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一點點的吞噬她整個人
徐雨露看著姜桃,輕點了點她的眉心,“你的腦子真是不好使,我一直喜歡他,那是眾所周知的。”
姜桃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可是你哥能答應嗎?雨露,他這長相。雖然可以整容,但是也太配不上你?!?br/>
“我看人是看內(nèi)在,并不是外在!”
徐雨露據(jù)理力爭,提及了祈風,臉蛋微紅。
姜桃也沒有再追問下去,想著黑翼那張臉,還有那略微沉重的眼神,她的心不禁一陣揪疼,可她能想到的男人,只有徐景豪一個人。
從相識到相知,到最后他為自己的付出。還有那些磕撞,她都一一記得。雖然沒有悸動,可也是有感動的。
與此同時陽臺上。
凌坤深吸一口煙,“對你來講,興許是好事。她連做飯都不會了,今天晚上全是徐雨露做的?!?br/>
祈風沒有說話,雙目深沉的看著小區(qū)的夜景,“明天我要去處理林子成的事情,你看好她倆,絕對不能有事?!?br/>
“放心吧,我這里算是安全?!?br/>
凌坤想到之后的事情,“我偷聽那兩小丫頭講話,好像她已經(jīng)真把自己當姜桃了,回去和徐景豪,可能……”
祈風猛地瞪大了雙眼,看著凌坤,“真的?”
“嗯。”
祈風瞬間陷入兩難的境地,不知道要如何的考慮,正當他躊躇之時,徐雨露的聲音響在身后,“黑翼,我們可以聊一聊嗎?”
凌坤明白的頷首,轉(zhuǎn)身離開。
陽臺上便只剩下兩人,徐雨露站在祈風的身后,他還是那么的不可靠近。
“我知道你很難過?!?br/>
“……”
“可這是沒有辦法的,哥如果知道你們倆的事情,你們不可能逃得出去。這就算是給自己另一個機會生存吧?!?br/>
徐雨露有讓步,也有提醒。
祈風一直沒有說話,靜靜的吸著香煙。
徐雨露看著他那般的淡漠,從頭到尾都是,從來沒有變過,經(jīng)不住的追問,“你真的只有她,而裝不下任何人嗎?”
“是!”
“你要帶她走?還是?”
徐雨露害怕的問,處理好了林子成,他會怎么做?沒有了危險,他們會一起離開集團嗎?但是那似乎不可能……
祈風看著徐雨露,“嗯?!?br/>
“我不會讓你走的!黑翼,這么多年來,你真的沒有感覺到我對你的真心嗎?現(xiàn)在桃子已經(jīng)不記得你了,只記得和我哥的一切。這不是很好嗎?她和我哥,我和你,多么完美的結(jié)局。我不管你是因為什么來到這里,我只要你選擇我,我就可以幫你隱瞞一切?!?br/>
徐雨露真的愛到了癡狂的地步,害怕看不到他,沒有了他。
祈風的瞳孔微微的收縮看著如此癡狂的徐雨露,他的心臟微微的刺痛,“你看錯了人。執(zhí)念太深。”
“我愛你!從來沒有變過,黑翼,我求你,不要離開。好嗎?哪怕是偽裝,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為你做盡一切?!?br/>
最害怕的莫過于失去,而不是分離。
祈風看著如此執(zhí)著的徐雨露,似乎他沒有別的選擇,按著徐景豪的多疑,信他的妹妹,不信他。
那是再正常不過的。
雖然只是兩個名字,可是徐景豪想要查到什么,不是難事。
徐雨露雖然看似簡單,可她謹慎,比他想像中還要高。
慢步走上前,他的手指輕輕地觸及徐雨露的臉蛋,指甲落在她白皙嬌嫩的臉蛋上,“這樣威脅我,你真的以為有用嗎?”
