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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個人獸的黃色網(wǎng)站 老板得罪公司會不會不太好金

    “老板,得罪wrop公司,會不會不太好?!”金忠憂心忡忡地說。

    相比他的擔(dān)憂,寒冰澈卻顯得淡定多了,波瀾不驚地反問道:“怎么,你覺得我得罪不起wrop的戴德?!多大點事兒,不就一份合同么?!他不愿意跟我合作,多得是公司跪著求我跟他們簽合同……”

    “是的,老板!”既然老板都這么說了,金忠的額頭上劃過一滴冷汗。

    “就這樣!”寒冰澈掛上電話,轉(zhuǎn)過身來,發(fā)現(xiàn)顏洛詩已經(jīng)自覺地將他給她做的粥消滅殆盡了。

    “你的粥做的可真不錯!味道好極了!”顏洛詩心滿意足的吃完粥,末了還舔了舔嘴角的粥漬,模樣俏皮魅惑。

    寒冰澈盯著她的眼神幽暗,冷峻刀削般分明的五官,讓人看不出他此時心中所想。

    顏洛詩吃飽了肚子,心情轉(zhuǎn)好,人也變得自由散漫起來。

    她懶洋洋的躺在病床上,身后靠著墊子,隨意的開口說道:“你的粥做的比一些粥店做的還要好!是我最喜歡吃的味道!”

    說完后等了一會,見寒冰澈一直沒有回答她,整個病房也陷入詭異的安靜。

    顏洛詩疑惑的轉(zhuǎn)過頭,朝他所在的陽臺方向望去。

    只見寒冰澈漆黑深沉到讓人發(fā)憷的眼神,又一次的盯在她身上,眸色深深宛如幽潭,筆直的身姿修長而倨傲,定定站在陽臺門口,背著光,整個人像是一尊完美塑像。

    見顏洛詩瞥向他,寒冰澈邁開修長長腿踱步到她病床旁站定,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

    “剛剛你的手機(jī)一直不停地響,你還有事吧?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在醫(yī)院里可以的!”受不了他這樣逼視的眼神,顏洛詩很是自覺的說。

    “這么想趕我走?”寒冰澈低沉地開口,語氣有些危險的意味。

    “不是,我只是不想耽誤你的時間!畢竟工作比較重要!”顏洛詩為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實際上,她就是不想跟寒冰澈再待在一起。

    都說一個人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顏洛詩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句話太正確了。

    身體的病痛會讓大腦跟不上運轉(zhuǎn)。

    她實在沒有精力再去應(yīng)付他。

    顏洛詩說完打了個哈欠,她頭好暈,喝完粥以后,胃里不再那么難受了,之前打的吊水也有催眠的成分,她現(xiàn)在很想睡覺。

    “你睡吧?!彼瓶闯鏊钠v,寒冰澈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僵持下去,而是軟下口氣,輕聲對她說道。

    顏洛詩瞄了眼站在她床邊不肯走的男人,臉上掠過一抹不耐,“你什么時候走?”

    “等你睡著再說?!焙赫f著,直接坐在了她的床邊上,大有她不睡覺他就不走的架勢。

    “……”顏洛詩被他的舉動無語到了,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腦袋里飛快的想著:要怎樣把這個不速之客趕走?

    “你是不是睡不著?”見她遲遲沒有閉眼,寒冰澈微微歪著頭看她,英俊的臉龐覆蓋著深邃之色。

    “……”顏洛詩不說話。

    心里想著:這不是廢話嗎?

    他這么一個大人坐在她床邊,盯著她睡覺,跟監(jiān)工似的,她再困也不敢睡??!

    寒冰澈唇角撩開一抹淡淡的弧度,低眸凝視她道:“我給你講故事吧?”

    “……”顏洛詩額頭滿是黑線。

    講故事?她又不是小孩?

    很不想聽,可是寒冰澈已經(jīng)關(guān)了電視,又把窗簾拉上,將病房里的燈光調(diào)暗,自顧自地講了起來:“從前有一個公主……”

    “這是安徒生童話吧?”顏洛詩立刻打斷他,“我不聽?!?br/>
    “那換一個。”寒冰澈繼續(xù)講,“在河流對面有一個魔鬼……”

    “一千零一夜?”顏洛詩再次喊卡,“這個我都能倒背如流了?!?br/>
    “那再換一個?!焙合肓讼?,“有一只狐貍,還有一顆葡萄樹……”

    “伊索寓言?”顏洛詩終于忍無可忍,“你能不能不要講這么幼稚的東西?”

    寒冰澈睜著一雙黑眼睛很是無辜地看著她:“我只是覺得這些比較符合你的情商年齡而已。”

    “……”

    顏洛詩忍不住嘴角抽搐,外加憤怒的咆哮:“我的情商沒有那么低?拜托你要講故事就講一個有水平的,不要糊弄小孩好不好?”

    “這樣吧,我給你講個真實的故事,我的故事!”寒冰澈微抿的薄唇淡聲問道:“你要不要聽?”

    “你的故事?”顏洛詩眼珠子一轉(zhuǎn),難道寒冰澈要跟她說說他的童年丑事,或者他的xiǎomì密?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被他這么一誘導(dǎo),顏洛詩本能的就點點頭:“好,就說來聽聽!”

    寒冰澈看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覺的微微翹起,弧度恰到好處,為他俊美立體而淡漠的五官,增添了一絲難得的柔系色澤。

    只是他一開口,說的既不是秘密也不是出糗,而是他自己在處理應(yīng)急問題或者遭到算計時所體現(xiàn)出的陰謀詭計,唔,不對,是錦囊妙計。

    “談判的時候,眼神一定要到位,就像是在說‘我恨你’。”寒冰澈一邊剝著葡萄一邊繼續(xù)講,“這個你應(yīng)該是會的,因為以前你看我的眼神就跟我在談判桌上的眼神差不多。”

    顏洛詩剛要張嘴反駁,他就捏了一顆剝好的葡萄塞進(jìn)了她嘴里。

    于是她的千言萬語都化成了“……”

    寒冰澈居高臨下地俯瞰她,定定看著她將近有一分鐘之久,終于移開目光,起身。

    “你睡吧!”

    “嗯?”顏洛詩簡直不敢相信,他終于仁慈的讓她睡覺了。

    “睡吧,我在這看著你!”寒冰澈在病床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高大的身影隱匿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表情。

    顏洛詩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最主要的是想趕他走,他待在病房里,她根本睡不著好不好?

    可是看他坐在沙發(fā)上,似乎根本沒有要走的打算,想了想,她還是放棄了。

    就這樣睡吧,他要想走,她也攔不住,他不想走,她也趕不走。

    隨他去好了。

    顏洛詩閉上雙眼,實在很累很困,很想睡覺。

    就這樣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