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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結衣の畫像 第二天萬來鎮(zhèn)上傳來爆炸性的新聞

    第二天,萬來鎮(zhèn)上傳來爆炸性的新聞――

    但,并不是因為萬金寶玩女人,玩出花樣!而是在北山路上站崗的哨兵一夜間死傷過半?!一時間無人再敢執(zhí)勤,站崗――

    幾十個人,死的死,傷的傷,有的腦袋砸亂,有的胸被長箭射穿,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附近兵營出動大批人馬,護送,救治受傷士兵,活著的都說黑暗中不見人影,不知暗器從何處飛來?只聽到兄弟們一會慘叫一個,一會兒倒下一個?而附近村鎮(zhèn)安然太平?似有神來之敵?

    人們于是猜測肯定和封鎖北山道口有關?東山下的軍營中,更是人心惶惶,誰也不敢再談北山,再次視之為神圣之山,不可冒犯――

    靈娃一聽這個消息非常興奮,第一時間跑去北山路上看,路上看熱鬧的人很多,從鎮(zhèn)上一直綿延到北山路口。

    人們大多在議論,這是怎么回事?哨兵是誰殺的?為什么這么殘忍?山上真的有神兵?要是以后到鎮(zhèn)上做亂,這該如何是好?

    但又天高皇帝遠,真要告到大京城,驚動皇帝?派千軍萬馬來搜山――

    估計也不大可能?

    跑到鎮(zhèn)北路口,那里已滿是人。靈娃擠進人縫,看遠處通往北山的路上,前兩天剛扎下的營寨沒有了,路上好多兵將都在搬東西,幾輛馬車正在往東行駛!

    見路上兵將們漸漸走光了,人們才開始緩緩往路中間走。出于好奇與敬畏,膽大的人一直走到北山腳下,還有人甚至給山下那破舊矮小的山神廟上香磕頭,祈禱平安!

    想這種傷人事故,一夜之間死了幾十人,莫名其妙的死?這么多年來從沒發(fā)生過,突然發(fā)生,人們的恐慌心情可想而知?

    靈娃卻一點不慌,也不怕!跟著幾個膽大的人一路小跑,急急趕到北山腳下,想沒有看守兵哨子,我就可以重新上山了――死傷多少是你們大人之間的事情。誰讓你們平時兇神惡煞,到處欺負老百姓的呢!就該給點顏色你們看――