“這不是危險!這是愛的乞求?!闭f著徐雨露整個人撲進他的懷里,抱緊他的身體。
“要么你殺了我,要么你選擇我。要么就是哥知道一切,你和白漾都活不了!”徐雨露哭著,語氣瞬間就變得冷冽了。
祈風的眸色頓寒,“別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說著,冰冷的槍口落在她的后背心臟位置,突然有些意外,卻沒有想到那么的突然。這就是他,冷漠無情的他。
徐雨露慢慢地從他的懷里起來,看著眼前面容略微猙獰的祈風,無力的勾了勾嘴角,“開槍吧。我本來就應該是死人?!?br/>
祈風想到徐雨露為他選擇嫁給林子成,他的手便開始顫抖,有些下不了手。雖然官與賊是天生的死敵……
可眼前這個女人什么也沒有做過,反而還為他犧牲了那么多。
他不過是一個渴望得到愛情的女人,他卻那么殘忍的吝嗇,連一點偽裝都不愿意給予。
“黑翼,我只要一個夢。讓我永遠不醒過來的夢,只要你愿意。我會保全你和她,相信我。”
女人總是那般,看到一種地步,便會癡狂成迷,失了自我。
祈風的手真的在抖,人心是肉做的,更何況這個女人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來的,雖然是他踏入洪烈的踏腳石。
可是他的生命瀕臨邊緣的時候,是她一直夜夜相守,不放棄的把他從鬼關門拉回來。
到底還是不能狠下心。
手徒然滑落。
他悲傷之際,一道強有力的手勁兒,奪了他手里的槍,懷里的女人被拽開,對上腦門心的冰冷的槍口。
姜桃微瞇雙眼看著眼前的黑翼,“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利用雨露的感情,有我在,別想動她?!?br/>
徐雨露真的沒有想到姜桃會過來,按著她的手,“桃子,別鬧,你聽錯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姜桃護著徐雨露,“你瘋了,這個男人要殺了你,你還護著他?!?br/>
徐雨露拋開姜桃的手,快速的擋在祈風的跟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那樣,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所以……”
姜桃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身后的黑翼,“別以為雨露喜歡你,你就可以為所欲所,膽敢傷了她,我一槍嘣了你?!?br/>
祈風輕低頭,不看姜桃,長靴上前一步,手拍打在姜桃的手腕上,她吃疼的出神之際,他快手一把奪了她的手里的槍,再落到她的眉心,“這種危險的游戲,不是你玩得起的?!?br/>
說罷,輕瞪了她一眼,收了手槍,轉(zhuǎn)身離開。
姜桃愣在原地,想到他剛剛微帶痛楚,還有猩紅的眼珠子,心口疼得厲害。
他好像很痛苦,很難過。
徐雨露擔憂的看了看姜桃,“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br/>
“我沒事,倒是你,愛一個人需要這么的卑微嗎?求來的愛情,真的是你想要的嗎?”姜桃瞪著徐雨露,低斥出聲。
徐雨露看著眼前的姜桃,覺得好陌生,完全不像以前那個她,沉默,內(nèi)斂,像是變了另一個人。
姜桃看著徐雨露不理會自己,也沒有興趣再說其他,擺擺手,“得了,懶得和你再說下去,你自己想想吧。晚安?!?br/>
“安?!?br/>
姜桃回到臥室,路經(jīng)了客廳,祈風正在那里擦手槍,她下意識的側(cè)了身體,不想他冷漠的出聲,“我的槍不打女人,你不用怕成那樣?!?br/>
“呵呵,誰怕了!”
“……”
“莫名其妙!”
姜桃徑直回到臥室里,一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沒有睡著。腦子里亂成一片,總覺得好像是遺失了什么,卻又想不起來。
并且為什么那個叫黑翼的男人,一個表情可以讓她那么的心痛。
想著想著,就入睡了。
什么時候徐雨露回來的,她完全不記得。
清晨,很早,溫暖的陽光灑進來,錦榆終于緩緩地開始暖起來,萬物復蘇的感覺,于所有的人都好像是新生。
咣當。
鐵鏈摩擦過鐵門的聲音,“好了,出去之后,好好的做人?!?br/>
林子成輕拋了拋自己的發(fā)絲,看了看那刺目的太陽,輕呸一口,手緊緊地捏成拳頭,父親不會要多久的!
只要他林子成還有一口氣在,他絕對不會讓他的父親終老在監(jiān)獄里過去的。
一輛黑色的路虎停在他的跟前,車窗搖下來,林子成看著車里的男人,隨即拉開車門,不想一把手槍,一把刀落在他的心臟,腦門。
來得有些突然,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在看清來人之時,笑得特別的詭異,“黑翼,你的能耐倒是不小??雌饋砟銈円呀?jīng)找到姜桃了?”
“……”
“哈哈……看起來徐景豪還是挺冷靜的。姜桃的身上可有我新型研究的病毒,你們敢殺了我嗎?敢嗎?”
他的話音剛落,一記痛苦的悶哼,祈風一手扣著他的下頷,指關節(jié)泛白,恨不得將他的脖子直接掐碎。
偏偏林子成眼神倔強,不屈服,“這個世上除了我以外,不會有人可以配出解藥!那種病毒會一點點的蔓延過她的全身!”
啪。
又是一刻拳頭,祈風每一次都狠到了極點。
偏偏林子成邪肆的冷笑,“一開始,她會忘掉一些東西,然后以為自己是另一個人。再慢慢的,她會開始頭疼,再然后越痛越厲害,一直到那些東西在她的身體里開始一點點的繁生,到最后徹底的占據(jù)了她的身體,一直到她死亡為止!”
祈風猛地瞪大了雙眼,原來什么失憶,都是假象!
只要注射了這個病毒,蟲卵就會進入血液開始繁生,一直到成形,成蟲,一點點的吞噬了她的血,她的肉,她的骨頭!
想到這里,祈風的手幾乎不經(jīng)了大腦的同意,刀狠插進了他的心臟!
“那支病毒藥,還剩半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