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蛟出現(xiàn)在天妖的背后,血盤大口猛然睜開,想將那頭天妖一口吞下。
千鈞之際,只見那天妖轉(zhuǎn)過身來,抓住黑蛟的巨口,黑蛟瞧見這頭妖獸的真容時頓時變得惶恐不已,像是看到最可怕的東西。
“嗷……”
黑蛟恐懼的哀鳴著,似乎在表達它的屈服和順從,碩大的腦袋一甩,長長的身子不斷后退,想逃離這個地方。
湖水霎時被攪得不斷翻騰,天妖比這黑蛟還要低上一階,個頭也小上不少,卻十分震撼的把這黑蛟從湖水里抽了出來!
“我去,這頭黑蛟竟然不是它的對手,這是什么妖獸?”
看到天妖的戰(zhàn)力,那三人頓時震驚到石化,風塵還慶幸這頭黑蛟過來當了替死鬼,要不然,這年輕男子上去了的話,恐怕沒那么容易脫身。
“嗷……”
黑蛟的大半條身子被抽出水面,它一直哀叫著,黑蛟作為這片地域的霸主,它怎么也沒想到會落得這么個下場。
或許是看天妖沒有要放過它的意思,黑蛟狗急跳墻了,頭上碩大的雙瞳忽然變得猩紅,一口黑霧從它那猙獰的巨口噴出,周圍的巨樹沾染到一些漸漸枯萎,風塵幾人也連忙跳遠了些。
那黑霧瞬間將天妖籠罩在其中,卻不見天妖有絲毫異樣,可見這肉身非尋常妖獸可比,黑蛟的巨尾抽出水面,向天妖掃來。
“砰!”
天妖抬臂將巨尾擋下,黑蛟得以松口后,蛟首下忽然亮起一道符文紋路。
“黑蛟要使出本命妖技了?!?br/>
如同武修的魂技一樣,妖獸也有一些獨特的本領(lǐng),被稱作是妖技。
只見黑蛟的氣息大漲,渾身的黑色細鱗猶如落葉般,紛紛脫落,在旁邊凝聚出來一頭跟它一模一樣的妖獸!
“黑蛟的蛟鱗傀儡!”
“是不是天妖,很快就見分曉了。”
“黑蛟的蛟鱗傀儡殺傷力巨大,而且還毫無知覺,我看它也就到此為止了。”
黑蛟的蛟鱗傀儡一出,天妖頓時不被三人看好,風塵輕笑一聲,若這么輕易就敗下來,恐怕也修不成天妖。
失去密集的細鱗后,黑蛟的本體化為一道朦朧虛幻的黑煙,巨大的眼睛多了一分嗜血光芒。
在黑蛟的操控下,蛟鱗傀儡霎時纏上天妖,將它困的嚴嚴實實的,隨著軀體扭動慢慢收緊。
“嗷!”
黑蛟退后了一些,見天妖被困,它猖狂的咆哮怒吼,猶如獵物翻身成為獵人,看樣子似乎十分垂涎天妖的妖源。
“吼!”
天妖的氣息徒然一變,天空有些暗淡了下來。
“結(jié)束了。”風塵輕聲道。
“轟!”
一道粗壯的閃電從空中落下,無疑是晴空霹靂,當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中黑蛟的本體。
黑蛟都有自己的妖技,身為天妖又怎么會沒有呢,當初被銀王用地精所困,這天妖就是這般脫困的。
“不會真被這小子言中了吧?”
“黑蛟竟然敗了!”
三人吃驚的望著遠處,那為首的年輕人沉默不語,似乎受實力所限,這次只落下了一道粗壯的閃電,但也足以讓黑煙顫抖不已。
黑蛟的軀體不斷抽搐著,竭力想往遠處游去,但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早已失去了先前的速度,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蛟鱗傀儡被天妖掙脫,漫天的黑色細鱗再次如同落葉般,灑滿這片湖水。
失去了鱗甲,天妖輕而易舉的就破開了這頭黑蛟的頭顱,一團碩大的黑色霧氣出現(xiàn)在天妖手中,黑蛟頓時失去了生息,從那驚雷從空落下,只是短短的片刻,連這湖水都來不及將黑蛟治愈。
黑蛟的尸體不出所料的被這湖水吞噬,迅速縮小。
“幸好剛才沒上!”