    趁山神廟前拜跪的人不注意,一個人悄悄溜到一邊,摸著上山了,因人小目標小,沒有人注意他。

    幾天沒見到瘸子師傅了,渾身是勁,很快爬到山頂,輕車熟路的找到林中那棵大樹,只見瘸子還在石頭上鼾睡,鼾聲如雷,老遠都能聽到。

    靈娃見一切都還老樣子,沒有打擾他,自個拿出砍刀還是之前那樣,到一邊砍樹去了,等到瘸子中午醒來。

    醒來后,一老一小對笑幾句,繼續(xù)做著之前的事情,砍柴,打獵,練功,再無外人打擾,過的清閑自在,安靜――

    ――

    靈娃就這樣每天去山上撿柴,跟瘸子練功,晚上扛柴回家,守候爺爺,天天早出晚歸,平平淡淡,安安靜靜的過了六七年――

    轉眼這年靈娃就滿十四、五歲了,長的一米六、八,還在猛長,身壯如牛,渾身肌肉一塊一塊,那一身破舊的短衣完全遮蓋不了他的陽剛威武。

    老板見他快長大成人,且力大無比,一般大人跟本不是他對手,他每天扛回的柴,沒有人能扛動,店里用不完,還可以拿到鎮(zhèn)上換錢――

    漸漸對他也喜歡上了,給其吃,穿,住,態(tài)度也好,當自家親戚對待。

    他依然每天堅持上北山,跟瘸子練功。在北山上開出的路往深山老林里延伸有近百里,已經(jīng)翻過兩座擋在外面的大山,直指大靈山腹地――

    自己開鑿的山路,左彎右拐,象迷宮一樣纏繞在山里,只有他師徒兩人才認識。

    瘸子都只教他常規(guī)功夫,沒告訴他名稱,都是臨場發(fā)揮的套路,招招制敵,拳拳到位――

    至于瘸子的深藏絕招,曠世玄功――那是只字不提,沒有絲毫透露。

    瘸子說,你小子還不夠大,學不了非常功夫,修為不夠,沒法教你!現(xiàn)在就學這些常規(guī)功法,對付現(xiàn)實中人,如果發(fā)揮好,那是綽綽有余,可以成就人間大事了――

    靈娃也不貪心,他知道師傅說話有他道理,反正天天跟隨,早晚有一天他會一招不剩,全部傳授的。常規(guī)就常規(guī),只要能把常規(guī)的拳,打出不常規(guī)的效果就好!

    所以毫不懈怠,每天上山,一有空閑就拼命的練,一拳可以打的樹搖,可以擊碎石頭,一腳可以踢到比自己頭還高的東西,且每天精神抖擻,渾身都有用不完的勁一樣,心里也是相當開心。

    然而世間事總是陰差陽錯,有好有壞,有圓有缺,有因有果,越是平淡之時,越是危機之時――

    這天上午,靈娃跟往常一樣爬上山頂,沿著自己開鑿的小路,跑步進山,進到深山里面,找到一塊懸崖下的不大不小的山洞,那是他們師徒合建,住了幾年的山洞!四壁都光滑,看上去暖呼呼象熱坑頭一樣。

    然而,今天洞內(nèi)空無一人?

    靈娃開始還以為師傅在外面練功?但今天卻不一樣,洞內(nèi)關于他的東西全都不見了,什么酒葫蘆,大拐棍,幾套舊衣服,全都不見了?

    他四處大叫,叫半天不見一個回音,心里一下慌神?

    心想怎么回事?他去哪兒了呢?會不會出山了,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了?

    正在山洞里糾結不清,百思不解,抓頭亂想之時,突然看到一則石壁上留有幾行字?字跡蒼勁有力,一看就知是師傅寫的,靈娃念道:

    “你小子天性有靈!有平衡天地宇宙,萬千靈界氣魄!但陽世恩怨太深,不可入法深造!現(xiàn)時機己到,先去了卻你陽世恩怨吧――完后,再到大靈山第一峰找我――如果有緣,再舉大事――

    最后一行字讓靈娃睜大眼睛:“記住,我的名字叫――能!此天機不可泄漏,切記,切記?。?!”

    落款是四個笑,哈哈哈哈!

    看完那幾行字,靈娃心里頓時陰云密布,眼前一片空白,想這么些年風風雨雨,走到今天,怎么一眨眼間就分別了呢?說沒就沒了,事先沒有一點預兆,一切都來的這么突然,殘忍!

    想自己還有好多話沒對他說,還有好多事情還得請教他指點,教導???這一下,又還回到從前,往后的路該怎么去走――?

    他百感交集,一股委曲涌上心頭,兩行熱淚奪眶而出,對著空曠大山,更是嘶聲力竭仰天大叫“師――傅――師――傅――!”

    遠處傳來陣陣回音――

    ――

    腦子一片空白,心情冷漠到極點,一上午都坐在山洞里發(fā)呆。

    直到下午肚子餓的開叫,才意識到時間不早,得吃點東西,干點活,還得下山回家――

    傍晚的北山道上,一個人影,背扛一捆不大的柴和,有氣無力,心神不定的慢慢走下山來,一步一步往鎮(zhèn)上移動,兩眼只死盯著地下沙石,完全忘卻周圍,前后――

    走到鎮(zhèn)口的那片竹林,路過一排竹籬笆的院子,突然身后傳來一個小女孩的驚慌大叫:“阿黃,回來!阿黃――!”

