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什么好說的了吧?”有同學(xué)直接了翻出原版音樂給高霖放了一遍,“都錯了兩次了,該接受懲罰了!”
高霖仔細(xì)聽了聽,又非常不服地看了看歌詞,在發(fā)現(xiàn)確實是自己錯了以后,才無奈地抱頭蹲在了下去。
因為他是光頭嘛,所以此刻抱頭蹲在地上的高霖莫名有一種被警察抓住犯人的既視感,就差給他副手銬了。
轉(zhuǎn)了三圈,迷迷糊糊的高霖剛要站起身來,就又被身邊的人強(qiáng)行拉住,學(xué)了三聲狗叫后才勉強(qiáng)放過了他……
我們接著玩了幾輪,高霖又被懲罰了3次,汪春閣1次。后來同學(xué)們集體壞班長,終于讓她也受了一次懲罰。
盡管以王正豪為代表的班長黨說這樣勝之不武,對她受罰表示抗議,但班長還是決定遵守規(guī)則,很干脆地答應(yīng)了。
不過還真別說,平日里都以女漢子形象示人的班長現(xiàn)在用這種委屈的姿勢蹲在地上,竟然還有點小可愛?
這輪歌詞接龍玩完之后,長隊已然消失不見,前方原本還很擁擠的人群似乎都進(jìn)入了祠堂,總算排到我們班了。
門口有個售票員,但他手里拿的似乎不是票,而是香?當(dāng)時我和夏卡鉆出來的時那些游客手里拿的就是這種。
只見這位穿著長袍的大叔跟班長商量半天,似乎在議論著什么。我非常好奇地湊了過去,打算聽聽他倆在嘮啥。
聽這人說,這根本就沒有門票錢,只不過必須有香才能進(jìn)去祭拜,自己只是在這賣香的,沒有這東西不能進(jìn)去?
你繞了這么大個圈子,最后不還是要收錢嗎!只不過把門票的錢算在香火錢里了,要不要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而且,這破香居然要收25軟妹幣,還必須人手一把才能進(jìn)去祭拜?你怎么不去搶??!奸商,絕對的奸商!
這里面供奉的人可能是我老祖宗,我不找你們要分紅就不錯了,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們班每人打個一折???
“我們總共36個人,直接一起算吧?!卑嚅L對那位長袍大叔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對大家招呼道,“等會每人來這里拿一把香,不要多拿,然后一起排隊進(jìn)去!”
“好———”
“總共900,抹個零算你們……算了,沒有零可抹。”大叔扒拉著手指頭算了算,“請問的現(xiàn)金還是信用卡?”
聞言,班長默默地嘆了口氣,然后從衣兜里掏出了錢包,在里面翻了翻之后,神色忽然變得有些慌張起來:
“哎呀,不好意思,我身上沒帶那么多現(xiàn)金,也沒有帶卡怎么辦?”
哈哈哈,班長你也有今天,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把我的卡帶了出來,可不只是為了給夏卡買衣服這么簡單!
蒼天有眼,這下班長又欠了我一個大人情,再加上之前的禮物和賭約,她現(xiàn)在可以說是被我牢牢掌控在手里了!
“姑娘,微信或者支付寶里有錢嗎?我這還有兩個二維碼呢!”不等我翻找出信用卡,大叔搶先一步問道。
“呼……太好了,我只要微信帶了錢?!闭f著,班長直接拿出手機(jī)掃了掃大叔掏出來的二維碼,然后重重地松了口氣。
臥槽?!你這個人真的是,為坑錢已經(jīng)順應(yīng)時代潮流了唄?連二維碼都帶了,對得起你身上這副古代的行頭嗎?
付完錢之后,我們每人在大叔手里領(lǐng)了把香,然后跟在班長后面進(jìn)入了祠堂,向著賣香大叔說的地方走著。
徑直走過庭院,我們終于進(jìn)入了一座牌子上標(biāo)著“正殿”的建筑里,其正中央擺著一男一女兩尊高大的雕像。
這男的我大概可以猜到是何黎,可這女的是誰啊?難道是棟哥講的故事里的那人?可這長得一點也不像夏卡?。?br/>
算了,不是夏卡也跟她脫不了干系,會魔法的人形生物除了異世界的人之外,我只在我們這個世界的電視里見過……
因為今天來的人比較多嘛,所以這爐鼎上早已插滿了我們手里的這種香,還有很多燒了一半就斷掉的,真是浪費(fèi)。
“咳咳……這里就是正殿了,以前我來過幾次,傳說在這里焚香禱告可以保佑平安幸運(yùn)?!睏澑缬终玖顺鰜?,科普道:
“不過我感覺這東西也就圖個吉利,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昂,反正也沒啥科學(xué)依據(jù),就湊個熱鬧對吧?”
“來吧,我先給你們做個演示!”棟哥意外的熱情高漲,從班長那里接過幾柱香走到了何黎的雕像前,然后用打火機(jī)點燃插在了爐鼎中的土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