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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色色擼啊擼 平日里褚鴻澤雖然也喜

    平日里褚鴻澤雖然也喜歡黏著她,但不會像今天晚上這么的黏人,就像個要糖的小孩子一樣,幼稚又可愛,但這樣給她的感覺并不壞,甚至還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心情也一下就舒緩了不少。

    別人需要著、重視著、愛護著的感覺,真的不壞,特別這個人還是褚鴻澤。

    溫如意洗了洗手,蹲在床邊看著沉睡著的褚鴻澤,心里的愛戀愈發(fā)沉重,不舍的情緒也越來越明顯。

    想到許多事情,溫如意伸手理了理褚鴻澤鬢角的亂發(fā),自己則將下巴放在床邊上,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盯著褚鴻澤看。

    褚鴻澤的眼底有一層并不明顯的陰影,看來這段時間忙于公務(wù)確實讓他有些累著了。

    溫如意伸出手在褚鴻澤的鼻尖上輕輕的點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了以前的褚鴻澤,風(fēng)流倜儻,是裹著金玉在紅塵里翻滾的貴公子,如今褪去了那些繁華的裝飾,就如同一副沉淀下來的寶劍,別有風(fēng)情,卻依舊令人心折,銳利難擋。

    不知怎么,這段時間她好像格外的念舊,似乎總是能想起過去的那些事情。

    以前她和褚鴻澤之間是有很多話要說的,可現(xiàn)在或許是因為分開太久還是別的原因,她竟想不到等褚鴻澤醒過來了她要怎么面對,應(yīng)該說些什么話。

    溫如意又想嘆氣,忽然聽到外面有一陣壓抑的吵鬧聲,聲音不大,但是寢殿里一片安靜,所以還是被溫如意很捕捉到了。

    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正在熟睡中的褚鴻澤,不由得微微蹙眉,給他掖了一下被角,然后才起了身。

    院子的角落里,迎春正緊繃著小臉,面上都是怒氣,質(zhì)問道:“宮里的規(guī)矩你不懂嗎?鬼鬼祟祟的趴在外面想干什么?難道是意圖不軌?”

    被質(zhì)問的那個宮女此時正背對著門口,溫如意和宮女們也不太熟,除了一個迎春,其他人接觸的都不多,所以一時也沒能認出來那個背影是誰。

    那個宮女說話聲音很小,不知說了什么,迎春看上去更加生氣了,梗著脖子就要再說,一抬眼見溫如意正慢步走過來,到了嘴邊的話也都吞了回去,恭敬行禮:“娘娘。”

    宮女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立即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溫如意,眼神躲躲閃閃的,趕緊低下了頭。

    溫如意有些不明所以,只好回望了過去。

    結(jié)果看了沒兩眼,宮女腿下一軟,噗通一下跪下了,抖著聲音道:“娘娘……娘娘饒命!”

    溫如意蹙眉:“……”

    她看向迎春,也沒有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而是道:“陛下已經(jīng)歇下了,有什么事兒你們也別在院子里面吵鬧,時間不早了,你們都下去吧?!?br/>
    迎春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么,最后還是看著溫如意的神色沒有說出口,只道:“是,娘娘。”

    另一個跪在地上的宮女半個身子都趴在地上了,頭都不敢抬起來,只是顫顫巍巍的回話:“是。”

    溫如意給迎春使了個安撫的眼色,然后轉(zhuǎn)身進了寢殿。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迎春也有些了解,興許是天真便無畏吧,迎春的膽子不小,性格也開朗,不過溫如意還是頭一回看到迎春和人吵了起來。

    想著迎春不是惹事的性子,這才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免得小丫頭心里頭有氣過不去,晚上睡都睡不好。

    見溫如意什么也沒有追究就回去了,迎春心里對此很是恨鐵不成鋼,所以對另一個就更沒有什么好臉色了,訓(xùn)道:“明月,你已經(jīng)不是剛?cè)雽m的新人了,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自己心里要清楚。娘娘心善,從不為難我們,你該感恩,而不是心懷歹念?!?br/>
    明月跪在地上半晌沒有說話,迎春也不想再驚擾溫如意,便道:“今晚你當(dāng)值,你還是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她剛挪動兩步,就聽明月小聲地說道:“迎春,你……你能不能不要跟皇后娘娘說剛才的事?”

