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羽,剛才我和你爸爸確實(shí)有和他說起過你,他叫江小樓,是你江伯伯的徒弟?!?br/>
“他、他是江伯伯的徒弟?怎么一直沒聽江伯伯說起過?”林詩羽瞪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審視著江小樓。
“你江伯伯脾氣古怪,他一向不愛拋頭露面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說你沒聽說過他,我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他有小樓這個徒弟的事情!”林天程語氣溫和的解釋著。
此時江小樓的神情顯得很尷尬,聽著幾人的話語,他陷入沉思中:要不要把這一年多來自己經(jīng)歷的事情告訴他們呢?如果現(xiàn)在把真實(shí)情況告訴他們,那么他們會不會相信自己說的呢?唉!還是算了,一些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把自己這一年多來經(jīng)歷的事情說出來,別說他們不會相信,如果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的話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對了小樓,你師傅是什么時候收你做徒弟的?”林天程親切的看著江小樓問道。
聽到林天程問自己,沉思中的江小樓一下子回過神來:“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是他的徒弟了,師傅說,不想讓外人知道他收了我這個徒弟,所以師傅從來沒有帶我去過公眾的場合?!苯呛芷届o隨意的說著。
林天程還想問些什么,被林詩羽突然的話語打斷了:“你叫江小樓,嗯沒錯,照片上那個叫江小樓的男生就是你”林詩羽邊說話邊刷著手機(jī):“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去過我們學(xué)校?”
江小樓聽得一頭霧水,什么照片上的男生就是我?她手機(jī)上怎么會有我的照片?不過他早上確實(shí)去過林詩羽就讀的學(xué)校,也就是東慶市實(shí)驗(yàn)中學(xué):“我早上確實(shí)去過實(shí)驗(yàn)中學(xué),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問我是怎么知道的呀?整個實(shí)驗(yàn)中學(xué)的人都知道了你不知道嗎?”林詩羽瞪著一雙大眼睛,象看怪物那樣打量著江小樓,看得江小樓渾身不自在!
林詩羽這么一說,江小樓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到底在說什么呀?能不能說清楚點(diǎn)!”
看著江小樓一臉懵逼的樣子,林詩羽眨了眨好看的眸子,嘻一聲笑了起來說:“那你是不是方瑩瑩的男朋友?”
“丫頭,你在亂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小樓才多大呀,怎么會是那個什么的男朋友!”湯慧邊嗔怪著林詩羽邊看著江小樓。
“什么方瑩瑩呀?我都不認(rèn)識她,又怎么會是她的男朋友呢?”江小樓被林詩羽突然問出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搞得他一頭漿湖,頓時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什么?你說你不認(rèn)識方瑩瑩?那你怎么會和她一起坐同一輛車來學(xué)校?你別不承認(rèn)了,我這有照片的,在學(xué)校的論壇和公眾號都傳開了,不信你自己看。”林詩羽說完便把她漂亮的手機(jī)向著江小樓遞了過來。
江小樓也沒猶豫,伸手就接過她的手機(jī)看了起來,這一看之下他已明白了,只是他萬沒想到會有學(xué)生把事情渲染成這個樣子!于是他象是明白了什么說:“原來她就是方瑩瑩呀,這完全是個誤會。”
林詩羽一爪把她的手機(jī)搶了回去,這個動作完全和她仙女般的氣息不協(xié)調(diào):“什么原來她就是方瑩瑩,她本來就是方瑩瑩,還這完全是誤會呢?怎么個誤會法呀?你說來聽聽。”
湯慧和林天程看到林詩羽和江小樓一見面,就象一對小冤家似的,這時兩人都會心地笑了起來,他們本來還有點(diǎn)擔(dān)心這兩個孩子合不來呢!沒想到他們一見面就好象彼此很熟悉那樣。
林詩羽發(fā)覺到她爸媽都在看著自己奇怪的笑著后,突然好象意識到什么,小臉蛋刷一下紅了起來,她恨恨的瞪了一眼江小樓:“哼,敢做不敢當(dāng),懶得理你?!?br/>
江小樓被林詩羽說得無比憋屈:“什么敢做不敢當(dāng),你根本不了解情況,事情不是她們說的那樣,其實(shí)整件事真的只是個誤會?!?br/>
接著江小樓把早上回城的路上,如何遇到方瑩瑩的事情,和他們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江小樓講完后,林詩羽沒心沒肺的來了一句:“也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差點(diǎn)沒把江小樓氣得爆粗口!
江小樓心里在腹誹:這丫頭不好惹!看來做她的保鏢還真不是一件好差事!
林詩羽瞄了眼江小樓,然后轉(zhuǎn)向林天程說:“爸爸,怎么還不上菜,我都快餓死了?!?br/>
林天程一臉和藹呵呵笑著說:“好好,馬上讓他們上菜,不過上菜前爸爸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一下?!?br/>
“什么事情,那你快點(diǎn)說吧,嗯,不能邊吃邊說嗎?”
“不能,一定要先說事情才能吃飯?!?br/>
“那你快點(diǎn)說呀,我真的都快要餓死了!”林詩羽嘟著小嘴耍著小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