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青死死咬住唇,她拼命搖頭。
“哥……真的不能……”夏青青哭著出聲。
“你幫幫我好不好……”她哭得傷心,“退婚……我要和他退婚……”
“行,我?guī)湍??!?br/>
夏天麒實(shí)在無奈,他知道,她從小極有主見,有時執(zhí)拗起來,他也沒辦法,為了不再讓她情緒崩潰,他只得暫時口頭答應(yīng)著她。
“乖,別哭了?!?br/>
夏天麒輕輕將她摟進(jìn)懷里,從小到大沒見過她掉那么多的眼淚,靳遠(yuǎn)恒三年后一回來,她的眼淚就想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止都止不住,真是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不知哄了多久,最后懷里的哭聲終于停止了,夏天麒垂頭一看,只見夏青青已經(jīng)睡著了,她一張清純小臉掛著淚痕,臉蛋微紅,長卷的睫羽上 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
夏天麒動作輕柔將夏青青抱回房里,走到半路,遇到玉錦了。
夏天麒將夏青青放到房間床上,玉錦給她蓋上被子,看到她一張小臉明顯哭過的模樣,一陣心疼。
關(guān)上房門,玉錦向夏天麒開口問道,“天麒,青青這是怎么了?”
頓了頓,她又接著問道,“她和阿恒之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夏天麒點(diǎn)點(diǎn)頭,“有事,不過事到如今,恐怕靳遠(yuǎn)恒自己都不知道。”
聞言,玉錦嘆了口氣,“天麒,好好照顧著你妹妹,她從小什么事就和你說,今天她還和我說想要和阿恒退婚,我怕她鉆牛角尖,遇事想不開?!?br/>
“嗯,”夏天麒點(diǎn)點(diǎn)頭,“媽,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玉錦道了聲晚安便離開了。
回到書房,夏天麒身形筆直地站在窗前,半晌,他拿出手機(jī),給靳遠(yuǎn)恒打了個電話過去。
……
睡夢中,夏青青做了個可怕的夢。
她夢見小天啟躺在手術(shù)臺上,一面白布遮住了他小小的身子,她一個人蹲在手術(shù)室的角落里,整個手術(shù)室中響著小天啟可憐的哭聲。
林西雅的身影飄在上空,她神色冰冷地指責(zé)她,為何她要破壞小天啟的救命之路,小天啟徹底被她害死了……
“不——”
夏青青被噩夢驚醒,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失神又無助地坐在床上,滿頭密汗。
心速跳得飛快,想起夢中小天啟小小的身子躺在手術(shù)室中被白布蓋起的模樣,她的心被緊緊揪起,心中后怕不已。
后半夜一直睡不著覺,夏青青心中郁結(jié)不已。
走至床頭柜,抽開抽屜,從中拿出一條簡易的麻繩手鏈,怔怔出神看著手鏈,夏青青又是一陣心痛。
深夜,靳家。
臥室燈光幽暗,巨大的落地窗前,靳遠(yuǎn)恒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支長煙,薄唇噴吐著煙霧,紅色星點(diǎn)逐漸在他手中回縮,最終,他將煙頭掐滅,拿出手機(jī),屏幕鎖屏照片上,夏青青扎著馬尾,一張素顏朝天的清純小臉笑得純真,狹長而深邃的黑眸深深睨著,大指姆指腹輕輕扶在她清澈干凈而 又笑意盈盈的水眸上,他薄唇低呢著出聲。
“兔子……”
退婚這種事,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