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點,彈幕,這些都讓胡周心里一陣陣地發(fā)怵。但他寧可相信這是一種疾病,而不是什么生活在一本書里。
他說道:“像紅點和彈幕一樣的幻視癥,我也有的,沒你說的那么可怕。所以說,書,不存在的。這只是個蹩腳的網(wǎng)游。你一個網(wǎng)游沉迷者,大可不必背什么偶像包袱。再說,就算你在這個服務(wù)器算是個偶像,對別人的影響力也沒你說得這么大?!?br/>
“胡先生,想必你的生活比較清貧吧?”
胡周:“呃……”
“不要誤會。清貧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從某種意義上說,清貧的生活是高質(zhì)量的,因為簡單而真實,不會被那些花里胡哨的無聊消遣所腐蝕?!?br/>
胡周訕笑道:“你要真是在書里,那么像這樣啰里啰嗦水字數(shù),肯定是要被讀者打死的?!?br/>
“不!我現(xiàn)在說的很重要!”沙鈞激動道,“你知道嗎?對很多人來說,一本書就是一條逃離生活困境的避難所。我的一言一行,都承載著他們的期待。一旦我說錯話,做錯事,就會被他們拋棄?!?br/>
胡周道:“被拋棄不就可以自由了嗎?”
“不!”沙鈞驚恐地說道,“被拋棄之后,不是自由,而是毀滅!是整個世界的毀滅!你的親人,你的朋友,那些你曾經(jīng)立誓為之奮斗一生的事業(yè),都會在你眼前一一死去!而你哪里都去不了,只有困守在他們的尸體和廢墟旁邊,終日為自己的無能而自責,這樣的日子永遠都看不到盡頭!”
“沒試過你怎么知道?”胡周質(zhì)疑道。
“我已經(jīng)是第二次擔綱主角了。為此,我在黑暗中忍受了十萬億年的煎熬!這一次,我不想重蹈覆轍,絕不!”
沙鈞的神情因為恐懼已近乎瘋狂。匈兒及時挽住了他的胳膊,讓他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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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可以滾了?!鄙斥x話音剛落,匈兒飛起一腳,將胡周踢上天空,向山那邊飛去。
……
……
烈烈長風,迎面撲來,胡周揉著屁股,心里有點窩火,向艾維利提亞抱怨道:“兩點之間,線段最短。如果長長的拋物線是他們的待客之道,那么對納蘭小姐的委托,我是要加收額外費用的?!?br/>
“朋友,我非常贊同你的觀點,并且對你的敬業(yè)和隱忍感到深深的感動?!卑S利提亞認真地答道,“假設(shè)基本收費為常量c,o,是拋物線y22px上兩點,則拋物線的弧o的長l{√[]ln[√√]}。那么,額外費用將是l/oc-c。”
胡周道:“我還沒學過拋物線長度計算公式?!?br/>
艾維利提亞又道:“我很擅長計算,絕不會少算你的。我保證你從空中劃過的每一道弧線都不會白白浪費?!?br/>
“我謝謝你?。 焙軟]好氣道。
“你真的無需如此客氣?!卑S利提亞真誠地說道。
“小艾,我承認你的頭腦有別于常人,應(yīng)該可以歸屬為聰明人一類。不過,在人情世故上,你好像連我這個準宅男都不如??!“
“朋友,有別于常人是個中性的表述。雖然你用了‘聰明’這個詞做了褒義的限定,可為什么我總覺得其中有種淡淡的貶義?”
“哦!那我為我剛才所說的表示歉意。我覺得你好像有了明顯的進步……”
胡周沒來得及說完,就跌入樹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個馬賽克一般模糊的人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正是納蘭語嫣:“回來了?他怎么說?”
“這……”
胡周知道此刻的陳述事關(guān)自己全部身家的得失,絕對不容失誤,于是趕緊仔細斟酌起措辭來。
……
……
純白的會議室中,技術(shù)官打開面前纖如薄紙的平板,女助理的全息影像浮現(xiàn)在半空中。
罕見地,她沒有穿那身筆挺的職業(yè)正裝,而是披著柔軟的毛絨睡衣,發(fā)梢上還懸著晶瑩的水滴。
這就是高冷美女鄰家的一面了。而鄰家的一面,只肯讓最親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