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10-06
“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奔撅L嘆了一口氣,顯得無比沮喪和自責“最終,我還是沒有救出那些幸存者?!?br/>
“不要自責了,如果當時你沒有召喚出巨石傀儡,連我們都得葬身碎骨要塞?!焙毡据p輕的握住季風的手,安慰著自己的心上人。
“感謝帕拉??!那個奇怪的魔法球正好把你扔到了我們面前?!苯芯S埃里的矮人夸張的比劃著“當時一個黑影‘碰’得一聲,撞倒了我們面前的大樹上,我還以為死亡騎士追上來了呢!”
“媽的!差點沒撞死我!”季風揉了揉臉,一道巴掌寬的血痕清晰可見。安娜心疼的趕緊伸出小手,輕輕的撫摸著。
“不過你兩天兩夜都昏迷不醒,還是把我們嚇得不輕?!毙」忸^心有余悸的說“赫本教母一邊給你加持中級治療術(shù)一邊掉眼淚,安娜教母也在旁邊哭得暴雨梨花的?!?br/>
“嘿嘿,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有這么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我怎么能死!”季風得意的沒邊沒際了,伸手把小臉蛋通紅的安娜和赫本摟在了懷里。
矮人七兄弟無比崇拜的看著季風,一個剛從昏死中醒來了人,只用了打個獵的功夫,就讓兩個美輪美奐的女孩投懷送抱了!
這手段,無人能及!
卡洛斯一臉本該如此的表情。在他看來,全天下的美女碰上了教父,絕對都會芳心浮動。小屁孩哪里知道,就算不能芳心涌動,他的流氓教父也能把女孩給勾引上床。
兩個女孩依偎在季風懷里,害羞的撕扯著衣角,火紅的臉蛋嬌艷欲滴。
現(xiàn)在的季風,幸福的笑成了一朵花。
一天之前,他也只有做夢才能奢望的事情,竟然變成了現(xiàn)實!
季風哪里知道,他面對危難時的沉著冷靜、視死如歸的表現(xiàn)。還有那句——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一個男人必須去做的——深深打動了兩個女孩的芳心。這個世界上,具有責任感的男人是最有吸引力的。
一個男人的勇氣,不在于他是否有恐懼,一個膽大包天,卻不愿意承擔責任的男人,就不配做一個男人。所以,男人的勇氣是責任!對朋友、親人的責任。這種責任,是面對恐懼的時候,也無法放棄的責任,當一個男人承擔起這些責任面對恐懼而不放棄的時候,那就是勇士,擁有真正勇氣的戰(zhàn)士!
這種魅力何止打動了女孩的芳心,就連七個矮人戰(zhàn)士堅韌的心,也被季風折服了。這些單純爽直的矮人戰(zhàn)士,不看重權(quán)勢地位,不理會貧窮富有,他們只崇拜擁有勇敢之心的英雄!
季風碎骨要塞的表現(xiàn),無愧于英雄二字!
一直到吃完了晚飯,季風才停下了幸福的笑容。不是他不想笑了,而是再笑下去,臉就要抽筋了。
一群人坐在篝火前,開始為以后做打算了。
“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那么多亡靈?那些死亡騎士是怎么進入碎骨要塞的?最后的十個死亡騎士搞的神秘儀式又要做什么?”岡薩雷斯一個勁的摸著自己的大胡子,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想不通。”季風也是絞盡了腦汁,卻沒有一點頭緒。
“不過這筆帳我一定要讓亡靈加倍償還!”安娜和赫本的眼神里全是憤怒,仇深似海的憤怒。
“我什么也不說,你們等著看吧”季風的目光已經(jīng)變成了割人的刀光!
不管怎么樣,碎骨要塞的仇一定要報。雖然許多人與季風恕不相識,有些人還嘲笑鄙視過他,但是這些人都是季風的同胞,是為了保衛(wèi)祖國才去抗擊亡靈。就憑這一點,季風就必須給他們報仇!
