順序排隊。”
有節(jié)目組都規(guī)定,參賽者也不敢再多說什么,排好隊,按照框子里裝的多少順序來排隊。
一個兩個,瞧著前方不斷亮起的積分,很快便輪到了奕璽。
“五十!”看顯示屏上亮起的數(shù)字,眾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奕璽才采了多少點藥草?積分都快趕得上比她多的還有多的人了??
與其他參賽者心懷鬼胎不同,隊伍后的喬真似乎都松了口氣,為奕璽獲得的積分感到高興。
望著顯示屏上的五十積分,奕璽神色平淡地走向兌換池,——從雙胞胎開始,她便仔細觀察過,現(xiàn)在得來的這五十積分是奕璽故意的。
中上等的積分成績,算是給不看好她的人一個響亮的巴掌。
眼簾中倒影著兌換池的東西,奕璽陷入沉思,手指隨機點選幾下后,找了個遮掩處走了下來。
機器前,十名參賽者的草藥積分核對完畢,喬真和希亞獲得的積分位列第一第二,分別是一百一和一百零五。
除此之外,更奇葩的是另外一名藝人,滿滿的一籮筐‘草藥’被機器核實無任何作用,通俗來說,是什么功效的都沒有的雜草,因此得到了十積分,十人中最墊底的存在。
那藝人嘆著氣,在兌換池里兌換了幾包壓縮餅干,與其他人呈鮮明對比。
兌換結(jié)束,節(jié)目組帶著機器從任務點撤離,只留下參加節(jié)目的十個藝人。
“任務完成,我們就先走一步?!彪p胞胎異口同聲說道,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原地。
緊跟著有幾名藝人也揮了揮手,返回自己的營地。
而與奕璽搭話的喬真,此時一臉防備地盯著眾人也緩緩往林子里走去,對奕璽友好地點頭置之不理。
“……”喬真這個人還真是奇怪。
奕璽瞇著眼危險盯著喬真離去的背影。
對自己忽冷忽熱,不太像正常人。
從陷阱處轉(zhuǎn)了一圈后,回到營地,奕璽用柴火烘烤著今日的晚餐。
“七七,喬真的資料?!迸腥魞扇说哪?,讓奕璽忍不住想要查查原因。
“大佬,查她干什么?”七七不解,小聲問道。
映照焰火燃燒,奕璽道,“矛盾體,為何不查?”
又想幫原身,時而對原身表現(xiàn)出冷漠之色,充滿了矛盾。
“是,是嗎?”七七咳嗽一聲,斷斷續(xù)續(xù)說道,“可能,她就是這種性格。”
“七七啊~”奕璽充滿眷戀地喊了她一聲。
七七聽后汗毛倒立,立馬調(diào)出了喬真的數(shù)據(jù)。
喬真,網(wǎng)友譽為老牌實力藝人,不管是演戲唱歌,樣樣精通,是網(wǎng)民口中常提到的‘寶藏女星’。
她所在的星海公司本想大力捧至圣壇,當然公司也不是白花費精力,要喬真簽下二十年合作合同。
對買斷她二十年時間等同于賣身契的合同,喬真本沒太過猶豫,她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老東家這樣做也是擔心捧紅的藝人在事業(yè)頂峰尋找并踹掉公司尋找下一家,為此她并沒有多大怨言。
可壞就壞在,合同中要求簽寫的藝人一切要聽高層的話,包括私人事宜,雖說得隱晦,但喬真知道,簽了,不僅是要和公司綁定二十年,更是自己同意了公司牽頭的皮肉交易。
于是喬真拒絕簽寫,星海高層也不再捧她甚至想動用力量徹底雪藏喬真,還好喬真前些年的奮斗為她自己積累了不少人氣,靠著粉絲,偶爾還能得到幾次在大眾露面的機會。
之所以上綠蹤這檔節(jié)目,是喬真聽了經(jīng)紀人的話,二次翻紅借此擺脫星海公司的控制。
“也是個可憐人,”七七砸著嘴感慨喬真的遭遇。
不同意真正意義上的賣身,就要被公司瘋狂針對,寧愿放棄掉這顆不聽話的棋子。
“我現(xiàn)在也挺可憐的?!鞭拳t陳述原身網(wǎng)爆的遭遇,“沒錢,沒名,參加個節(jié)目被網(wǎng)民追著罵,本君太可憐了?!?br/>
“……”七七,宿主我勸你說點人話。
網(wǎng)民又不是這幾天才開始的網(wǎng)爆,之前一副沒事人的模樣,現(xiàn)在感慨什么勁?。?br/>
七七長時間的沉默,奕璽再次開口,“七七,喬真體內(nèi)有沒有外來者的痕跡?!?br/>
仔細地查看了喬真的數(shù)據(jù)后,奕璽有些懷疑,她前后不一的態(tài)度很有可能不是出于自己意愿所為。
