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樞看著林雨在自己身下迷醉的面龐,聽著她那細(xì)碎的□□,這樣的她是否也如此在那人的身下?猶記得千影志得意滿地從屋里出來后對他說的至美滋味,是啊,即使閱女無數(shù),只有品嘗過她,才會曉得何謂男女之事的至美滋味。若非如此,他怎會同意一個四靈根的女子做自己的侍妾,怎會答應(yīng)維護(hù)那樣一個貪婪的小家族?自己所求的,也不過是這一時的快感罷了!
直到夜色降臨,林雨終于忍不住求饒,“真君,雨兒不行了,真君——”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魅力,梨花帶雨的委屈模樣終于稍息了紫樞的火熱,雪白的肌膚早已青紫夾雜,想起那日她如尸體般躺在床上的凄慘,紫樞輕嘆一聲,終于停止了動作,憐惜地攬起這柔弱的女子,正要開口說話,卻看到林雨已經(jīng)在他懷里沉沉睡了過去。
蕭媛終于看不下去林雨那如初戀少女般傻笑模樣,擰擰她的小臉,喚回她的神智:“怎么,開心了,滿意了,真君不僅沒有嫌棄你,反而更加疼惜你?”
林雨輕輕拍下蕭媛的手,然后又忙忙拉住蕭媛,“小媛,你不為我開心嗎?”
蕭媛怒道:“開心什么!你們恩愛和好,就意味著我得一直呆在這個籠子里,你是金絲雀不在乎,可我卻是個野麻雀,只想要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自由!”
林雨黯然:“小媛,對不起。我把你圈進(jìn)我的識海,只想著要你一直陪我,卻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不愿你去奪舍他人,卻也不愿離開真君,我很自私是不是?”
蕭媛無力再去生氣,這個傻子,明明是她蕭媛這個異世靈魂跑進(jìn)林雨的識海,以當(dāng)初林雨練氣八層的修為,吃掉她這個虛弱的凡人靈魂易如反掌,可是林雨卻放過她,讓她在其識海安了家,不僅如此,還給她找來修習(xí)魂魄的功法,如此三年,她是魂魄早已凝實,雖不能說一定會打敗林雨,若她真想,奪舍了她,應(yīng)該也不會太難吧?
可是她會去奪舍嗎?不會!且不說這世間對奪舍之事深惡痛絕,一旦發(fā)覺人人得而誅之,林雨于她,也是亦師亦友,林雨教她懂得了修仙,林雨教她學(xué)會了功法,林雨有時還會讓她去掌控身體學(xué)習(xí)煉丹、施展法術(shù)。她知曉林雨的一切,林雨卻不知道她背地里的行蹤,她如守財奴般收集了大量靈石,只為有朝一日逃出這個牢籠??墒?,林雨卻不愿意!
蕭媛只覺得一股郁氣在胸間鼓蕩,卻強(qiáng)自壓下,“小雨,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紫樞并不愛你,那我們就離開好不好?”
林雨摸摸蕭媛的頭,“真君怎么會不愛我?小媛,以后我求真君帶我出去,讓你去見識一下外面的天地,你看這樣可好?”
外面的天地那么廣闊,你就讓我怎么甘心困于這方寸之地?軒轅大陸的地大物博,東濱之海的波瀾壯闊,既然來到這修仙世界,既然讓她有可能修道成仙,她蕭媛怎會還愿意囿于深宮之中?不走遍這一方世界,不看遍那千山萬水,不修煉到世間頂峰,她怎會甘心!蕭媛對林雨正色道:“林雨,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林雨仍舊笑得溫柔:“賭什么?”
蕭媛挺直腰板,“你身體的主控權(quán)!如果紫樞再讓你侍候千影,哦,不,如果紫樞把你送給千影,我要你身體的主控權(quán)!”
林雨噗嗤一笑:“蕭媛,如果你賭前面那一項,你還有可能勝我,后一項?真君怎會舍得把我送人?”
傻姑娘,你的身體再誘人又如何,于紫樞而言,化神飛升才是他的最愛。蕭媛撇撇嘴:“其實你也清楚紫樞會繼續(xù)用你討好千影的吧?”
林雨甩手不看她,“我該醒了!”
林雨在紫樞胸前蹭蹭,紫樞寵溺地點點她的鼻子:“小壞蛋,醒了?”林雨啊嗚一下咬住紫樞的食指,牙齒從指間一點點蹭到指根,含著整個食指,然后斜眼看著紫樞,紫樞見她如同貓般的樣子,一股柔情從心底涌出,抽出自己的食指,湊過去吻住她的雙唇,一次深吻再次涌起兩人的熱情,可這次,紫樞卻溫柔異常。
林雨永遠(yuǎn)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紫樞真君場景。
依附白云宗的一個小家族林家,家主才不過金丹修為,林雨出生旁支,父母修為也不過堪堪練氣五層,今生筑基無望只好全心生養(yǎng)孩子,她上面還有兄弟姐妹五個,靈根最好的不過三靈根,作為今生最后一個孩子,她在娘胎里曾被寄予厚望,結(jié)果卻是個幾近于廢靈根的四靈根,于是心灰意懶的父母只好全心培養(yǎng)三靈根的三哥,他們辛苦賺來的資源幾乎都用在了三哥身上,但以他們低下的修為,又能掙到多少靈石?
于是,二姐嫁入另一個小家族,父母分得100下品靈石;四姐送給一個筑基修士為妾,父母得到500下品靈石;二哥在家族店里打雜,五哥在白云宗做雜役。在賄賂了白云宗執(zhí)事之后,三哥終于進(jìn)入了白云宗外門,即使入了外門,整個家里的資源還在源源不斷地供應(yīng)著這個家庭未來的希望。
林雨從小就不愛說話,可是家里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她不爭不搶不鬧,安安靜靜地存活在那個家庭,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肩負(fù)起一家人的飯食,一直長到十二歲,沒有丹藥、沒有靈石,才不過堪堪練氣一層,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命運(yùn),成為家族聯(lián)姻的工具,或是被家族送給高等修士做妾,這樣的命運(yùn),是周圍眾多小伙伴的命運(yùn),資質(zhì)不高的女修,她們存在的價值不就在此嗎?
林雨還記得,那天父母歡天喜地地給自己換了新衣服,說她天生好命,以后要好好侍候真君,她便知道,自己注定的命運(yùn)來了!雖然她才十二歲!她心里是怕的,可是她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只好祈禱決定她命運(yùn)的男人不要是個“變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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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