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布袋像是以某種特殊的皮革所制,并非縫制,而是粘和而成,密不透風(fēng)。
鳳軒皇后直接便讓陸鳴飛鉆入了布袋之中,隨后開始給布袋充氣。
起初并沒什么,只是有一些憋悶的感覺,但越是往后,壓迫的感覺便越發(fā)強烈,直至最后幾乎窒息。
陸鳴飛終于堅持不住,大喊出聲,鳳軒皇后這邊才停止了充氣,但還是持續(xù)了半柱香的功夫,這才將口袋打開。
聽鳳軒皇后解釋,如此做,正是為了讓陸鳴飛適應(yīng)進入某些領(lǐng)域氣場之中,滋味雖不好受,但陸鳴飛知道對方都是一片好意,沒有過半句抱怨。
休息一陣,便繼續(xù)如此往復(fù),不知不覺大半天又已經(jīng)過去,起初陸鳴飛只能堅持兩炷香的時間,到了最后,已經(jīng)可以在極度壓迫的口袋之中呆上一兩個時辰,也逐漸開始適應(yīng)以調(diào)節(jié)自己的氣息來適應(yīng)密閉口袋中的特殊環(huán)境。
又練習(xí)了幾次,陸鳴飛終于可以通過自身的吸取之力來緩解口袋中的壓迫感,再出來時,竟感覺到周身已隱隱有著變化,似乎是一種無形的氣場,虛無縹緲。
丟下大口袋,又繼續(xù)昨日的訓(xùn)練,整整三天陸鳴飛都在鳳軒皇后的教導(dǎo)之下,反復(fù)接受著各種奇特的訓(xùn)練。
三日過后,鳳軒皇后再次將那枚金針懸在手掌之上。
“你再來試試?!?br/>
起初相距七八米之外,陸鳴飛可隨意將那枚金針吸附過來,但卻不是鳳軒皇后所要的最終效果,不過在鳳軒皇后緩緩靠近,兩人不斷拉近距離時,陸鳴飛終于能讓鳳軒皇后的手掌心處生出了變化。
手掌間的金針旋轉(zhuǎn)的速度忽快忽慢,四周隱隱生出一陣玄氣波動,隨后甚至可以看到那無形的空氣之間也出現(xiàn)了氤氳流動。
直至二人相距不足一米,陸鳴飛終于感覺到有玄氣隔空被自己吸取而來,感覺既熟悉又陌生,與之前吸人功力如出一轍,一旦匯入自己體內(nèi)便能為我所用,但這一次卻是真真切切的凌空吸取而來。
“不錯,就是這樣,這就是吞天領(lǐng)域的雛形了?!?br/>
鳳軒皇后贊許地說了一句,眼中閃爍出異樣神采。
“不過你也是剛剛領(lǐng)悟這些,范圍也僅限于這點距離,效果更是微乎其微,要想真正有所大成,別人也幫不了你什么了,只能憑借日后的不斷領(lǐng)悟練習(xí),領(lǐng)域絕非尋常功法可比,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見到成效。”
鳳軒皇后又說了一句,不過這一次臉上卻流露出一些復(fù)雜的神色,有些矛盾,看上去欲言又止,像是仍有
話要說,但卻再沒開口。
陸鳴飛心中已是十分滿意,雖然不曾體會這所謂的吞天領(lǐng)域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功法,但只憑想象也能大致了解到他的特殊和威力,假以時日若真能大成,再與人動手之時,只要對方進入自己的領(lǐng)域之中,便會有玄氣源源不絕地流逝,如此一來,試問誰還能是他的對手。
“還有兩天就是奕士對決,你也去準(zhǔn)備一下吧。”
停止了各種練習(xí),陸鳴飛第一件事情便是煉制凝魂丹,鳳軒皇后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所有所需之物,陸鳴飛就在雨軒宮中開始了丹藥的煉制。
凝魂丹為五品丹藥,但對于如今的陸鳴飛來說并沒有太大的難度,加上天階九子盤龍鼎的相助,煉制的過程十分順利,僅僅用了一個時辰多便將兩顆凝魂丹煉制成功。
謝過了鳳軒皇后,陸鳴飛揣著丹藥便朝著晉安宮趕去。
回來之后,陸鳴飛先找過二皇子,隨后將曲小天喊到了晉安宮中,開始傳授他鳳影針的各種要領(lǐng)。
