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蕭靈兒這樣的柔弱女子,他還真是放心不下。0
“真的???謝謝你了,元大哥!”蕭靈兒喜不勝收,她現(xiàn)在沒有任何法力,想躲避鬼差,好好在陽間完成自己的心愿,定是不容易的,有人肯幫她,當(dāng)然是再好不過了。
================================================================
木易之帶著吳清風(fēng)回到青水鎮(zhèn)的時候,府上只有木冉之與聶無雙和慕錦在,而抱著任雪嵐先走一步的夜天凌,卻不見蹤影。
他不禁皺眉有些擔(dān)心。
“易之,怎么只有你們倆回來?”聶無雙的傷倒并沒有大礙,她已經(jīng)為自己療了傷,好得差不多了。
木易之坐在凳子上,身上的痛意他絲毫感覺不到,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任雪嵐。
“夜天凌與嵐兒回來過了沒?”他們倆走在前面,怎么會到現(xiàn)在還不見人影呢?難道出事了?
“沒有??!”聶無雙搖搖頭,一臉茫然,“出什么事了?為什么你傷得這么重?”
見他一點也不擔(dān)心自己的傷,聶無雙只得忙里忙外的,替他包扎著傷口。
“怎么會沒回來呢?”木易之喃喃自語,聲音輕得連靠他很近的聶無雙都沒有聽清楚。
“哥!你回來了!”木冉之的傷早就好了,只是,她卻沒有跟著木易之一起去那片森林,因為,她被木易之給攔下來了。
木易之抬眸,看了木冉之一眼,“嗯。”
“怎么傷成這樣?”木冉之的臉色微變,對于這個哥哥,她還是很在乎的,“天凌呢?”
不過,她也同樣,很在乎夜天凌。
“不知道。”木易之淡淡的回了一句,夜天凌出事不要緊,只要嵐兒沒事就好。
想了想,木易之還是否定了這種可能,畢竟夜天凌并沒有受多重的傷,就算遇到一般的妖怪,也能應(yīng)付,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莫非……
他們回狐王宮了?因為只有那里,才更適合嵐兒養(yǎng)傷,那兒有雪蓮,可以替她療傷。
這樣一想,木易之便放心了許多。
“冉之,我們回天月莊?!币呀?jīng)有許久沒有回過天月莊了,不知道那兒怎么樣了。0
他現(xiàn)在受了傷,只有帶著木冉之回去那療傷了。
木冉之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太情愿,“哥,為什么要回去?。课覀儾辉谶@等天凌回來嗎?”
她想呆在夜天凌身邊是一大理由,另一個原因,是她還沒有殺了任雪嵐,就這樣回天月莊,她不甘心。
言瑞給她的丹藥,她試過了,很管用,只要她服用半個月,她一定可以殺了任雪嵐的!
更何況,這次任雪嵐定是受了傷,如果這次不除,她怕沒有機(jī)會了。
“他帶著嵐兒回狐王宮療傷去了。”抬眸睨木冉之一眼,對于這個妹妹的想法,他自然是比誰都清楚的。
“狐王宮?”木冉之微愣,眼神一瞇,心中已有了打算。
“我們明天回天月莊,就這么定了。”說罷,木易之轉(zhuǎn)身朝自己的房間而去。
剛好經(jīng)過這房間的慕錦,將這一切都聽在了耳里,心中的擔(dān)憂更勝過身體上傳來的痛感。
=================================================
夜天凌帶著任雪嵐回到狐王宮的時候,任雪嵐依舊是昏迷未醒的,好在身上的傷口都已不再流血,但是染紅的衣裳看起來,卻依舊那般的觸目驚心。
夜天凌抱著任雪嵐,直往靜月軒而去,剛到門口,念婆便出現(xiàn)了。
“念婆,快救嵐兒?!痹竭^念婆,夜天凌停也未停,抱著任雪嵐直往她的房間而去。
念婆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似乎早就算到了會有這樣的事發(fā)生,也難怪,念婆是知未來之事,懂算卦之人,她早就算到了任雪嵐會有這一劫。
跟著夜天凌來到任雪嵐的房間之內(nèi),夜天凌將任雪嵐放在床上,趕緊催促念婆道:“念婆,你快點!”
念婆坐在床邊,伸手搭上她的脈門,雙眉緊鎖。
脈搏極其微弱,氣息微不可聞,好在及時回到了狐王宮,不然,還真是乏天回術(shù)。
“抱她上閣樓!”收回手,念婆冷冷命令道。
夜天凌也顧不得念婆的語氣,反正一直以來,念婆都沒有將他放在眼里過,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他又再次將任雪嵐打橫抱起,直往閣樓而去。
他知道,閣樓是這靜月軒,甚至可以說是狐王宮最寒冷之地,那樣的地方,可以讓任雪嵐傷口不再惡化。
并且,那里是傲若飛的尸體躺了整整一千年的地方,有著她的氣息,可以幫她調(diào)養(yǎng)。
原來任雪嵐的身子,已被葬在了千狐洞外。因此,這里的水晶棺是空著的。
將任雪嵐放入水晶棺之中,夜天凌的臉色極為憂心,“我去取些雪蓮來吧!”
