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千彧興沖沖的返回小島,卻怎么都沒想到,竟然聽到鐘語珂答應高予晟和他訂婚。
第一時間他是憤怒的,可是憤怒之后卻是茫然無措和驚慌。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留下鐘語珂,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讓她重新愛上自己。
最后,他只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焱焱已經(jīng)進屋了,咱們也進去吧。”
鐘語珂點了點頭,朝著屋子走去。
就在她從禹千彧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禹千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我有話跟你說。”
鐘語珂慢慢的抽出手臂:“我不想聽?!?br/>
雖然說著不想聽,但是鐘語珂卻還是站在了原地沒動。
不想繞彎子,禹千彧直接說:“我聽到你和高予晟的話了?!?br/>
“你想怎么跟我鬧別扭,怎么跟我生氣,我都沒意見,但是你休想嫁給其他男人。”
鐘語珂坦然的回視著禹千彧的雙眼:“恐怕你的意見并不重要。”
禹千彧突然帶著痞氣的笑了笑:“你大概忘了,咱們根本就沒有正式離婚,法律上,你還是我的禹太太,還是你想重婚?”
鐘語珂咬了咬牙,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今時今日禹千彧大概是真的已經(jīng)愛上自己了,可是四年前呢?
他怎么能一邊如此狠心的對待自己一邊又假惺惺的維持著和自己的婚姻關系?
鐘語珂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維持平靜的問:“那你要怎么樣才肯跟我離婚?”
看出鐘語珂恨不得和自己撇清關系的態(tài)度,一團火氣瞬間在禹千彧腦中炸開,直炸的他神志不清,脫口而出:“你陪我三個月,我就跟你離婚?!?br/>
話音落下,兩人都愣住了。
禹千彧懊惱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鐘語珂卻諷刺的笑了笑:“原來禹總只是沒有上到我不甘心啊。”
用詞不怎么好聽,足見鐘語珂現(xiàn)在有多生氣。
可是事已至此,禹千彧也只能硬著頭皮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你是什么意思都好,我答應你,不過三個月時間太長了,一個月,下個月的今天,咱們正式辦理離婚手續(xù)。”鐘語珂冷聲打斷禹千彧的解釋。
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進了屋子。
留下禹千彧站在原地挫敗的抓了抓頭發(fā),怎么說話就這么不過腦子呢?
他們在島上待了兩天,和孩子們度過了愜意的周末,焱焱和淼淼很高興自不用說,就連沐沐也無意之中不再那么抗拒鐘語珂的示好和親近。
到了周日的下午,兩人便搭乘著私人飛機返回了錦城。
落地之后,兩人直接返回了半島灣,鐘點工卡著時間做好飯離開了,給兩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兩人面對面沉默著吃著晚飯,氣氛有些尷尬卻又有些旖旎。
吃完飯,鐘語珂走到客廳大陽臺看著落日夕陽的余輝。
她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但其實她緊張的心都快從嗓子里蹦出出來了。
想起今夜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她雙手搭在陽臺欄桿上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就是那事嗎?又不是沒做過,就當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可是她的耳中卻始終聽著屋內的動靜,聽到禹千彧把晚盤都收拾進了洗碗機里,也聽到禹千彧的腳步聲漸漸靠近自己,最后停在了自己的身后。
禹千彧雙手環(huán)住鐘語珂,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懷里。
鐘語珂頭也不回的說:“怎么了?這么早就要開始了嗎?那你得先給我點時間洗個澡?!?br/>
禹千彧無奈的扯了扯嘴角,這丫頭到底是把自己當成什么人了?
自己是誠心的想要走心,結果她卻偏要逼著自己去走腎。
他泄憤一般的低頭在鐘語珂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不算很痛,但卻讓鐘語珂半邊身子都麻麻的。
禹千彧直起身,拍了拍鐘語珂的頭頂:“開始什么開始?咱們下樓去散步?!?br/>
鐘語珂好像聽不懂這句話一樣,轉過身奇怪的問:“散步?”
穿著一身淺色T恤牛仔褲的禹千彧在夕陽下顯得年輕了好幾歲,他好笑的說:“對,散步,俗話說飯后百步走活過九十九?!?br/>
說著,他拉起鐘語珂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鐘之后,走在錦城河邊,看著身邊的路人,鐘語珂還感覺有些不真實。
工作狂禹千彧竟然會舍得把時間浪費在飯后散步這種事情上。
就在這時,禹千彧突然捏了捏她的手,輕聲說:“這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想咱們也可以,我保證比他表現(xiàn)還好?!?br/>
鐘語珂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目光所在之處是一對坐在長凳上的小情侶,此時他們正抱在一起親的難舍難分。
鐘語珂耳根泛紅,立刻收回視線,幾個大步走遠了:“別胡說,我只是在想事情?!?br/>
兩人足足在河邊走了一個小時,等到天徹底黑透了,路燈全部點亮之后,他們才返回了半島灣。
一進門,重新置身在只有兩個人的密閉空間里面,鐘語珂感覺的走路都順拐了。
她連忙借口要洗澡跑回了房間。
泡在浴缸里,她卻怎么都冷靜不下來。
最后她干脆閉上眼睛,仰面躺到了浴缸中,耳邊聽著微弱的水聲,指間感受著水的力量,她的心慢慢靜了下來,腦中所有的胡思亂想頃刻之間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突然一股大力把她從水里拎了出來,受驚之下她嗆水一陣猛咳。
禹千彧生氣的吼道:“你瘋了嗎?”
鐘語珂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你以為我自殺?”
禹千彧沒好氣的反問:“難道不是嗎?”
天知道他剛才進來看到鐘語珂躺在水里面的瞬間到底有多恐懼。
鐘語珂撈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含糊的說:“我就是泡泡水冷靜一下?!?br/>
說的時候不覺得,說出口之后才覺得這話有點曖昧,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冷靜?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放下毛巾:“我沒事了,你出去吧。”
遲遲聽不到禹千彧離開的聲音,她奇怪的抬起頭看過去:“你怎么......”
剩下的話消失在了禹千彧的唇間。
禹千彧跪在浴缸旁邊,一手按在她的腦后,一手用力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將鐘語珂從水中微微拉出來一些,用力的親吻著。
鐘語珂本能的想要推開禹千彧,結果剛要用力,腳下卻突然一滑。
鐘語珂一驚,下意識的抬手摟住禹千彧的脖子維持平衡。
禹千彧仿佛得到鼓勵一般,愈發(fā)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