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一雙大手,猶如兩個鐵鉗子,把關越的胳膊抓的死死的,仿佛折斷了一般。
住手!你們這是襲jing!
哼!疤痕臉冷笑一聲,直接將關越摔在地上,要不是孟老師攔著,他不介意在踩上一腳。
就你這樣還是jing察,我呸!
屋里的動靜將在外邊的孟顏驚動,猛地推開門闖了進來,看到關越唄摔在地上,對著幾個人怒視道:滾,都給我滾出去!
幾人看到孟顏出現(xiàn),仿佛有幾分忌憚似的,并未出聲。只是那一臉的漠然,顯然也沒太當回事。
孟顏想上前將關越扶起來,關越婉拒,自己掙扎著爬起來,冷冷的看了那幾人一眼。隨后在孟老師和孟顏連推帶拽之下,出了房間。
這幾人什么來路,孟老師為啥對他們那么客氣?關越走到外邊,有些不忿的詢問。
孟顏想了想,道:具體的我也說不上,只是感覺他們挺神秘的。今天一早上就來我家了,跟我父親在里邊說了一上午的話,不知道怎么就談到你,然后說要見見你,所以我就……說完,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關越能有什么事,不過是摔了一下罷了。跟劉文龍拼命比起來,這就算小兒科了。
不過經(jīng)過剛才的折騰,關越發(fā)現(xiàn)他和孟顏之間仿佛親近了些。
陽間的時候,關越已經(jīng)好幾年沒見過孟顏。對于孟顏的印象,還是停留在她剛上大一那會兒。而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大四了。既要實習,又要忙著寫畢業(yè)論文。雖然偶爾也跟孟顏出去玩一玩,畢竟時間很少,次數(shù)也不多。后來參加工作后,兩人的聯(lián)系也就越來越少,直至于孟顏也畢業(yè)后,兩人基本上徹底斷了聯(lián)系。
那天聽到孟顏的消息,他真的是感覺靈魂都跟著戰(zhàn)栗起來。只是自己費盡千心萬苦,還是沒能阻止悲劇的發(fā)生。讓他對孟顏懷了深深的愧疚。
現(xiàn)在好了,尷尬解除,兩人仿佛又回到當年那種感覺。
你在yin間還習慣么?
還行,沒什么習慣不習慣,畢竟已經(jīng)這樣了,難道你還能給我送回去啊,咯咯!
孟顏嬌笑著,讓關越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只是聽到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送她回去,還是讓關越感到無比歉疚。自己在yin間是捕快,換算成陽間的咱么也算個人民jing察吧。jing察都保護不了人民,讓人民的生命財產受到損失,也的確有些丟人。再加上這不是普通人民,而是自己的朋友。連自己親友都保護不了的jing察,也真夠窩囊的。
看到關越臉上不停的變換,孟顏醒悟自己說錯話了,趕忙安慰道:關哥,你別多心。我知道這事不怪你,你也盡力了,你就別自責了。
關越苦澀一笑,不置可否。兩人相顧無言,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孟姐姐,那壞人又來了,嗚嗚嗚,你快來幫幫我啊,他們要搶我家房子!
一個年約七八歲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跑了進來,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打砸的聲響,還有一群人怒罵的聲音。
孟顏趕忙過去將小姑娘抱住,抹掉她臉上的淚水,柔聲問道:小囡,出什么事了,告訴姐姐!
嗚嗚嗚,來了一幫壞人,要搶我家房子,我媽不同意,他們就打我媽媽,還砸東西……
你爸爸呢?
沒看到我爸爸,他好幾天沒回家了,媽媽每天都罵他……嗚嗚嗚……
關越上前道:走吧,聽聲音好像也不遠,咱們還是去看看再說吧!
孟顏想想也是,同時笑著對小女孩說:小囡,這位可是jing察叔叔,他一定會幫你把壞人打跑的!
關越尷尬的笑了笑,尤其看到小女孩一雙水汪汪,滿含希冀的大眼睛,只好硬著頭皮道:你夢姐姐說的沒錯,我是jing察,我一定幫你把壞人打跑!話雖如此說,關越還是有些疑惑,這yin間怎么還有這么小的孩子。
仿佛看出關越的心事,孟顏隨口解釋道:他們一家三口都是去年出車禍死的,所以……唉,都是可憐人,現(xiàn)在又是可憐鬼。
關越的心也頗為沉重,以前覺得自己就夠倒霉了,沒想到還有這么早就慘死的孩子。這個世道到底怎么了?
小女孩家離孟老師家不遠,也就幾十米左右。走到近前,關越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熟人啊。
喲,吳大老板,你放著好好的賭場不開,怎么跑到居民區(qū)來了,難不成你的業(yè)務又要擴大,在這兒開個分店?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吳良一看到關越,語氣也不善,打量著孟顏道:這位就是關班頭的紅顏知己吧,果然清新脫俗,讓關班頭在yin間都魂牽夢繞的,到底給你從陽間接下來了。
這是**裸的污蔑,關越本就對這事耿耿于懷,吳良還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可見他根本沒把關越這個班頭放在眼里。
要說班頭這個職務,放在別得地方那至少也是一方大佬。尤其在三里鎮(zhèn)這種沒有土地廟,就孤零零的立著一個巡檢衙門,他關越都可以算是這里官方上的第一人,可是一個開賭場的都不把他當回事,可見他這官當?shù)靡蔡珱]存在感了。
吳良,這事到底怎么回事你清楚,我也清楚。那劉文龍怎么說也是你們骰子幫的人,這yin間干涉陽間秩序的罪名,你們骰子幫是甭想甩掉了。說著,關越走進幾步,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道:還有一件事,十字教的事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
關越這么說的時候,一直盯著吳良的眼睛,看到他臉se霎時間一變,眼皮也是一跳,心里頓時明白。這個十字教跟吳良絕對有聯(lián)系,說不準他就是十字教的什么骨干。
想想歷朝歷代,對于邪教的處置力度。關越不禁想到,自己抓住這個把柄,能不能把骰子幫一下子扳倒。畢竟這里是yin間,跟信仰有關的,絕對是敏感話題。敢信西方宗教的,那是真的找死。
只是現(xiàn)在該找什么人舉報,這倒是個難題。總不能跟吳建軍舉報吧,說他干兒子入了邪教,破壞yin間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
關越要是敢說,吳建軍那老狐貍絕對敢讓他永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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