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你可是好大的膽子,后宮這種地方,也是你可以闖入的嗎?”
扶蘇冷冷地說著。
倒是想聽聽這個人該如何的解釋?
“陛下,臣所做之事,并未任何過錯。雖然有所沖撞,但是這一切皆是有原因的?!?br/>
魏征不卑不亢地說著。
看到他一臉的正氣。
扶蘇瞬間就變得欣慰,對于眼前這個人,更加地欣賞了。
“說說你調查出來的情況?”
“回陛下,他們這個戲班子有問題,尤其是這個班主,必然是認識天蓮教總教主。當初在詢問他的時候,對方支支吾吾的,有所隱瞞?!?br/>
魏征緩緩地開口。
人只是被帶到了大理寺,還沒有開始正式地進行審問。
現(xiàn)在只是大致方向的一個猜測而已。
“好,你且先下去,事情的真相查出來之后,立刻的上奏?!?br/>
扶蘇揮了揮手。
但是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
皇帝又開口叮囑幾句。
“朕知道你這個人剛正不阿,在是非面前,對于那些凡俗的禮節(jié)是不怎么在意的。但是那畢竟是皇家,皇后的面子必須要給的?!?br/>
扶蘇眉頭緊蹙,不經意地說著。
但是此人貌似并沒有聽進去。
罷了,這朝堂之上,難免有一些怪異之人。
戲班子中的這五個人,已經進入了大理寺的牢里,但是依舊沒有說出真實有用的信息。
這就讓人不得不開始懷疑,他們到底想做些什么?
“班主,隱瞞了朝廷的重罪犯,你應該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罪名吧?”
魏征也不想過多的解釋。
他只是讓對方能夠看清楚某些人的真面目。
“大人,如果我如實地說,能不能夠放了我們整個戲班子?”
這個班主總算是忍不住了。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雙方在這個上面去逞強,到時讓他們看到了一些蹊蹺就不好了。
“那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包庇對方?”
魏征知道大秦的律例,也不會輕易地去允諾于旁人。
“大人,是這樣的,他原本是我的一個遠房的表親。前些日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打聽到小人在醉紅樓。所以在那地住了兩三日,后來便離開了?!?br/>
班主一五一十地說著。
他原本覺得對方沒什么證據,就不想開口。
可是剛才魏征,把他的這個遠房表親所犯的罪名公布之后,他就知道了,自己絕對不能夠就這樣地置之不理了。
很有可能會是誅九族的罪名!
“那你知道他現(xiàn)在身處于何地嗎?”
“當時他走的時候,給我留了一封信。心里面說,如若是有緊要之事,便可以去紅楓客棧找他。”
這樣???
“行了,若是我們查清楚你說的句句屬實,那些罪名自然是不會落到你的頭上的?!?br/>
魏征回頭解釋了幾句。
然后直接地派人,去了那個紅楓客棧。
剛巧不巧的,就直接和對方碰上了面。
天蓮教教主準備要逃脫,但實在是人太多了,迅速地被捉拿歸案了。
“不必掙扎,你現(xiàn)在已經是朝廷的罪犯,就是你身后的那些江湖門派,也不會輕易地去得罪朝廷?!?br/>
魏征冷冷地說著。
來這京城之中還不安分,竟然把之前那一個名揚天下的戲班子給毀掉了。
這下查到了真正的兇手。
“張大人,他就是你們要找的殺害戲班子的犯人?”
魏征把此人帶到之后。
并等到張大人徹底地審查完此案。
然后統(tǒng)一的上奏給陛下。
“這一次可是多虧了你?!?br/>
張湯滿心感激地說著,之前種種的事情,都快讓他們感覺是查不到兇手的。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皇帝重重的封賞了魏征,特意地賜予京城府邸。
一下子在所有的官員眼里,都成了一個高不可攀之人。
但是魏征偏偏要拒絕。
他并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
“陛下,臣只是盡職盡責去完成自己該做的,并不需要這些特意的封賞?!?br/>
他執(zhí)拗地說著。
還真的是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不過也太過于較真了,為了這一件事情,豈不是在駁了皇帝的面子?
旁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狀態(tài)。
誰也不想摻入進來,畢竟很有可能會成為炮灰的。
“魏征,朕的旨意是不會更改的,你的這些脾氣也該收一收。”
扶蘇可是不留情面。
最終魏征安分了下來。
但是私下也是多次提及此事,似乎在他的眼里實在是不想去,承蒙這么多的圣寵。
皇后也聽聞了在他們這個戲班子,找到了一個罪犯同伙。
馬上就明白了。
也感覺到略微有些慚愧。
“陛下,臣妾已經知道魏大人的目的,而這戲班子一事情也鬧得沸沸揚揚的。為了顧及皇家的顏面,在之后的晚宴上是不會出現(xiàn)的。”
皇后娘娘特意地把此事給說清楚。
要不然,陛下真的記得這個戲班子,那他們到時候沒有排這一出節(jié)目,豈不是會顯得略微尷尬。
“皇后,此事也是讓你受驚了,其他的一切活動都是由你盡心盡力的去安排的。這些天多辛苦了?!?br/>
皇上的語氣變得輕緩了許多,態(tài)度溫和地說著。
“無礙,只要能夠去替陛下分憂,臣妾一切都愿意承擔?!?br/>
皇后娘娘愉悅地說著。
而這一場風波也逐漸的煙消云散下去。
倒是沒有讓京城的百姓有受驚嚇,畢竟當初大理寺出手的速度實在快,看到這些的百姓是少之又少。
天蓮教的總教主徹底地被殺了,而他們那些曾經所擁護的人,也漸漸地消失不見了。
可沒有想到韓信所在的北區(qū)遼闊之地,竟然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他本身被扶蘇安排到此地的時候,就表現(xiàn)了一副不滿的樣子。
年齡確實比起其他的士兵要大得很多,但他作戰(zhàn)經驗十足。
“將軍,有一些穿著和我們不太相似的人,最近在這寧朔之地有些名氣,恐怕會形成一些禍亂?!?br/>
前方的探子得知此事之后,就立刻上報。
但他們并不知道這是哪一方力量,只是感覺到會對他們大秦有所威脅。
“寧朔之地,他們的城主貌似沒有這個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