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對夏,秋對冬,暮鼓對晨鐘。觀山對玩水,綠竹對蒼松。馮婦虎,葉公龍,舞蝶對鳴蛩。銜泥雙紫燕,課蜜幾黃蜂。
春天園中鶯恰恰,秋天寒外雁雍雍。秦嶺云橫,迢遞八千遠路;巫山雨洗,嵯峨十二危峰。
……朗朗上口的讀書聲從書苑中孩子的口中緩緩傳出,仿佛把人又帶回到了童年的時刻。
夏城的天氣一如往常般的炎熱,一直徘徊在30度的溫度。
城中的人無一不穿著短袖,背心,甚至有很大一部分的男人都光著上身,這就是城市的特色。
月家兩兄妹靜靜享受著難得的清晨,他們來到這個城市已經有兩天了。
這幾天來一直住在離書苑不遠的一家客棧之中,這里有著許許多多古風的建筑。
私塾,書苑,客棧,還有那各種各樣的商鋪,無一不構成了夏城中最有特色的大學城,翰林院。
翰林院囊括了許多學院,凡是夏城中的孩子基本上都在這里上學。
雖然這里被稱為翰林院,每個建筑都有著古時候的風格,但并不代表這里的教學質量非常落后。
相反這里幾乎可以說華夏區(qū)最為有名的大學城,與之比鄰的春,秋,冬三城的孩子都以進入這里的學院引以為傲。
正因為如此,翰林院附近的學區(qū)房,商鋪,客棧也跟著水漲船高。
“原來你們在這里啊?!币坏朗煜さ穆曇繇懥似饋?,正是殤。
月家兩兄妹看見殤后,打了聲招呼又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間。
“殤大哥,情況了解的怎么樣?難道還跟上次一樣?!痹聹\楓焦急的問道。
殤點了點頭,眼里有著深深的疑惑:“恩,今天的情況跟昨天一模一樣,秋城那邊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戰(zhàn)爭?!?br/>
“我們明明親身經歷了那場戰(zhàn)爭,怎么可能會沒有發(fā)生。”月淺楓疑惑的說道。
月琉夏也點了點頭:“殤大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有人手掌通天,把這么大的事情給壓了下來?!?br/>
殤贊同了一句:“或許這就是那最不可能,也最讓人難以置信的答案?!?br/>
“你的意思是秋城主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月淺楓說了出來。
“不,有可能是比秋城主更加厲害的角色?!睔懴氲搅四莻€身影,然后分析道。
月琉夏顯然不相信殤大哥的話:“不可能有人能夠打敗秋城主,他可是實打實的天階?!?br/>
殤露出一個冷冷的微笑:“天階并不代表無敵,若有多個天階同時發(fā)動攻擊,還是很有可能干掉他?!?br/>
月家兩兄妹顯然并沒想到這樣一個答案,畢竟他們倆是土生土長在秋城。
對他們來說,秋城主就是這個城市的神,不可能會有什么人擊敗他們。
“你們就不用多想這個問題了,現(xiàn)在的關鍵是找到前往保龍一族的方法?!?br/>
“淺楓,你找到上次散發(fā)光芒的原因嗎?”殤對著他問道。
月淺楓搖了搖頭:“殤大哥,我甚至按照你的猜測試過了,但是龍神墜依然沒有任何反應?!?br/>
殤的右手放在下巴處凝思了片刻:“不管怎么樣,我始終覺得龍神墜才是這些事情的關鍵。”
“你們倆繼續(xù)解鎖龍神墜的秘密,或許只有它才能幫我們解開所有的謎題?!?br/>
月家兩兄妹點了點頭,他們自然也清楚這其中的關鍵,只是想要解開這個秘密可是相當?shù)牟蝗菀住?br/>
“我先休息下,等會去趟賞金協(xié)會看看,或許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殤回到了床上,開始了打坐冥想。
半小時后,夏城,賞金協(xié)會。
殤看著手中剛剛獲得的資料,眉頭更加的緊鎖。
自從昨天探查到的消息與他們所經歷的事情完全有些出入之后,殤就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在賞金協(xié)會發(fā)布了一個任務,了解秋城陽星兩家的詳細情況,尤其是這兩大家族中直系旁系的名單及其生死狀況。
殤從頭到尾都仔細的瀏覽了很多次,尤其是看見陽天麟,星武越這兩人的情況時,眼睛瞇的更加厲害了。
“生?!睔懣粗@兩個名字背后所寫下的一個信息,然后又把這兩大家族的所有人名單再看了一遍。
這些人的背后都寫著生字,并沒有任何一個人就此死去,甚至乎這份資料背后還錄入了這段時間以來,這些人所做過的大事。
殤看著這些信息,雙手不由得顫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這怎么可能,陽星兩家明明造反了,秋無天城主不可能會放過他們。”
“按理來說,這些人應該都會死去,甚至這樣一件極其惡劣的事件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傳遍整個華夏區(qū)?!?br/>
“就算官方保管的多少隱秘,把這些事情全都壓了下來,可是秋城中的那些普通人呢?!?br/>
要知道如今的網(wǎng)絡信息如此發(fā)達,只要有人在上面發(fā)布這些帖子,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引起轟動,然后快速傳播出去。
