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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速度之快,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即便我一直很警惕,可我始終不是他的對手。

    當(dāng)他的身體完全壓住我時,那種沉重讓我崩潰。

    我沒有恐懼,沒有傷心,只有憤怒,我渾身充滿了羞憤的力量,他并不能完全得逞,可是該親到的還是親到了。

    最后,我也不想掙扎了,就在他吻上我的唇時,我掙扎無果后,放棄了。

    沒有配合,也沒有抵抗,就那么僵直著身子任他索取。

    見我如此,陳懷強(qiáng)頓了下,然后抬起頭,看著我,我同樣看著他,卻是掩藏了所有的情緒。

    他微微一笑,低啞著聲音:“蔓初,我想你?!?br/>
    當(dāng)他再次緩緩低下頭時,我亦慢慢閉上眼睛,并抬手摟住他的腰。

    這是我第一次跟他這么近距離的相擁,他的身材不比莫池的差,他身上的溫度和力度同樣讓我震驚,可我的心已經(jīng)變了。

    衣服被慢慢褪去,即便車廂里的溫度適宜,可我的心卻在漸漸冷卻。

    臉上應(yīng)該很熱,陳懷強(qiáng)說我的臉好紅,他在我的臉上親了又親,然后探下手去,我渾身都打了個激靈,他更是笑得愉悅。

    我別過臉去,他還以為是我不好意思了,又扳正了我的臉,說:“蔓初,早知道你原來也需要我,我就不會忍這么長時間了。別不好意思,我要你看著我,看著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真的要這樣嗎?

    我捻去了所有的神情,專注地看著他,嘴角還在上揚(yáng)。

    突然,我挺起上身,陳懷強(qiáng)眸色一暗,埋下頭去,我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含糊地說道:“我想在上面?!?br/>
    他親熱了很久,才抬起頭對上我有些迷蒙的眼睛,最終笑道:“好?!?br/>
    陳懷強(qiáng)的車子很大,里面的空間也是足夠,他輕而易舉地一個翻身,我就穩(wěn)穩(wěn)地坐在了他的身上,某處已經(jīng)堅硬得擋住了我,他還故意將我的身子往下壓。

    我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從未有過的表情。

    真的要感謝莫池對我的調(diào)教,現(xiàn)在終于用上了,陳懷強(qiáng)陷在一片迷茫中,他就快要忍受不了,說著要進(jìn)入的話。

    就在這時,憑著記憶,我打開了車子鑰匙的開關(guān),然后快速地覆下身體,親吻著陳懷強(qiáng)的耳朵,他抱得我更緊了,好像在忍耐什么,又好像下一秒就要沖刺破入。

    我的手探入他的腹下握住,陳懷強(qiáng)猛得睜開眼,又瞬間合上,喚了一聲:“蔓初……”

    此刻,我終于相信,女人的身體對男人來說,那是致命的。

    在他的意識最薄弱的時候,我的腳伸向了駕駛室,盡管非常困難,可我還是做到了,我找到了加速踏板,一切準(zhǔn)備工作都做好后,狠狠踩了下去。

    “陳懷強(qiáng),是不是幸福得像要死去了一樣?”

    他的嘴角在一揚(yáng)后就感覺到不對勁,車子加速的聲音像地獄的魔音,他猛得睜開眼,眼睛立刻環(huán)顧四周。

    他想起來,可卻被我死死壓住,他那玩意兒還在我的手里,就像握住了他的命一般。相信他已經(jīng)意識到什么,可他怎么敢亂動?

    “你在干什么?”

    我輕輕一笑,說:“不小心把車子開了?!?br/>
    “你瘋了!”陳懷強(qiáng)的臉色極其難看。

    “沒有啊,就是想跟你一起死,不好嗎?”

    我不想再查什么真相了,就想這樣跟著他一起同歸于盡。

    慢慢地,我加大了速度,陳懷強(qiáng)黑著一張臉,猛得推開我,我的腳不能再控制加速器,車廂里,兩個衣衫不整的人正在打架。

    我找到方向盤,胡亂地轉(zhuǎn)動,陳懷強(qiáng)一下將我揮開,看著前方的一切,臉色難看,卻也顧不上對付我,急著要控制車子。

    可就在我被他揮到一邊時,我用力一踢,方向盤被我踢得飛出了車窗外,那一刻,我笑出了聲,而陳懷強(qiáng)陰狠地看向我。

    他鉆進(jìn)駕駛室,可能是車子的剎車突然不靈了,他罵了一句又是瞪向我:“你這個臭婊.子!”

    車子胡亂地往前開著,也不知道開到了哪里,只見陳懷強(qiáng)臉色頓時一白,迅速地將窗玻璃敲出更大的空間。

    他想跳窗!

    察覺到陳懷強(qiáng)的意圖,就在他伸出一個頭時,我猛得拽住了他的腿,地點于我有利,他后方失力根本就跳不出去,只有一個勁地罵我。

    最后,他只好縮回頭,狠狠掐著我的脖子:“黎蔓初,你這么想死,那我今天就送你一程?!?br/>
    僅存的一點氣息也沒有了,突然,“轟隆”一聲,車子不知道撞到什么,外力太強(qiáng),陳懷強(qiáng)掐著我脖子的手也被震開,我們在車子狹小的空間里顛來撞去,翻了幾個滾后,車子終于停下,而我在看到陳懷強(qiáng)閉上眼睛時,我也終于合上了眼睛。

    媽,我真的太累了,我要好好睡上一覺,然后再陪你們說話。

    ……

    我并沒有死,醒來的時候,是在醫(yī)院里。

    王子墨和元晨安都在身邊。

    一睜開眼,我就問:“陳懷強(qiáng)死了沒?”

