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哥報仇從來不隔夜
我開車帶著小少婦,去醫(yī)院給她處理了下傷口。
回來的途中,接到毛子的電話,他透露出一個勁爆的消息。
他說從帶回去那青皮口中,得知二狗子在一次醉酒后,吹噓自己殺過人!
我拿著手機,眼皮子跳的厲害,本來以為就是一群鄉(xiāng)村惡霸,欺男霸女,偷挖下金礦,萬萬沒想到,還牽扯到命案。
同時,我心里又有些竊喜,二狗子是劉長河的狗腿,他如果真殺了人,多半就是那土鱉村支書指使的。
“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抓捕二狗子了,不過那村子民風彪悍,我有些擔心?!泵釉陔娫捴姓f。
“不用去抓了,我早就設好了籠子,等著他鉆進來。”我有些得意的說。
毛子半信半疑,追問了幾句,我簡單解釋了下后,掛斷了電話。
坐在副駕位置上的小少婦,一直低垂著頭,一副羞答答的樣子,不敢與我說話。
“你去哪里,我送你過去?!蔽覀?cè)臉詢問。
“我不想回家,你送我去公司宿舍吧?!鄙賸D輕聲說。
她身上穿的,還是會所那身高衩旗袍,這時坐在那里,肉光致致的大腿,若隱若現(xiàn)。
我有些心癢,不過上午的時候,剛與她做過一次,也不能逼得她太緊,心里想著細水長流,便開車把她送去會所。
“聽老楊說,你被調(diào)去了女客戶區(qū)?”我握著方向盤,隨便找了個話題閑聊。
“是的,楊總說是看你的面子,才幫我調(diào)動的,謝謝你。”少婦有些羞澀地回答。
“不用謝,我給你留個號碼吧,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聯(lián)系我。”我拿出手機,給少婦撥過去。
“那個,你以后找我按摩可以,能不能別做那事?!鄙賸D聲若蚊蠅地說。
“你放心,我不強迫女人的?!蔽覝睾托χ绾逍“淄玫拇蠡依?。
把少婦送回會所后,我徑直開車去找老楊,也不知他與何婉茹的事情,談完了沒有。
走進老楊辦公室,發(fā)現(xiàn)除了何婉茹外,還有一個脖子上帶金鏈的禿頭也在。
“小陳老弟來了,給你介紹下,這位是老貓?!崩蠗钚χ酒饋恚钢d頭介紹。
我客氣笑著,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不卑不亢。
老貓明顯是那種,游走在灰色地帶的人物,與這種不黑不白的人,我是不愿意深交的。
那禿頭站起來,咧嘴一笑,露出金燦燦的大門牙,熱情伸手說:“陳老弟,果然年輕有為,你放心,何總答應的爽快,我老貓做事更爽快?!?br/>
我伸手和老貓握手時,才發(fā)現(xiàn)他左手的小拇指,少了一截。
老貓注意到我的目光,摸了摸光頭,笑著解釋:“剛出道的時候,學藝不精,被人抓了老千,剁了小手指?!?br/>
我眼中閃過意外,深深打量了老貓一眼,這人不僅觀察力敏銳,而且能坦然說出自己黑歷史,不是個簡單人物。
沒過多久,老貓接了個電話,聊了幾句后,他掛斷電話,看著我們說:“人抓到了,一會兒就送過來,我就先告辭了。”
我望著老貓消失的背影,微微瞇了下眼,這人說走就走,干凈利落,是個果決人物。
老楊走過來,給我散了根煙,等老貓走了后,才說:“這個老貓,要不是時運差了點,成就不會比我低。“
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個老貓表面粗豪,卻是個能做大事的性格。
我點燃手中香煙,剛抽了一口,眼角余光,瞥見何婉茹伸手,向桌子上香煙盒摸去。
“女人少抽煙?!蔽业闪怂谎郏瑩屜葕Z過香煙盒。
“誰說女人,就不能抽煙了?”何婉茹心里不服氣,回瞪著我。
我沒有說話,就這么瞪著她,心里想著,既然你和老子滾了床單,就得服老子管。
何婉茹與我對視片刻,敗下陣來,悻悻把臉側(cè)到一旁,賭氣般說了句:“不抽就不抽,你全拿去抽,抽死你?!?br/>
“皮癢了是吧?”我眉毛挑了挑,眼睛微微瞇著。
“陳言,你給老娘等著。”何婉茹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氣沖沖走了。
“瞧見沒,女人嘛,就是不能慣著?!蔽夜室庥迷频L輕的語氣,向老楊說著。
老楊一臉猥瑣笑容,擠了擠眼,語氣佩服地說:“這朵帶刺的玫瑰,也就陳老弟有本事敢折?!?br/>
老楊的馬屁,讓我有些飄飄欲仙,剛準備閉眼陶醉下,門口進來兩個人。
老熟人二狗子,垂頭喪氣,如一只喪家犬般,灰溜溜跟在一個小伙子身后。
那個一臉精明相的小伙兒,走了進來,掏出一張借條,遞過來說:“這位是陳總吧,這張二十萬的借條,有李二狗的親筆簽名,您收好?!?br/>
我眼睛微微瞇了下,伸手接過借條,心里感嘆,老貓的辦事效率,還真是夠高,這才多久,就設局讓二狗子欠了二十萬。
“老板交待的事,我完成了,告辭!”精干小伙兒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與他老板一樣,做事干凈利落。
二狗子鼻青臉腫,站在那兒,用驚疑不定的目光,打量著我。
“二狗兄弟,你還記得我吧,咱們這還真是有緣?!蔽倚ξ粗纷?。
“你想干嘛,咱們鶴嘴村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二狗子色厲內(nèi)荏地說。
“我不想干嘛,欠債還錢,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吧?”我晃了晃手中借條。
“那是你們做局,故意陷害我?!倍纷庸V弊诱f。
我冷笑一聲,走前兩步,死死盯著二狗子眼睛,語氣輕蔑問:“你說我們陷害你,請問,你有證據(jù)么?”
二狗子被我目光一逼,氣勢一落千丈,狼狽后退兩步,訕訕說:“我認栽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冤有頭,債有主,我跟劉長河有仇,麻煩你提供點他的黑材料。”我開門見山地說。
“我就是他手下一個跑腿的,這事幫不了你?!倍纷铀烂鼡u著頭。
我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二狗子,不停冷笑。
二狗子被我看得有些心虛,不過還是咬著牙狡辯,說他不知道劉長河的事情。
“行,你很講義氣,殺人那事,劉長河已經(jīng)交待了,你愿意死扛,他求之不得?!蔽依湫χf。
二狗子悚然一驚,扭頭就跑,卻被出現(xiàn)在門外的毛子,一腳踹倒在地。
我沖了過去,一拳打在二狗子眼眶上,狠狠罵道:“想跑?知不知道,哥報仇從來不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