在大是大非面前,季風從來都是愛憎分明。
“你覺得亡靈下一步會干什么?”岡薩雷斯和其他六個矮人,可以說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極品戰(zhàn)士,卻不是擁有整體戰(zhàn)略眼光的將軍。
“既然出現(xiàn)了十名死亡騎士,說明也許這次荒蕪之漠的全部亡靈都出動了。說不定巫妖王奧古斯汀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碎骨要塞了。”季風曾經(jīng)聽老師說過,巫妖王手下最強力的戰(zhàn)斗力,就是十名死亡騎士和一頭不死冰龍。
“亡靈難道要大舉進攻多瑙里斯大平原了?”卡洛斯吃驚的叫了起來。
“巫妖王絕對不會進入多瑙里斯大平原。亡靈要的是血色高原,只要扼守住碎骨要塞,血色高原就在他們的控制之內(nèi)。而且他們也不敢南下,十名死亡騎士已經(jīng)掛了五名,巫妖王奧古斯汀現(xiàn)在防守有余,進攻不足。如果它們進入多瑙里斯大平原,就會面臨人類帝國、矮人帝國和精靈帝國的聯(lián)軍?!奔撅L雖然剛從昏死中醒過來,但是已經(jīng)分析清楚了現(xiàn)在的局勢。
“就算他們呆在碎骨要塞,一樣要面對三個帝國的聯(lián)軍啊!”赫本說出了其他人共同的疑問。
“那可不一定。碎骨要塞往南是人類帝國,再往南幾千公里才是矮人帝國,至于精靈帝國,已經(jīng)是遙不可及了。碎骨要塞和血色高原,一直被視為人類帝國的領(lǐng)土。如果亡靈不南下擴大戰(zhàn)區(qū),根本不能引起矮人和精靈的防范,他們會認為,那只不過是人類自己的事情。所以,根本不會伸出援手?!奔撅L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的不會伸出援手嗎?這些亡靈如此的邪惡!如果讓他們壯大了,那將是整個洛丹倫大陸的悲??!”安娜是精靈族,季風剛才說精靈會袖手旁觀,她覺得不可能,因為她現(xiàn)在恨死亡靈了。
“我們矮人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幾個矮人戰(zhàn)士覺得受到侮辱,粗聲粗氣的說。
“有多少精靈和矮人親眼見過亡靈的兇殘和邪惡?而且,去年由于血色高原上秘銀礦藏的開發(fā)問題,矮人帝國和人類帝國正在鬧分歧。所以我才覺得矮人帝國不會伸出援手?!奔撅L看著岡薩雷斯,后者低下了頭,沉默不語了。
這件事情已經(jīng)在整個洛丹倫大陸傳開,就算是如岡薩雷斯這種只知道戰(zhàn)斗的人也有所耳聞。
去年,血色高原上發(fā)現(xiàn)了一座大型秘銀礦藏,這種制作優(yōu)良武器的金屬,稀有的如同妓院里的處女。
矮人帝國最出名的驚雷重錘聯(lián)隊戰(zhàn)士,就是一群全身披掛融合了秘銀的白銀基座鎧甲,手拿精金重錘的山丘之王。白銀基座鎧甲里,融合比鉆石昂貴百倍的秘銀,它的抗磨性簡直可以用變態(tài)來形容,完全豁免初級魔法,百分之五十豁免中級魔法。
這支聯(lián)隊的戰(zhàn)斗力,毫不遜色與人類教廷的“騎士雙子星”——黃金龍騎士貝克漢姆、翡翠龍騎士博比.查爾頓。
要知道,人類帝國的武力威懾力量,正是這兩位龍騎士!
血色高原發(fā)現(xiàn)大型秘銀礦藏之后,矮人帝國提出了與人類帝國聯(lián)合開發(fā)的要求。畢竟一千年前,人類與矮人聯(lián)合發(fā)動了“神圣戰(zhàn)爭”,把當時血色高原上的主人亡靈族,趕進了荒蕪之漠。
可是人類拒絕了矮人的要求,理由很簡單,血色高原屬于人類帝國的領(lǐng)土,沒有理由與矮人分享其中的礦藏。
于是,兩個國家鬧起了分歧,從去年一直吵到了現(xiàn)在。
“我不知道三個帝國能否聯(lián)合對付亡靈,但是我確定,我們之間就是親密無間的戰(zhàn)友!”赫本純潔晶瑩的大眼睛,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
“對,我們血濃于水!”季風微笑著拿過岡薩雷斯的匕首,輕輕的劃破手指,讓一點鮮血滴入了水囊里,然后把匕首和水囊遞給了岡薩雷斯。
“說得好,最重要的我們血濃于水”岡薩雷斯也劃破手指,滴入水囊一滴鮮血。
匕首和水囊在眾人間傳遞,最后又回到了季風手里。他仰頭喝了一大口血水,激動地長嘯了一聲。
“老板,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所有人都喝過了血水之后,岡薩雷斯用士兵等待將軍命令的目光看著季風。矮人七兄弟已經(jīng)把季風當成了領(lǐng)袖。
“老板?”季風好奇看著這些矮人戰(zhàn)士。
“當初在傭兵團的時候,我們都是這么叫團長?!卑似咝值芎┖竦男α恕?br/>
“我喜歡這個稱呼!”季風爽翻了,哈哈,七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矮人戰(zhàn)士小弟!