    兩個人臉上的喜悅只停留了幾秒,元晨安蹙眉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王子墨在我身邊坐著,握著我的手,他手上的溫度傳到我的手上,我緊緊地回握著他。

    他說:“蔓初,你太傻了。如果他死了,你還有命嗎?”

    我的手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原來他還沒死。

    可為什么我媽和書陽死了后,他還活得好好的,不是說要一命償一命嗎?為什么他還活了這么久?

    莫池也說,陳懷強(qiáng)有罪,那就讓法律來制裁他,可這樣下去,要等到什么時候?

    想到莫池,我低聲問道:“我在醫(yī)院待多久了?”

    王子墨說:“三天?!?br/>
    三天?怎么沒看到莫池?

    想起陳懷強(qiáng)那晚的話,我心里一陣揪疼,這時王子墨似乎猜到我的心思,說:“打了莫池的電話沒人接,我也去了青山別墅,但那里的管家說,他們少爺不方便見客?!?br/>
    見一個男人而已,怎么就不方便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這時,元晨安的聲音響起:“蔓初小姐,喝口水吧?!?br/>
    然后他們跟我講了事故后的事情,說我們的車撞到路邊的石墩,因為沖擊太大,所以撞得很厲害,雖然身上都各處受了傷,但幸運(yùn)的是,都不是致命的傷。最后我們是被附近的居民報警送來醫(yī)院的。

    陳懷強(qiáng)比我先醒過來,已經(jīng)做了筆錄,在我醒來后,警方也找了我,我早就知道陳懷強(qiáng)是怎么說的,我的回答基本跟他一致,然后警察也認(rèn)定我們是因為車震才引起的事故,這件事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我并沒在醫(yī)院里久留,醒來后醫(yī)生也做了全方面的檢查,沒有什么大礙,不過就是渾身酸疼,我還能活蹦亂跳,也真是奇跡。所以醒來的那天就出院了,我還沒有周源的下落,我必須要找到他。

    王子墨與元晨安也在我昏迷的這三天盡力去找了,但沒有什么結(jié)果,現(xiàn)在我唯一能找的人也只有莫池了。

    等我到了青山別墅,紀(jì)叔看到我后,一臉的驚喜,他也知道我出了車禍的事:“蔓初小姐,你都好了嗎?”

    我笑著說道:“謝謝紀(jì)叔,我沒事。莫池呢?”

    提到莫池,紀(jì)叔的臉上有些尷尬,他看了眼樓上,搖頭道:“蔓初小姐,你還是別上去了,少爺自從三天前帶了柳小姐回來后,一直待在房間里,就沒出來過?!?br/>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三天三夜,不用想也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我心里冷笑,不會是又中了什么解不了的毒了吧。

    莫池,你可真是艷福不淺。

    我不禁問道:“連飯都沒有吃?”

    紀(jì)叔回道:“我送了吃的放在門口。”

    “每一頓?”

    “是的?!?br/>
    “那就好?!蔽铱粗鴺巧希恢朗鞘裁锤杏X。

    “紀(jì)叔,您先去忙吧,我上去找他有事。”

    可紀(jì)叔看起來有些為難,我又笑道:“放心吧,如果他怪罪下來,一切我來承擔(dān)。”

    最后紀(jì)叔嘆了一口氣就走了,我在樓下站了一會兒,一步步爬上臺階。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來到房門口的,我站在那里,想像著里面的一切,光是想想,心里就疼得不行。

    正當(dāng)我抬手要敲門時,房門從里面打開,莫池光著上身,手里拎著他的白襯衫低頭要出來。他的身上都是血跡,那是激.情時女人留下的印子……

    看到我,莫池也很驚訝,他頓了一下后從里面出來,透過門縫,我看到柳絮蒼白著側(cè)臉無力地爬在床上,她身上也是一樣,沒有哪一處是好的。

    我心里一抽,感覺呼吸都不能了,連忙往后退了一步,莫池正好帶上了門。

    他睨了我一眼,問道:“你怎么來了?”

    上次他中了毒,莊凝把我叫過來,他看到我時,也是這一句,好像我根本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一樣。

    他這話問的,真的問的我好莫名其妙。

    我在心里深深吸了口氣,回道:“三天前,我請你幫我找周源,你找到他了嗎?”

    “找到了?!?br/>
    “那他人呢?”

    “等下我讓權(quán)司帶你過去找他?!?br/>
    ……

    “你知道我出事了嗎?”

    最終,我還是沒忍住問他。

    他看著我,上下打量著我,好像在確認(rèn),說:“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是,我還沒死,我還好好地站在他面前。

    “這三天你都在做什么?為什么不去看我?”我又低聲下氣地問了這些不該問的問題,滿眼的痛色。

    他勾了勾唇,一步步逼近我,直到把我逼到圍欄,他說:“你不是都看到了,就應(yīng)該知道我沒空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