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這時,便在那八十一股靈性所化絲線不斷收縮,凝聚,宛如孕育著什么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氣息忽然出現(xiàn)在天地之間!
這一股氣息乃是這九州天地開辟不知多少萬年以來第一次出現(xiàn)的氣息!
是九州天地之中,完全沒有先例的氣息!
這一股氣息無比的詭異,若隱若現(xiàn),飄忽不定,變幻無形。
沒有任何存在知道它的來歷,也沒有任何存在了解它是如何出現(xiàn)的。
只是忽然間,它便出現(xiàn)了。
只是忽然間,它便將滕青天包裹起來!
滕青天意識海中的八十一股靈性就在這時轟然成型!
滕青天凝神望去,赫然是一座炎黃塔的形狀!
就在這塔露出真型的那一剎那……
無窮的光影、聲音出現(xiàn)在滕青天的意念之中。
似乎身處美妙無比的仙境之中,云霧裊繞,仙人飄飛,云鶴相應……
轉眼間,又似乎身處溫柔鄉(xiāng)中,赤裸天女扭著無比誘人的舞姿向他走來,香風陣陣,溫香暖玉……
再轉眼間,又好似身處金碧輝煌的大殿,無數(shù)人俯下身體高呼萬歲……
又轉眼間,又好似兒孫滿堂,子孝孫賢……
……
凡此種種,無盡量的光影、聲音將滕青天心中所有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臆想,幻想,妄想都在這一刻活靈活現(xiàn)的展現(xiàn)在他的意念之中,而且都是身臨其境,無比真實!
這些,預示著滕青天腦海中,這座與炎黃塔極其類似的小塔,不同凡響!
“叱!”
滕青天猛地一喝,頓時這些幻象都煙消云散。
而此時,滕青天的意識海也因此而空蕩起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整個意識海似乎發(fā)生了一陣劇烈的震蕩。
意識海中央的那座“類炎黃塔”旋轉起來,開始時還很緩慢,旋轉的軌跡也清晰無比。漸漸地,小塔旋轉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知道意識海中一陣扭曲、震蕩!
意識海之中那一片無窮無盡的空白在這一陣劇烈的扭曲、震蕩之下漸漸的崩潰粉碎。
粉碎那種空白之后,急速旋轉的“類炎黃塔”又突兀的停了下來。那種動與靜的截然轉化,足以讓一般人頭暈作嘔!
停下來的“類炎黃塔”又緩緩的變高,變大!
塔身有靈性流轉不休,似乎在衍化這某種玄奧的法則。
“類炎黃塔”就在這變高變大中緩慢而堅實的扎根在滕青天的意識海中!
意識向“類炎黃塔”延伸過去,猛地就被其給吸收進去,滕青天只感覺自己已經(jīng)變化成為一個無比強大的存在,一種鎮(zhèn)壓天地的豪情在內(nèi)心深處涌動著,似乎只要他一舉手,一投足,就能夠粉碎天地,粉碎虛空!
滕青天不為所惑,仍靜靜的感悟這小塔的玄奧。
“這就是我感悟天地所化的神魂嗎?我對九州天地的感悟皆在這神魂之中?”
滕青天產(chǎn)生一種明悟。
隨著這明悟出現(xiàn),滕青天只覺得豁然開朗,意識海中的色彩也不再只是孤單的黑白兩色。
忽而,滕青天輕抬右手,掌心處,一個小塔狀的圖形正在扭曲跳動,這小塔正是炎黃塔!
就在滕青天要將躁動不安的炎黃塔召喚出來的時候,炎黃塔確猛然往意識海中的那座酷似炎黃塔的虛無撞去!
轟!
一聲巨響!
滕青天雙眼有短暫的那一剎那泛白,接著又恢復原樣——深邃!
就這樣靜靜的,轉眼就是一天一夜過去,滕青天也終于從意識海中的驚變跳脫出來。
恢復視力的那一瞬間,滕青天感覺,整個九州世界都不同了。
仰望那無盡的星空!
那無窮無盡的星空!
在這星空之中卻并非全部都是星辰,在那無盡量的星辰之中還有著數(shù)百塊,或數(shù)千塊,或數(shù)萬塊……好似懸浮在星空之中,看似微小無比,事實上卻無比廣闊的大地!
或者說,天地!
在這些天地里面,宛如九州天地一般,有著形形色色的,各種千奇百怪的景色。由于感知能力有限,滕青天卻是無法清楚的看到這些天地內(nèi)部的景象。只知道這些天地似乎在按照某種十分玄奧的規(guī)則圍繞著預定的軌跡緩緩的流轉著。
詭異的是,這片星空看似無窮無盡,無比廣闊,一眼看不到邊際,但滕青天這只能夠映照周圍各個方向一二百里方圓的感知,卻也能夠將這無比廣闊的星空垂直反向上映照在意念之中……
那種情況,就好似用望眼鏡看一個遠處的事物一般,雖然明知道那事物離自己很遠,雖然知道那事物自己本應該看不到的,但借助望眼鏡,那事物卻近在眼前一樣!