于是身無分文,穿著破爛法師長袍的季老板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北面是可能出現(xiàn)大批亡靈的血色高原,南面是連綿起伏、縱橫十萬里的安第斯山脈。我們現(xiàn)在就像是漢堡中間的火腿,兩邊根本找不到出路,只能沿著安第斯山脈一直向東走,最后到達藏寶海灣。”
“可是藏寶海灣距離這里至少有三千公里,不,五千公里!”安娜苦著臉,這可不是動動嘴就能到達的。
“遙遠的路程倒沒有什么。只是必須沿著安第斯山脈走。”岡薩雷斯皺起了眉頭,二十年的傭兵生涯中,他聽過了太多關(guān)于安第斯山脈的傳說。
安第斯山脈之所以被成為洛丹倫大陸的分割線,不單單因為橫亙整個大陸的崇山峻嶺。更重要的原因,安第斯山脈是魔獸的天堂。這十萬里大山中,生活著各種實力強大的魔獸。雙頭飛龍、雷霆蜥蜴、九頭蛇怪,地獄三頭犬,這些恐怖的魔獸隨便一頭,輕輕松松就能毀滅一座城市,而在安第斯山脈里,它們只不過是一群小魚小蝦。巨龍,火鳳凰,冰雪女妖這些擁有高級智慧,可以幻化成人形的超階魔獸,才是真正的高端存在。
這些都是看得見的危險,安第斯山脈還有看不見摸不著的巨大危險——時空大裂縫!這些時空裂縫神秘莫測,出現(xiàn)的時間和地點毫無規(guī)律可言,只要你不小心踏在上面,馬上就會被傳送到另一個時空,永遠別想回來!
“我們沿著安第斯山脈的邊緣走,又馬上進入冬季了,魔獸的等級和數(shù)量都不會太高,我認為能夠平安到達藏寶海灣。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要盡全部努力!”季風把赫本摟在了懷里,溫柔的說“我會為你阻擋刺骨的風雪和一切危險”
“那我呢!”安娜的小嘴厥成了月牙,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酸味兒。
“怎么能忘了你呢?!奔撅L張開了懷抱,安娜風一樣的鉆了進去,死死的靠在季風的胸膛里,一臉的幸福。似乎曾經(jīng)咒罵季風是豬玀獸的精靈,根本就不是她。
感情就是這么奇妙,上一秒鐘還可能是冤家對頭,恨得咬牙切齒。下一秒鐘也許就如膠似漆,愛的難解難分。
季風左擁軟玉溫香,右抱溫香軟玉,樂得小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教父”小光頭也瞎湊熱鬧。
“我背著你”季風的懷里已經(jīng)沒有地方了。
七個矮人戰(zhàn)士都微微了笑了,掃清了心中的擔心和憂慮。雖然前路漫漫、危機四伏,但是既然老板已經(jīng)指明了方向,那么他們就會義無反顧的執(zhí)行命令。
晚上睡覺的時候,季風和矮人七兄弟靠著山洞口,輪流睡覺守夜。
本來岡薩雷斯勸季風守夜之后,就進到山洞里睡覺。因為季風剛剛蘇醒,他害怕老板身體受不了。
但是季風卻執(zhí)意要在與他們一起守夜,當時季風一本正經(jīng)的說,現(xiàn)在是艱苦時期,老板要與下屬共苦!結(jié)果把岡薩雷斯感動的一塌糊涂,能跟下屬共苦的老板,還能不跟下屬同甘嗎?
其實季風只說了一部分原因。他覺得自己一肚子的歪歪心思,最好還是別進去睡了。畢竟里面躺著兩個美輪美奐的尤物,雖然穿著衣服,但是季風知道,聞到兩個老婆身上的香氣,就算是她們穿著盔甲,自己也能在一秒鐘內(nèi)讓她們變成小白豬。
萬一進去之后一個控制不住,名節(jié)就全毀了!自己現(xiàn)在是有小弟的老板了,得注意形象??!
不過沒一會,季風又覺得后悔了,在篝火邊一個勁地罵自己裝清純。
罵著罵著就睡著了,夜里還被凍醒了一次。
安第斯山脈深秋的夜晚格外寒冷,看來馬上要到來的嚴冬,會更加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