“老大,趁這妖獸煉化那妖源,咱們趕緊走吧!”這回反倒是他們催促著離開。
“我就說讓你們聽我大哥的吧?你們偏不信?!崩飱W炫耀道。
“撤!”年輕男子輕聲道
那三人迅速往外躍去,風塵四人從后邊跟了上來。
逃出了許遠,那湖早已消失在眾人的身后,風塵識海中的豎眼忽然有些異動,他回頭一望,一抹刺眼的銀光劃過天際,正朝那回生泉的方向射去。
“先前的異象被銀王發(fā)現(xiàn)了么?”風塵輕聲呢喃道。
“小子,你干什么呢?快點跟上來?!?br/>
“嗯,好!”風塵轉(zhuǎn)過頭,連忙跟上眾人。
“怎么了?”夏玥靈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什么。”
兩個時辰后,一行人消失在迷霧的巨樹中。
銀光之森的夕陽將近,銀光之森一望無際的綠色不時傳來各種妖獸的吼聲,兩道身影焦急的穿梭在密林中。
“老蕭,你說這臭小子那么多手段,還有聰明伶俐的夏丫頭在,他們應(yīng)該不會有事吧?”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都怪你!沒跟他們說好,讓他們要等咱們!”一向風輕云淡的蕭淵此刻完全失去了淡定。
“怎么又賴我頭上了……”白冥有些委屈道。
“也不給他們留個能讓我們追蹤上的東西,你說我不賴你賴誰?”蕭淵沒好氣道。
“老蕭你就別說我了,我都夠煩的了,你說著叫什么事兒???本來是要戴罪立功的,這又給他們弄丟了,早知道讓紅老頭來好了?!?br/>
“你以為你呆在學院就沒事了?老師我不敢保證,但星空會主肯定會給你小鞋穿。”
想到那一位,白冥的面色頓時有些扭曲……
“老蕭啊,星空會主一向不過問學院的事,怎么對這小子這么上心???聽貝老頭說,上回星空會主還替這小子偷了大羅金仙的蓮子,是真的么?”
“有這時間在我這兒打聽,還不如抓緊時間找找。”生怕風塵幾人出什么事,蕭淵急切的四處張望著,心思并不在白冥的話上。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那小子會沒事,上次都那樣了,還能活下來?!?br/>
“銀光之森可不是動蕩之城,你自己清楚這一點!”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老蕭,你能不能先把衣服換上,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呢……”白冥偷笑道。
兩人像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看起來頗為狼狽,蕭淵赤著上身,胸口精壯的肌肉上還帶著不少干涸的血跡。
白冥看起來比他稍微好些,身上的衣服雖然有些破爛,但整體上也還算完好。
“這都第幾天了?哪有那個功夫!”蕭淵不斷轉(zhuǎn)頭,目光四下掃去,白冥這才看到,蕭淵的胡子都被血跡粘黏到了一起。
兩道身影毫無目的的穿梭在林子中,不是還御空觀望,連他們自己都已經(jīng)不知身處何處。
“不知道他是不是去了那密地,要是有份地圖就好了。”蕭淵面露愁色的望著銀光之森的深處。
“我覺得以那小子的性格,還真能做得出來。”
“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br/>
“老蕭你看那邊!”
一顆粗壯的枯樹屹立在密林中,周圍一片生機嫣然,唯獨它看起來行將朽木。
從那濃霧籠罩的詭異之地出來后,風塵四人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無奈之下,只好跟著那四人先出了銀光之森再另做打算。
“小子,明天就出去了,你有什么打算?”篝火前,四人酒足飯飽后,十分舒暢的閑聊道。
跟著這些人一路出來,風塵還收集到了不少妖源,他現(xiàn)在唯一牽掛的就是毛球,那個自吹自擂的家伙。
“不如跟我們?nèi)ナヌm帝雪吧?”
“小子,我看你那師傅也不是什么好貨色,你們丟了那么久都不見他們來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