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皇帝放下朱砂筆,揉了揉眉心,云國是怎么回事?分明是他云國的公主不守婦道,與人私通,怎么會反而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向漠雪開戰(zhàn)呢?這是怎么回事?
云國。
秦墨跪在大殿前,一臉的蒼白“皇上,為何不讓草民見一見我的女兒?她的母親已是命在旦夕了?。炕噬?!”兩旁的大臣皺眉,不忍的搖頭嘆息。禮部尚書勸誡道:“秦相,您還是起來吧,夫人病重,您要是再有個好歹,誰來照顧夫人???”
秦墨一臉悲戚“我兒與她母親的感情最為親厚,如今內(nèi)子纏綿病榻,皇上卻不讓我兒與內(nèi)子見上一面,這是何道理?草民今日一定要討個說法?!饼堃紊系幕实郯櫭迹缃袂劓瘫凰h(yuǎn)嫁到漠雪,他到何處去找個一模一樣的女兒給秦相,唉!“秦相,朕尊你是長輩,可是皇后乃是云國國后,怎可隨意就能出宮?”秦墨瞪大眼睛,看著上位上一臉冷漠的皇帝,心中若被寒風(fēng)刮過一般,瑟瑟發(fā)抖,突然想起雨兒那日的話。
“爹爹,希望你今日幫了他閔家,來日莫要后悔?!?br/>
他悔,好悔,若不是為了與先帝的承諾,他也不會讓唯一的女兒陷在這囚籠,毀了一生的幸福,如今,與他相伴一生的愛人重病,想要在走之前見女兒最后一面,都被皇帝用“一國之后,不得隨意出宮”這樣的理由駁回,想起家中病榻上的冷月,秦墨紅了眼眶“皇上,你今日若是不讓草民見一見我兒,我就跪死在這殿前?!?br/>
“皇上,百善孝為先,如今皇后娘娘生母病重,皇上就讓她們母女見上一面吧?!薄笆前?,皇上,秦相乃是我云國的開國功臣,為了云國嘔心瀝血,如今只是想見見女兒而已,皇上就準(zhǔn)了吧?!?br/>
“皇上······”
“皇上······”
“退朝,秦相留下?!?br/>
頃刻間,大殿之上只剩下皇帝與跪在地上的秦墨。
皇帝走到秦墨身邊,扶起秦墨“秦相,不是朕不讓你見女兒,而是······”“皇上?”秦墨抬頭,看著欲言又止的皇帝,心中突然不安起來,難不成雨兒出事了嗎?“唉!是朕對不起秦相?!鼻啬苫蟛唤獾目粗?,“那日,朕掀開蓋頭,才知道朕的圣旨下錯了。”
“什么?圣旨下錯了?”
“恩,那日七皇弟叛亂,有一名女子來保護(hù)朕,朕對她一見傾心,就問是誰派她來保護(hù)朕的,她說是秦相,朕又問,秦相與她是什么關(guān)系?她說,秦相是她爹?”秦墨皺眉那日來保護(hù)皇上的是······秋若!
皇帝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所以朕才一道圣旨,要立秦相之女為后。其實(shí)是弄錯了,朕想娶的是那日保護(hù)朕的女子。”
秦墨臉一變“那我的雨兒呢?她怎么樣了?”“朕一時被氣憤沖昏了頭腦,便將秦小姐遠(yuǎn)嫁到了漠雪了?!鼻啬话丫咀』实鄣囊骂I(lǐng)“你把我的雨兒嫁到漠雪了,你知不知道她體弱多病,漠雪是什么地方,苦寒之地啊,她的身體怎么受得住???我的雨兒怎么受得了???”皇帝一臉的慚愧“漠雪傳來密函,說······秦小姐病重,被漠雪皇帝打入了冷宮······”
“什么?病重?打入冷宮?哈哈哈,好,很好,這就是你們閔家,算我秦墨這輩子瞎了眼,為了你閔家,我害了我的女兒一生幸福,為了你閔家,相伴一生的妻子死不瞑目,為了你閔家,都是為了你閔家,要是我的女兒真有個三長兩短,我秦墨發(fā)誓,就是背上千古罵名,也要你閔家的人死無葬身之地?!碧炜找宦晲灷着拢盏那啬哪樂滞獾莫b獰,瞳孔猩紅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