可是殤在這上面查了很久,根本沒有任何這方面的消息,好像那件事情真的就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他們三人所經歷的一切完全就是一個幻影,根本就不存在。
殤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太過離奇,甚至一度想過再次回到秋城之中了解事情的真相。
可是他猶豫了,害怕了。他相信自己親眼看見的一切,那件事情絕對是真正的發(fā)生了。
既然是真正發(fā)生了這件事情,卻沒有任何這方面的消息。
只能說這方面的勢力太過龐大,把所有任何負面甚至不利的消息全部清除干凈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回去,那么無疑會受到襲擊,甚至很有可能他們已經被盯上了。
一想到這里,殤這才意識到這段時間以來,好像一直有一個幽靈在附近潛伏著,窺探著他。
只要他有任何的松懈,那么狠可能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去。
“他們危險了?!睔懲蝗灰庾R到了這一點,向著他們所在的客棧沖去。
當他在路上快速狂奔時,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閃過。
他立即停止下來,然后向著四周搜索,終于把目光落在了街角的那個身影之上。
“陽舞?!睔懽屑毧戳四莻€身影一遍又一遍,終于叫出了這個名字。
她穿著緊身紅色T桖短褲,小蠻腰隨著動感的節(jié)奏不停的擺動。
她是那么的陽光燦爛,手舞足蹈間吸引了街頭上幾乎大多數(shù)男性的目光。
“你誰啊?!蹦莻€女孩瞥了殤一眼,然后繼續(xù)跳起自己的舞步。
“難道你不是陽舞?”殤走向前再次問了一句。
那個女孩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笑容,停止了動作,大聲喝道:“大叔,就算你要搭訕也別用這么老套的技巧好嗎?”
“大叔?!睔懸粫r間楞住了,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叫了大叔。
殤掃視了還在繼續(xù)跳舞的她,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群,最終還是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上前一步,直接抓起她的手臂向外走去。
“救命啊……?!迸@然沒有意識到這個男人會這么做,受到驚嚇后立即叫了起來。
一時間在場的男士紛紛投去了敵意的目光,甚至有些小混混都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抄起家伙,走了上去:“大叔,你也太囂張了吧,大白天的就敢搶人了?!?br/>
殤冷冷的掃了一眼,淡淡說道:“如果再繼續(xù)擋著,我保證你們有苦頭吃。”
“是嗎?大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逼渲幸粋€青年喊了起來,竟然直接掏出了一把槍,正好對上了殤。
殤并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xù)看了其他人一眼:“只有一把槍還不夠,你們還有其他手段就盡管使出來吧?!?br/>
話音剛落,殤的身上不由自主散發(fā)出強悍的氣勢。
“真沒想到你竟然是五絕脈?”啪啪聲響起,這些青年一分為二,中間留出一條小道。
一個身上有著許多紋身的青年走了過來,然后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也是五絕脈。”
“是嗎?包括你在內,所有人都還不夠給我擦鞋呢?”殤依然緊緊抓住了女孩的手,冷冷的說道。
“他媽的,你找死。”那些人終于被殤激怒了,拿著家伙直接沖了上來。
“幻之主宰?!睔懩抢淅涞穆曇繇懥似饋?,然后那個五絕脈突然驚叫了起來:“我的身體,你究竟做了什么。”
殤露出一個冷酷的微笑:“我說過了,你不配給我擦鞋,就連被我揍的資格都沒有?!?br/>
“但是你揍它們就不一樣了?!睔懖艅傉f完這句話,那個五絕脈終于意識到了不好:“你們快閃開?!?br/>
只可惜一切都已經遲了,五絕脈畢竟就是五絕脈,盡管對殤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對其他人來說就不一樣了。
“啊……?!睉K叫聲響了起來,吸引了街上更多人的注意力。
“你最好別輕舉妄動,要不然結果會更慘?!睔憣χ⒙冻鲆粋€瘆人的微笑。
當他們離開這里時,那些原本還囂張無比的人幾乎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殤的速度很快,就算多帶了一個人也同樣如此。
“琉夏,淺楓?!睔懘颐Υ蜷_房間焦急的喊道。
“殤大哥,你怎么了?!痹聹\楓看著他疑惑的回答,直到把視線落在了那個女孩身上,有些吃驚的說道:“陽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