不巧的是,或許是因為性格上的差異,或許是因為曲小天所習(xí)練功法的路數(shù)的不同,對于鳳影針,曲小天始終難以把握到其中精髓,習(xí)練了整整一天,收效卻微乎其微。
鳳軒皇后有言在先,鳳影針本就是因人而異,若是天分不足,再是勉強也是徒勞。
二皇子放心不下,也來到晉安宮中拜訪,見到如此情景并未顯出任何憂慮之色,便那樣陪著兩人一直習(xí)練至深夜。
曲小天總算是能勉強將鳳影針射出,但速度和掌控方面依舊不盡如人意,至于能不能在實戰(zhàn)之中派上用場,連陸鳴飛也無法確定,經(jīng)過了一天的教導(dǎo),反倒是讓他對鳳影針的熟練更進一步。
曲小天還要繼續(xù)練氣,卻被二皇子攔了下來。
“二位早點休息吧,此事盡力就好,一切聽天由命?!?br/>
陸鳴飛的想法也是這般,有了凝魂丹相輔,再加上那不知道靈不靈的鳳影針,在他看來曲小天或許也能有半數(shù)勝算,能做的已經(jīng)盡力,再勉強下去也是徒勞。
當(dāng)夜曲小天便留在晉安宮中休息,第二日一早起來,二人與賈元射一起晉安宮的小院之中商議著比試之中可能遇到的種種細(xì)節(jié)情況。
再出來時,就看到兩名宮女手中捧著一件嶄新的精致長袍不斷地比劃著。
見到陸鳴飛幾人,宮女急忙稟報道:“陸公子,剛剛大皇子派人將這件長袍送來,說是給曲大人比試時穿的?!?br/>
陸鳴飛難免有些詫異,將長袍拿在手中端詳一陣,長袍漆黑如墨,以金
色絲線繪制著皇室特有的龍紋圖案,精美非凡。
“打個架還要穿這么好的衣服,真是暴殄天物。”
自言自語說了一句,一旁的小宮女解釋道:“大皇子吩咐過了,奕士比試,這是專門的服飾。”
只是因為是大皇子所送來,多少有些敏感,除此之外陸鳴飛也沒有太過在意,剛要吩咐宮女將收好,又見一名小太監(jiān)匆匆到來。
“陸公子,鳳軒皇后有請?!?br/>
也不知道鳳軒皇后找陸鳴飛又有何事,平時都是讓宋依依過來叫他,這次卻換成了宮中的太監(jiān)。
陸鳴飛不敢怠慢,對曲小天說道:“你先在這里等我吧,我去看看有什么事情,順便問問鳳影針還有什么辦法。”
說完,便跟隨那小太監(jiān)朝著雨軒宮趕去。
曲小天獨自留在晉安宮中,百無聊賴之際又拿起金針練了一會,卻始終不得其法,隨后又將賈元射喊來,瞎捉摸了一陣,將小道士扎了滿身的針,依舊沒太大收獲。
賈元射可不愿意繼續(xù)留下給他當(dāng)靶子,找了個借口便逃出去遛彎去了,曲小天正要追出,卻看到晉安宮外,虞映雪獨自一人朝著這邊走來。
“小天,陸鳴飛呢?”
虞映雪先開口詢問,倒是讓曲小天感覺有些詫異,之前二人也有過相處,不過在曲小天的印象之中,虞映雪一直都是那種惜字如金之人,不太說話,沒想到一年后再見,虞映雪似乎變得開朗了許多。
“他剛剛被皇后叫走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你就在這等一會吧,應(yīng)該一會就回來了。”
“明日的比試,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沒想到虞映雪還會主動問起比試之事,曲小天笑了笑說道:“沒問題的,等我明天贏了比賽,喝你們倆的喜酒?!?br/>
一邊說著,便將虞映雪帶到了晉安宮中。
小太監(jiān)將陸鳴飛送到雨軒宮外便告辭離去,陸鳴飛也沒有在意,急忙便朝著宮中走去。
很快見到宋依依,對方卻是一臉的驚訝。
“有什么事么?你怎么自己跑來了?”
看到宋依依的疑惑,頓時令陸鳴飛也糊涂起來。
“不是皇后娘娘找我有事么?”
“什么時候找過你了?我怎么不知道?”
陸鳴飛心里“咯噔”一聲,立即意識到了不對,也顧不得再見鳳軒皇后,扭頭就朝著外面跑去,宋依依見勢不妙,吩咐了一聲宮中下人,便也追著陸鳴飛出了雨軒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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