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之伊忙喊道,“地瓜、不戰(zhàn),先把外套脫了,擦擦,看看有沒有哪兒燙傷的?!?br/>
地瓜和不戰(zhàn)聞言,忙不迭地脫了了被豆腐湯打濕的外套,天塔女神和蒙蒙則忙著遞紙巾,服務(wù)員一個勁兒地道歉賠禮——雖然她在這個事兒上也頗為無辜。
不過最該道歉的隔壁桌那肇事的男生,卻沒道歉,而是直接抽出了皮夾,甩出了兩張百元的鈔票,“這錢賠你們兩件衣服的洗衣費該夠了吧!”
本來若對方能道個歉,再賠個洗衣費,自然皆大歡喜,可偏偏對方是用一種活似倒了霉的態(tài)度在說話,就好像有人是在刻意訛他的錢似的。
古玉月當(dāng)即面色拉下,冷冷道,“這位大哥,你要拿錢打發(fā)人,200塊也好意思拿得出手,這年頭物價上漲,一件冬裝商場里少說也要好幾百,稍微能上點臺面的都上千的。你把人家衣服弄成這樣,洗衣店肯不肯洗還是個問題呢!要是洗衣店不收,那我們不是還得買新衣服!”
毫不留情的說辭,頓時讓那男生原本因喝酒而微醺的面色,變得通紅,“你——”你了半天,卻又說不下去。
古玉月則揚揚眉,用著一種“看扁你”的眼神瞅著對方,一派大姐大的氣勢?!澳闶裁茨悖遣皇切W(xué)沒畢業(yè)啊,連做錯事兒要道歉這道理都不懂嗎?”
東方不敗軍團,立刻以言語對古玉月進行支持,紛紛開口說那男生沒道德,搞得對方臉紅得幾乎沁出血來,手中拿著的那個皮夾,抽錢也不是,收起也不是。
正當(dāng)眾人唾沫橫飛之際,突然一道聲音插入,“那么只要錢夠,就沒問題了吧。”隨著語音的落下,一沓人民幣就擲在了東方不敗軍團用餐的圓桌上。
蒙蒙抬眼望去,只見扔錢的,正是先前她覺得眼神的那一男一女中的男生。
東方軍團的眾人一陣呆楞,而那男生旁邊站得的女生,則一臉鄙夷地道,“這些錢,足夠你們買兩件新的外套了吧,想要錢就直說,何必找借口說什么道歉不道歉的。”
原本一直還看似比較穩(wěn)重的稻草,當(dāng)即破口道,“我艸,有錢了不起啊,要不是你是個女的,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揍了?!?br/>
稻草那身板,那身高,站出來還是比較有震撼力的。那女生當(dāng)即瑟縮了一下。
那男生則道,“要多少,說個數(shù),嘰歪個什么勁兒?!闭f著,還責(zé)怪似的瞥了一眼身邊的女友,“我就來干嘛來這種地方吃飯,沒事盡遇到些窮/逼?!?br/>
這男生,看起來就像是個典型的富二代,可偏偏這個富二代,這會兒惹毛了整個東方軍團。
“你個傻/逼,有本事現(xiàn)在拿個1億出來啊!”
“想拿錢來砸死人,你小子還太嫩了點吧?!?br/>
“見過有錢的,沒見過有錢這么傻帽的?!?br/>
東發(fā)軍團罵起人來,毫不口軟,而作為團長的古玉月,此刻卻是瞇著眼睛,一個勁兒地瞅著那個富二代和她的女朋友。
蒙蒙因為就在古玉月的身邊,自然是注意到了死黨的異樣,于是湊過去問道,“在看什么?”
“我怎么覺得這對狗男女有點眼熟啊。”古玉月已經(jīng)自動給那對俊男美女貼上了狗男女的標(biāo)簽。
“呃……你也有這種感覺?”蒙蒙詫異,看來覺得眼熟的人不止她一個啊。
“也?”古玉月抓住關(guān)鍵字,和蒙蒙對看了一眼,然后再瞅瞅那對男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我靠,這兩丫的,不就是可人可愛和那尋思過往么!”
可人可愛和尋思過往,以前在游戲里可沒少找蒙蒙的麻煩,對蒙蒙來說,那可都是“鮮血淋漓”的教訓(xùn)啊!
不過隨著當(dāng)初尋思過往和淚傾城PK輸了之后,可人可愛和尋思過往倒是離開了蒙蒙所在的二區(qū),而去了十三區(qū)發(fā)展。
因為以前古玉月曾看過可人可愛的博客,見過對方秀出和尋思過往的恩愛照,這會兒自然是認出來了。
蒙蒙也是見過照片的,定睛一看,再回憶了一下當(dāng)初所看的照片,隨即確定,對方的確就該是可人可愛和尋思過往。
“我說尋思過往,就你這德性,難怪當(dāng)初會灰溜溜地離開二區(qū)?!惫庞裨峦蝗婚_口道。
“啥?他是尋思過往?”
“就長這副德性啊,難怪當(dāng)初會被淚傾城那么干脆地就打趴下。”
“這人啊,以為拿了個極品武器就能干贏,可誰知道操作不如人,這武器都沒打到淚傾城身上,就撲街了?!?br/>
東方軍團的眾人,立刻跟上了古玉月的話題,開始揪著尋思過往以前的“光輝敗績”說事兒。
尋思過往本來還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一下子面色難看到了極點。當(dāng)初和淚傾城的那一戰(zhàn),可以說是他玩永恒國度中最最不光彩的一幕。
當(dāng)然,他也沒料到,這隔壁桌的人,竟然也是玩永恒國度的,而且對方還認出他在游戲中的角色名字。
“你們是誰?有本事把游戲中的角色、家庭住址報上來?!睂に歼^往面色陰狠地道,頗有事后要找人報復(fù)的念頭。
“切,還想打擊報復(fù)!”古玉月聳聳肩,正想再討點口頭上的便宜,對方中有一個男生已經(jīng)嚷了起來,“尋思,和他們這幫人墨跡個什么勁兒,不就是兩件衣服么,陪錢給你們了,還想怎么著?老子警察局里有人認識,到時候看誰哭著求饒?!?br/>
當(dāng)然,那男生貌似喝高了點,這會兒不止嚷,還動手推了地瓜黃一下。
地瓜黃本身個子就小,份量又輕,被這么一推,一下子沒站穩(wěn),往著后面的椅子處倒去,緊接著,就聽到砰砰兩聲。
地瓜黃撞倒了椅子,自個兒也跌在了地上。
*潢色這下子好了,原本兩幫人之間,還只是罵戰(zhàn),一下子從罵發(fā)展從了動手。這一推,就像是個導(dǎo)火線,孟哥好久不戰(zhàn)頓時也把那男生狠狠地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