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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著嘴,一臉的不開心,心里憤憤不平“感情這是鴻門宴?。靠墒蔷椭缓葌€破拿鐵,吃塊兒提拉米蘇,居然要我保護負心漢?還要我勸厲鬼投胎?”
我笑嘻嘻的,苦澀的“我買單好了,至于保護他,還有勸人家投胎,還是換別人吧!”
“換誰?”他饒有興致的問。
“換誰?”我呢喃,突然驚醒“換執(zhí)筆,他能會道勸人最合適了”。
“那誰保護他?”他又問。
我酸澀的笑笑,道“當然是您啦,您那么厲害,保護個人完沒問題啊”我居然也會拍馬屁。
他眉頭皺起,道一聲“安排的很好”。
我尷尬的笑著附和“是吧,我也覺得挺好的,那就這么辦吧?”剛完,音還沒落,我就看到他的臉驟然間冰冷如鐵,眸子里瞬間升騰起無邊的戾氣。
“不如你來做閻王?”他陰栗的調侃。
我一愣,趕緊拼命的搖頭“不要…不要…”
“快吃,他要走了”他突然。
我還被嚇的不知所措呢,被他一驚都有些漏拍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抬眸看去,果然人家已經起身了,確切的人家已經邁著大長腿開始走了。
“我不吃了,快走吧”著,我又著急的塞了自己一大。
出了門,一路跟著他,他居然到車庫取了輛車,就在我看著他駕車離去的時候,有些愛莫能助的看看身邊的閻王,誰知他居然也整了輛車出來,而且還是越野車,我苦澀的上了車,又開始一路追隨。
跑了大概半個多時,終于到達目的地了,可是我卻有些無語了,居然是寺廟,感情這家伙是來燒香拜佛的?
我禁不住嘀咕“還真是臨時抱佛腳”。
進了正門,我看他進了一側的房子里,看了眼門上的字,才知道原來是售賣香燭的,沒辦法,我也得買點兒,進都進來了不燒香怎么行,再我還真的有事相求。
買了香燭,出了門,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禁不住東張西望,可是卻沒有蹤影“閻王呢?”。
我又跑了兩步,可是也沒看到,倒是葉博還在前面走著,手里拿著香燭,直朝大殿的方向,我也只能是硬著頭皮跟著。
我看到他上了香,虔誠的拜了佛,居然還迷信的抽簽,因為我印象里只有女子才會干這些事,一個大男人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呢?可是他就是做了,我眼睜睜的看著,心里可是不依不饒的叨叨“做賊心虛,抽簽保佑???”
不過他抽的什么簽我卻沒看到,因為我前面還有倆人,得排隊上香,不過我倒是看到他匆匆的去解簽了,輪到我上香了,我很認真嚴肅,恭敬虔誠的磕頭,然后還閉上眼睛,許愿道“菩薩,保佑我,讓我回歸平凡人的生活吧,還有讓那個閻王別再跟著我”。
上完,起身,就在我也想抽根簽的時候,葉博居然出來了,而且他的臉色似乎是好了那么一點點,不知道是不是求到上簽了,于是我趕緊不情愿的扔下簽桶,接著跟蹤。
一直到出門都相安無事,他在前,我在后,可是,大門前,他卻突然止步,還一臉完看穿的自信,我本來假裝不看他的,可誰知他居然開了“你為什么跟著我?”
“沒有啊,誰我跟著你了?”我狡辯道。
“沒有嘛?我可是在咖啡廳就看到你了”他皺眉,胸有成竹的。
“只有你能去咖啡廳???真是的”我怎么突然變得那么嘴硬。
“對,那不好意思”他,轉身欲走。
“喂,你別走”我情急的喊了一聲。
他止步,轉頭“有事嗎?”
我愣了一下,道“當然有事了,你都快大難臨頭了!”
他的表情瞬間晦暗了,很顯然他是知道的,他黯然的“你怎么知道?”
“我……”我居然卡殼了。
“對了,你不是求了簽嗎?是不是上簽?”我問,可是心里的臺詞卻是“負心漢,死有余辜,上簽才不給你,哼”
“不是”他。
“哦”我應了聲,似乎并沒有想的那么開心,可是我又禁不住好奇的問“那么是下簽兒?”
他搖頭,居然釋然的了句“順其自然吧,本來也是我欠她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誰讓你鬼迷心竅了?”我居然盛氣凌人的教育人家。
“是啊,都是我罪有應得”他。
我又看了他一眼,突然覺得他品貌端正,溫文儒雅,一點兒也不像負心漢,可是話又回來,負心漢腦門也不寫著字啊!
“我要走了,你還要跟著我嗎?”他突然。
我倒是被問住了,心里徘徊不定,更重要的是我居然傻不拉幾的開始腦補千面魅鬼那陰冷恐怖的臉頰,頓時感覺膽都變沉重了。
突然,耳朵里傳來聲音。
“跟著他”
又是簡明扼要,惜字如金,不過卻力如響雷貫耳,聞聲,我懊惱的跺了下腳,撅著嘴,又氣又怕。
“居然讓我自己去,臭閻王……”
“憑什么你們都那么厲害,你們不去,讓我一個肉體凡胎去,還有那個厲鬼,本來就想吃我,正好一箭雙雕了這回,嗚……”我嘟囔著,再抬眼,居然發(fā)現(xiàn)某人已經出門了,我趕緊抬腳,跑追趕“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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