念婆點點頭,“我也正有此意,雪蓮有治傷的奇效。你快去快回!”
夜天凌點點頭,也顧不得身上的傷,轉(zhuǎn)身便出了閣樓,腳尖輕點,便飛出了狐王宮,來到了雪山之巔。
站在寒風(fēng)冷冽的懸崖邊上,夜天凌低頭朝下望了望。
只見那冰雪覆蓋的懸崖峭壁之上,赫然開著幾朵紫藍(lán)色的雪蓮,在這雪白的天地間,顯得特別的顯眼。
夜天凌縱身往下一跳,便來到了其中一朵雪蓮前,懸崖上很滑,他很小心翼翼用手陷入冰雪之中,這才站穩(wěn)腳跟。
他伸手,正欲去取那雪蓮之時,只見雪蓮上,一只小蟲出現(xiàn),結(jié)出一道結(jié)界。
“就憑你們?也想阻我取雪蓮?哼!”冷哼一聲,夜天凌將力量注于手心,朝著那小蟲子便是一掌襲去,那結(jié)界應(yīng)聲而破,小蟲子翻下了花瓣,直直落入無底的深淵之中。
照此方法,取下幾朵雪蓮之后,夜天凌這才回到靜月軒的閣樓。
將雪蓮交給念婆之后,他這才感覺到身體的疲憊,本來他抱著任雪嵐,在受傷并且大戰(zhàn)了一場的情況下,飛了這么遠(yuǎn),本就體力難支,現(xiàn)在又去取了雪蓮,身子自是難以支撐。
他搖了搖頭,甩去了腦中的昏沉與疲憊之后,努力地強(qiáng)撐著擔(dān)憂的看著一臉蒼白的任雪嵐。
“狐王大人,你去休息吧!這里有我?!蹦钇趴闯鏊咽瞧@鄄豢?,不由得勸說道。
夜天凌卻是搖了搖頭,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沒關(guān)系,我要看著她沒事,我才放心?!?br/>
這種快要失去她的恐懼,吞噬了他整個身心,他沒有辦法不管她,就去休息。
因為,在她沒有脫離危險之前,他無法安心。
念婆知道勸不動他,于是也不再說什么,只是徑自將夜天凌帶來的雪蓮放在手中,用法力揉搓著,不到一會兒,那幾株雪蓮,便化為一團(tuán)發(fā)著淡淡紫藍(lán)色光的藥丸狀,在念婆的揉搓之下,越來越小,直到變成普通的藥丸大小,這才停下動作。
她將制好的藥丸放在任雪嵐的嘴唇邊,那藥丸竟像流水一般,緩緩地進(jìn)入了任雪嵐的口中。
“雪蓮已經(jīng)給她服下了,她這傷,我們現(xiàn)在不能用法力為她治療,只能先慢慢養(yǎng)。”念婆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夜天凌,解釋道:“她現(xiàn)在身體極其的虛弱,承受不了我們法力在她體力的沖擊?!?br/>
夜天凌的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些,“得養(yǎng)多久?”
“多久不知道,今天開始,必須每天讓她服下四株雪蓮,讓她的身子先強(qiáng)一些?!蹦钇艊@了口氣,“她這段時間在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身子這么虛弱。”
夜天凌想了想,突然想起,她用自己的血,替自己,替木易之,替慕錦療傷的事情,心下不由得糾結(jié)得慌。
這個女人,真是不讓人省心!拼命也就算了,還那么不顧自己的身體!
他到底該拿她怎么辦才好!
“以后我每日去取新鮮的雪蓮。”夜天凌承諾,看了看任雪?嵐,他又問,“她身上的外傷……”
看著她被血染紅的衣裳,夜天凌有些還是擔(dān)憂不已。
“放心,外傷我會用藥替她敷上,外傷都不算什么,只是,她臉上的這道傷,日后怕是會留下疤來?!蹦钇挪挥傻脟@了口氣,對于女人而言,容貌實在是很在意的一點,任雪嵐臉上這傷口,這么大,日后定是會留下疤的。
那等于跟毀容,沒有兩樣。
“只要她沒事,多道疤,我不在意?!辈还芩兂墒裁礃?,他都要她。
念婆看了看他,不是她不相信他說的話,只是,男人不知道,女人永遠(yuǎn)都是很在意自己的容貌的,他不在乎她毀容了,但是,主子是肯定在乎的。
念婆卻沒有將心中的話說出來口,她早算到任雪嵐會有這一劫,也算到,小狐會入魔,只是,當(dāng)初的她,天機(jī)不可泄露。
“狐王大人,你出去吧!我要替主子清洗傷口,換衣裳,你在這,不方便?!?br/>
夜天凌躊躇了一會兒,本想說,任雪嵐的身子,他老早就看過了,并沒有什么方不方便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那好,念婆,一切都交給你了?!?br/>
說罷,他便離開了閣樓。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