滕青天此時便是這種情況。
星空無盡,卻在垂直方向上統(tǒng)統(tǒng)映照在滕青天的意念之中,被他以某種玄妙的方式所感知到。
只是,也僅僅是如此而已了。在垂直方向上用玄妙的感知將整個星空裹在其中之后,無論他的感知能力如何進步,所感知的范圍卻再沒有任何一絲絲的提升,就那么停滯在那里!
即使是他腦海之中那穹廬似的識海在垂直方向上的厚度已經(jīng)達到了幾十里,能夠映照在他意念之中的景象也提升到了一千里之多,那映照在他意念之中的景象也僅僅是到達這星空的盡頭,再往上一絲絲到底是什么情況,是否還是無盡的星空,是否有是一片天地,或者干脆是一片虛無,甚而是無窮世界,皆是一無所知。
這種怪異而玄妙的情況雖然蘊含了無窮的奧秘,若是真正搞清楚,定然能夠讓他的修為有一個極大的進步,但此時卻并非時候。
因為滕青天的修為不足,到不了那樣的高度。
如若強求,或許將永遠的迷失在那無盡的星空中,直至肉身消弭。
或許,這就是——朝聞道,夕死可矣!
如果……
如果沒有伍曼,那滕青天的這次奇遇或許也是一次劫難……
……
“天哥,你沒事吧?”
滕青天緩緩的回過神來,有一種滄桑彌漫他的身心,待看到伍曼的那一刻,那股滄桑感又漸漸消逝!
拉起伍曼的手,滕青天再看了一眼九州之上的那片星空……
“我沒事……”
伍曼聞言拍了拍傲人的胸脯,說道,“剛剛嚇死我了,天哥的氣息突然間就消失了……”
說著,伍曼緊緊地把滕青天抱住,生怕失去他。
滕青天也摟著伍曼,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部,“這三個月,我封閉自身神通,僅以肉身行走九州大地,這番下來,感悟不少,直到見到眼前這座高山,那些感悟厚積薄發(fā),一股腦的沖擊我的意識海,我只是猝不及防而已,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br/>
滕青天并沒有告訴伍曼剛剛那一剎那的兇險,畢竟,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嗎?
“小曼,這次出來的目的也初步達到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現(xiàn)在就回江寧郡吧。”滕青天此行雖說也有三個月了,但是由于他是一步一步的去感悟天地,所以速度并不快,現(xiàn)在也都還沒有走出揚州地界。
如今返程,自然是不用如此了,以白角的速度,至多兩天,就可以趕回江寧郡。
大幕即將拉開,滕青天有點迫不及待了。
伍曼對此自然沒有絲毫異議,滕青天到哪,她就跟到哪。
兩人坐在白角背上,滕青天與懷中的伍曼說一些情話,晃晃悠悠的就來到了徐陽郡!
精神力猛然擴散開,鋪天蓋地的的一掃,張衡的位置瞬間映照在滕青天腦海中。
揮揮手打發(fā)走了白角,滕青天拉著伍曼往城里走去。
張衡此時卻是正在一座大宅院中。
“張衡,我在門外……”
來到這座宅院門前,滕青天暗中傳音。
正在高談闊論的張衡一怔,對著大廳內(nèi)的眾人拱拱手,“諸位,有貴人臨門,會議暫緩?!?br/>
接著連忙起身走出大廳,往大門處趕去。
而大廳內(nèi)的其他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相互看了看,紛紛跟了上去。
只有一身青衣的滕青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一轉,臉上露出一絲開心雀躍的笑容,三步并作兩步走,幾下就超過了張衡,走在了最前面。
打開大門,滕青天一臉笑容的看著活蹦亂跳的三妹,“還是這么活潑啊?!?br/>
正要說話,就被滕青雨給一把抱住,小腦袋在胸前狠狠的蹭了蹭。思念,依戀之情溢于言表。
伍曼在一旁看著兄妹倆,也微微笑了笑。
“師傅,師母?!睆埡庖驳搅碎T外。
滕青天摸了摸青雨的小腦袋,滿是寵溺,“好了,這么多人在,也不怕羞?!比缓蟀亚嘤陱淖约簯阎欣顺隽耍首鳠o奈的說道。
青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滕青天,委屈的說道,“可是人家都好久沒見到大哥了。”
滕青天笑了笑,也不去反駁,看了一眼張衡身后的眾人,點了點頭,踏步向宅院里走去。
伍曼挽著滕青天的左臂,滕青雨則順勢抱住了滕青天的右臂。
張衡見滕青天進去了,緊隨其后。
而其余眾人則面面相覷,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張衡的師傅師母。
要知道,大家今天之所以匯聚在此,正是因為張衡,當然,張衡現(xiàn)在依舊是化名“張軒”。張衡那震撼至極的實力讓他們拜服。
“張軒的實力就已經(jīng)如此高絕,那他師傅的實力又該到了何等地步?”
眾人心中不由猜測起來。
ps:電腦上網(wǎng)打開網(wǎng)頁的速度讓我很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