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堂歐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慕晴,這孩子真是不一樣了,好像自從那次從秋千上摔下來就好像變了個人,是不是那個預測已經(jīng)在發(fā)生了?
“馨兒,不可胡說八道!”雖然是驚奇女兒說出的話,可不能在皇上面前贊許女兒。
“唉!堂歐不必責怪,讓馨兒說下去!”楚勛示意慕晴繼續(xù)說,這個女子恐怕是他簡國不可多得的人才??!
慕晴得到許可,繼續(xù)說道:“其實我們不僅要讓我們的軍隊力量到達高級水平,還要讓我們的經(jīng)濟,民生有一定的保障,是老有所依,幼由所長,實則國之興矣!意思就是我們要發(fā)展技術(shù)!”慕晴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明白她在說什么,就以最簡單的一句結(jié)語,說完松了一口氣,定定的望著他們。
此時的皇上,興奮之情,溢于言表,對慕晴更是刮目相看。
這是聽見外面侍衛(wèi)稟告,“稟皇上,云親王爺求見!”
“傳!”
這是慕晴的眼光隨著楚勛看向門口,皇上明顯是對于剛才侍衛(wèi)的稟告很是歡喜,不知這個云親王爺何許人也,皇上這般待見!只見進來一位穿著白衣,手搖古扇的年輕男子,咦?怎么是他?
“微臣拜見皇兄!”來人對著楚勛拱拱手。
“城,你終于肯來看看我了?”沒錯,來人正是赫連夕城,慕晴聽到皇上用了個“我”字,慕晴知道古代皇上一般稱自己為朕,孤,寡人什么的,很少稱自己我,看來這個赫連夕城和皇上關(guān)系不一般??!只是這個“皇兄”又作何解釋呢?
“馨兒姑娘也在呢?”慕晴還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完全沒覺察赫連夕城在和自己說話,“看來馨兒姑娘不記得在下了?”
“???你說什么?”慕晴被眾人的眼光拉回來,才意識到自己的窘迫,忙尷尬地解釋,“赫連夕城?你怎么在這?”
“呵呵,你終于回過神來了,我都來了好半天了,如果我說是因為馨兒姑娘,我才來的,你信嗎?”赫連夕城回答慕晴的話,但同時又丟了個矛頭指向慕晴,眾人的目光隨著赫連夕城的話又看向慕晴。
“馨兒你認識云親王?”楚勛最先問出自己的疑惑,他這個皇弟,是先皇最小的兒子,先皇及其寵愛,皇家姓楚,但當初云親王的母妃赫連郡主從金國遠嫁而來,赫連郡主貌美如花,還習得一身好武藝,好打抱不平,不愛受拘束,先皇甚是寵愛,赫連郡主為先皇添下云親王,先皇特恩準云親王隨母姓,取名夕城,準許赫連夕城在外游歷,不受皇宮約束!話說他這個皇弟可是離開星城好多年了,前段時間時間剛回到星城,派人去請了好多回,他都不見,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今天還在納悶是什么風把他吹來了,原來是為了洛家小姐而來。
“皇兄,我當然認識馨兒啦,咱們還一起喝過酒的!”此話一出,慕晴徹底石化了,看來只有她自己才被自己蒙在鼓里,之前沒告訴他們慕大少就是洛家小姐?。≡趺醋约貉b扮的技術(shù)有那么差嗎?
“皇兄,其實此次臣弟來時還為了另外一件事!”赫連夕城話題一轉(zhuǎn),他今天來是受人所托,至于這所受之人嘛!嘿嘿,恐怕現(xiàn)在該是急了吧!
“哦,城,難得有事來求我,我還以為你走了就不打算回來呢?怎么今兒個竟有事求于我!什么事?”楚勛對于這個弟弟,一向沒有皇帝該有的架子,不僅是先皇寵愛他,他對于這個弟弟,也是十分喜愛,他有自己所向往的東西,他想好好保護他!
“其實今日來,是為了馨兒的幸福,也是為了我們簡國不被人恥笑而來!”他今天來,是聽說了皇上要讓洛家小姐作為簡國公主下嫁到蒙國,當然這消息是耶律幽湟告訴他的,也是他讓自己來向皇上求情,不要讓洛沁馨嫁到蒙國,至于他怎么知道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楚勛明白過來了,他的好皇帝是讓自己不要把洛家小姐嫁給別人了,難不成城喜歡洛家小姐?“城,你的意思是你對洛家小姐有意?”
“馨兒姑娘貌如天仙,德才兼?zhèn)?,能歌善舞,是天下男人心中的女神,只是臣弟早已心系他人,對馨兒姑娘也只是停留在好感而已,況且馨兒姑娘的幸福不在我這!我也說了,我是受人所托!”若沒有她,恐怕自己真的會愛上洛沁馨吧,她真的是一個能讓人傾心的女子。
楚勛又抓住了赫連夕城話中的一個重要的詞“他人”只是現(xiàn)在不便緊迫逼問,他們的事還是由著他們自己去吧!“我知道了,既然你們所有人都替洛沁馨求情,也為我簡國大局考慮,那今日之事就暫且擱置,堂歐,你有不有什么異議?”
“一切請皇上皇上定奪,草民沒有異議!”洛堂歐此時把自己的情緒都掩藏的極好,他可不想女兒嫁到蒙國,來皇宮之前的打算還是有用的,他還是賭對了!
“不過,居無戲言,今日怎么說堂歐你得履行十四年前的諾言!”楚勛突然言辭正措以來,不過看著洛堂歐及下面一干人等緊張的樣子,頓了一頓,“堂歐你必須讓馨兒做大簡國公主,朕要封她為德馨公主!位尊與長公主!哈哈哈!”
隨著楚勛一聲大笑,洛堂歐率先跪下,“謝皇上!”著實把他嚇了一把,他還以為皇上不會讓步呢!
“傳朕口諭,今晚御花園,大宴酒席,為德馨公主和云親王慶祝!哈哈哈!”
慕晴稀里糊涂的就當上了簡國的德馨公主,還沉浸在剛才赫連夕城的那句“受人所托”之中,他會是受誰的托呢?會是他嗎?
從剛才見完皇上,慕晴就一直在沉思,把她拉出來帶著她逛御花園,可是慕晴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赫連夕城打斷這份沉默,“馨兒是在想潢嗎?哦,我可以叫你馨兒吧?”像是猜中她的心思一樣,慕晴紅著臉說:“才沒有!”
“沒有,你為什么臉紅啊?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說誰嗎?我在說劉樺德呢?他可是被你傷的夠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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