    只見一條大黃狗,掙脫小女孩手中繩索,不動聲色的沖出院子,箭一般的奔向靈娃身后――

    “哥――狗――!”小女孩在院里沖靈娃大聲叫!

    靈娃這才心頭一驚反應過來,還沒等回頭,身后屁股上象被什么東西猛夾了一口?立即痛的要命――

    從來沒感覺到疼,這一下疼個著實,用手一摸,趕緊搓揉;回頭一看,那只大黃狗得逞之后,已經(jīng)倒退數(shù)米,這才沖著他嚙牙裂嘴,汪,汪,汪,惡狠狠的叫――

    靈娃感覺手上有點粘稠,拿過來一看――血!

    心頭那火一下就來了,想你這狗東西,這么多年欺負我多少次了?每次我都是忍,忍,忍,躲著你走,繞著你走,沒想你得寸進尺,欺人太堪,今天,今天我不忍了――!

    猛的把背上柴和一扔,撿起路邊一塊石頭對準那狗頭一甩手打過去,不偏不斜正中狗頭――

    打的那狗,腦袋左右晃了晃,差點跌倒,立即閉口,嗚嗚咽咽,夾著尾巴跑一邊去了。

    這時,只見院里小姑娘身穿綠衣,手里拿著一根短竹桿跑出來,沖著跑去的狗大叫:

    “打死你,活該――誰讓你亂叫人!”

    然后,看著一臉怒氣的靈娃走過去,小聲溫和的問:

    “哥,它咬到你沒?要不要緊?”

    靈娃怒氣不減,瞪了她一眼,二話沒說,擰起地上的柴往肩上一扛,忍痛轉身就走!心想,還不是因為你,我才有今天啊――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女孩呆呆的看著他轉身離去,那一身的粗布衣褲,被狗咬破的地方,隨著他的走動象多了一塊張開的小口袋,一閃一閃越去越遠,看的她心里好不舒服――

    這時院子里傳來一個婦人的叫聲:

    “英蓮!英蓮!你出去干嘛?剛那是誰啊?”

    英蓮回頭一看是自己母親在叫,連忙應了一聲,“知道了,是那哥哥――”

    “哪個哥哥呀?”

    “打柴哥哥!”

    “哦,是他啊,怎么了?”

    “被阿黃咬了――”英蓮難過的說著,轉身進到院子里。

    “啊,咬到了?嚴重嗎――?”

    “不知道?他沒說,就走了――”

    同時,從屋里走出那個叫萬長根的男人,一聽這話,沒好氣的補一句:

    “咬死他!這小子有問題的,不象個好人――”然后走到女孩面前,說:

    “英子,你也快十二歲了,都快長成大姑娘了,以后別老整天沒事就在院門口站著――姑娘家要有規(guī)距!知道嗎?爹告訴你啊,那小子有問題的――你想想,那北山有幾個人敢上去?這么多年,就這小子經(jīng)常上,天天上,都沒事?都沒人拿他怎么樣?為什么呢?”

    “因為人家勤快,人好啊!”英蓮不以為然的說。

    “這小子要是好,那年就不會把你推下池塘了,差點淹死你了――要不是人家強逼著他下去救你,他還跑了呢!”長根一聽英蓮老是向著靈娃,不高興的說。

    “爹爹,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那一年不是他干的,不是他,不是他――”英蓮走上前拉著長根的衣服說。

    “不是他?還有誰?難道還會是人家張家,趙家小子干的???人家可是大戶,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家才不會干那傷天害理的事呢,別亂說――”

    “我也不知是誰抱我下去的?反正不是他――”英蓮搖著長根衣服,堅持說。

    “好了,好了,你們爺倆不要再爭了,都過去六七年了,還提那干嘛?不管他是誰都過去了,不用再提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這時在一旁的英蓮媽說話了,“天都黑了,回屋去,回屋去,做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