    迎春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娘娘若是沒問起,我自然是什么都不會說,若是娘娘問起,我也不會隱瞞。”

    明月聽到這話便不說話了,只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么,迎春如今也沒有心思管她,很快就離開了院子。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剛亮起,褚鴻澤就習(xí)慣性的睜開了眼。

    剛醒過來,他腦子里還有些不太清楚,看著頭頂月白色的紗帳時愣了好久,這才迷迷糊糊的想起來他昨晚好像是來鳳宮了。

    想到這里,他偏過頭,就見溫如意的睡顏近在咫尺,溫柔而又靜謐,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褚鴻澤的心在一瞬間被填滿了,就連想起接下來那些堆積如山的政務(wù)時嘴角都不自覺的帶上了一抹笑意。

    褚鴻澤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對溫如意如此的依戀,只是想起之前溫如意那一個“不在乎”來,他總是覺得心里會涌上一陣陣不安來,整個人一天都是心神恍惚的。

    褚鴻澤也是難得賴了回床,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溫如意就好。

    又躺了一會兒,天光漸亮,估摸著快要到早朝的時候了,褚鴻澤這才戀戀不舍的從床上起來。

    鳳宮里的宮人都是經(jīng)過精心挑選和特殊訓(xùn)練過的,自然不會遺忘朝會的時辰,雖然這段時間以來褚鴻澤都能歇在鳳宮,但既然來了,宮人們也不會出這樣簡單的差錯,自然都是恪盡職守。

    果然,褚鴻澤剛輕手輕腳的從床上下來,門就被推開了,一個宮女問候道:“陛下……”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褚鴻澤就抬手止住了她的聲音。

    明月不由得微微一愣,有些惶恐的噤了聲,明白了褚鴻澤的意思。

    褚鴻澤自顧自的從屏風(fēng)上把自己的衣服拿下來,輕輕撩開幃幔走了出來,低聲道:“皇后還在睡著,吩咐都輕聲點兒,別吵到她?!?br/>
    明月微微有些錯愕,有些不大敢相信的看著褚鴻澤,她沒有想到至高無上的皇帝竟然也會在意這點小事,也是這樣的溫柔細心。

    見褚鴻澤披上衣服,明月趕緊回神,想上前去幫忙:“陛下,還是奴婢來吧?!?br/>
    褚鴻澤側(cè)身避開宮女的手,漠然道:“不用。”

    倒不是避諱,他已經(jīng)記不得昨晚跪在地上的那個小宮女了,只不過他更喜歡自己動手,對別人的觸碰也有些抵觸。

    而明月則是僵住了,心里只覺得委屈,眼眶漸漸紅了,但是還好低著頭根本就看不清楚。

    褚鴻澤卻根本就沒心思多看她一眼,也根本就沒在意,洗漱完畢后便要去參加朝會,到要走的時候,他想了想,又折返回去。

    只見他走到床邊,彎腰,勾唇,輕輕在溫如意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后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寢殿,出門的候一反常態(tài)的像是如沐春風(fēng)一般,看得出來心情非常的好,還特意招呼了一聲,讓宮人不要打擾皇后。

    目睹了這一切的明月紅了臉龐,心里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真是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溫如意就是自己,可是……

    就在褚鴻澤離開后不久,躺在床上的溫如意悄然睜開了眼。

    她一向睡覺淺,雖然褚鴻澤的動作小心,但在他起床的那一刻她就已經(jīng)被驚醒了,只是一直沒有睜眼而已,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清醒著的褚鴻澤,索性就裝作還在睡覺,這樣也能免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溫如意目光渙散的盯著頭頂上的紗帳,心想,他們兩個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呢?明明應(yīng)該是最熟悉親近的兩個人,為什么似乎變得比陌生人還要更加的陌生?

    而她腦海里想要回去的意識也越來越強烈,宮里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褚鴻澤也一天到晚也都在忙碌,處理政務(wù)和關(guān)注民生是一個帝王應(yīng)該有的責(zé)任。

    只是,她無比想念信息化的二十一世紀,也想念在另一個時空的父母,一心牽掛著他們。

    在這里,她始終缺乏歸屬感,這里不是她的家鄉(xiāng),她無比想念著那遙不可及的故鄉(xiāng),更重要的是現(xiàn)在這一種讓她不自在,甚至是有些縹緲么感覺,都讓她分外的煩躁不安。

    半個時辰后,溫如意覺得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時候迎春正好從外面走進來,立即上前笑著說道:“娘娘這就醒了?也不多睡會兒?陛下不久前才走呢,還囑咐我們不要驚擾了您?!?br/>
    迎春看得出來褚鴻澤是真的很在乎溫如意,不過不知為何,溫如意卻好像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迎春猜測可能是因為總是見不到陛下,皇后心里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想著多說幾句褚鴻澤的好話,讓溫如意能夠釋懷些,也好緩解帝后之間的關(guān)系。

    溫如意聞言卻是揉了揉眉心,面容顯得十分的疲憊,一副不太想說話的樣子。

    迎春小心的打量了一下,識趣的把后面的話收回去了。

    不多久,伺候溫如意梳妝的宮人就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進來,溫如意坐在梳妝臺前,很配合,就是心思壓根兒沒在這上面,任由著服侍的宮女們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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