或許,她的體內(nèi)有外來者的靈魂,就像上個世界的璇璣一樣;可能是這個世界出了什么岔子,導致外來魂魄沒有完成融入并擁有那副身體,原身一部分魂魄還在里面。
“沒有,”七七搖頭,隨后她又補充一句,“大佬,上個世界那顆珠子的副作用又出現(xiàn)了,我先去消化能量了?!?br/>
自從吃了那個珠子后,七七不是在捂住肚子,就是準備消化能量的路上,奕璽對七七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也是見怪不怪了。
退出神識安心享用起自己的美食。
節(jié)目組這一日比較人性化的任務,讓大家高興起來,隔著老遠,奕璽抬頭看見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發(fā)出橘黃調(diào)光亮,——那是其他幾名藝人的狂歡。
收回視線,奕璽簡單洗漱了一下后,和昨天一樣的流程,噴上黑漆遮住暗沉攝像頭陷入沉睡中。
遠處的狂歡也沒持續(xù)多久,大約兩個小時后,營帳左側(cè)的光亮逐漸熄滅,萬籟俱寂。
“嘭”的一聲巨響在林中傳出,緊接著一棵千年古樹緩緩倒下并還伴隨著雜亂無章的腳步聲。
這聲巨響也把深陷睡夢中的奕璽吵醒。
披上外套,奕璽謹守走出帳篷查看,不遠處山腳下轟鳴一片。
頓時間,奕璽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個詞語。
“獸潮,請各位參賽者在高處及時躲避!”高空中,節(jié)目組駕駛的直升機亮起鮮紅字體,醒目地刺痛著參賽者的眼眶。
難得一見的獸潮叫他們給碰上了。
短時間內(nèi),節(jié)目組無法找到營救幾人的最好方式,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提著喇叭掛著巨大顯示器提醒眾人。
“我去!這些看誰敢說綠蹤不真實,存在劇本一說?!备鞔笾辈ラg中,才下班準備看看自己偶像現(xiàn)在情況的網(wǎng)民炸開了鍋。
“本沖浪第一人打爆票,明天官博訪問量得癱瘓一上午?!?br/>
“同上,標題都想好了……”
遠遠望去,形狀各異的野獸從下面的草垛中跑過,奕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面對獸潮頭并沒多害怕,在玄北世界里,也經(jīng)歷過獸潮,也算是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
站在原地平靜的奕璽,和遠處不斷傳來的呼救聲形成鮮明對比。
原本奕璽是不想管其他人的死活,但看著懸浮在身邊的攝像頭,奕璽低頭一笑。
刷好感的關(guān)鍵時刻。
折下樹枝挽好頭發(fā)后,奕璽踩著山坡上的石頭往其他營地方向走。
從白天的任務,以及晚上聚眾的狂歡,基本可以判斷出其他人營地的走勢。
順著山坡,奕璽第一個來到了馬克的露營地,馬克選擇駐扎營地的地點正在山坡平緩點,因此也就未遭受到獸潮的踩踏。
“晚上好,”馬克單手扶了下自己的眼鏡,微笑向奕璽打招呼,“獸潮來襲,要注意安全哦。”
“你也是,”奕璽點頭,繼續(xù)往里走去。
相比馬克的深遠判斷,其他幾名藝人要差得多,特別是李掣和紀穎二人,營帳正巧在獸潮前進的方向下,遠遠看去,兩人驚恐地往背包里塞著東西,——能搬一點盡量是一點,獸潮踐踏過后可不會給他們留下什么完好無損的東西。
紀穎一張小臉花白,獸潮強大的壓迫叫她快喘不過氣來,在其他人的呼喊下跌跌撞撞地往山坡上走。
十名參賽者都在節(jié)目組提醒下,找到了相對安全的位置。
站著山坡上,他們看著即將到來的獸潮。
塵土飛揚中,眾人看清此次獸潮領(lǐng)頭的是個瘦小,頭頂蝴蝶狀鼓包的野獸,嘴中冒著熱氣的它突然張開大嘴嘶吼一聲,獸潮前景的路線發(fā)生變化。
“快離開那!”一向以斯文待人的馬克臉色大變,按照原地計劃,獸潮會從紀穎和李掣營帳前踐踏過去,但現(xiàn)在按照他們改變方向估計前進的路線,下一刻另一平地將被它們踏平,而留在那個平面上的幾人,有生命危險。
雙胞胎臉色逐漸難看,他倆和喬真,希亞正好就在獸潮改變方向前進的路線上,聽了馬克的話兩人在背包里一瞬翻找,找出了個簡易的噴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