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長發(fā)直垂腳踝,青絲隨風(fēng)舞動,發(fā)出清香,腰肢說不上纖細,四肢卻很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zhì),著一襲白衣委地,上銹梅花暗紋,一頭青絲用玉釵淺淺挽起,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頸間空無一物,卻將鎖骨襯得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美目流轉(zhuǎn),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如此仙人,如此年輕之絕色是太后?和想象的不一樣啊,而且看她素雅的樣子也不是什么腰纏萬貫的土豪啊,她是…白富美好么!
見多了美人卻也有些驚訝。
垂簾,暗光流轉(zhuǎn)。
太后坐在玉椅之上,朝她點點頭,“皇兒也坐下吧。”
看了看謫仙般的太后,又看了看精致的玉椅,沒有任何不適地坐下了。
一旁的宮女立刻上茶。
清甜的鐵觀音乃是上好之物,恐怕是貢品吧?但是她還是想喝菊花茶……
見她沒有喝下,太后霸氣側(cè)漏地來了一句,“是茶里有毒么?”
聽到這話,夏侯墨顏手一抖,猶豫再三還是放下了,“兒臣比較喜歡喝菊花茶?!?br/>
人,要有原則。看,除菊花茶,她不喝別的!
“嗯,”太后點點頭,旁若無人地喝起了茶,看都沒看宮女一眼,說,“把哀家的上好墨菊拿出來泡。”
墨菊,她最喜歡的菊花茶原料,沒有之一。因為它很好喝。墨菊,顧名思義,黑色的菊花,泡在水中水會有淡淡香味,很好聞,喝起來清香四溢,很補的,不過也很貴。
果然有錢。
看著宮女給自己泡的墨菊菊花茶,夏侯墨顏開心一笑,端起茶杯,細細品嘗。
這一舉一動都被不動聲色地收在眼底。
喝夠了茶,夏侯墨顏放下茶杯,羽扇一開,邪笑道:“不知…皇奶奶…喚兒臣所謂何事?”
“皇奶奶”這三個字她自己都說不出口,叫與你相差不多的人叫奶奶?
太后好像很喜歡喝她的鐵觀音,只是一味地喝茶,沒說話,鳥都不鳥她。
羽扇上移些許,狹長的鳳眸中也沒有不悅和煩躁,看著太后優(yōu)雅的一舉一動,她甚至感覺這是不是仙女?!
終于,太后慢悠悠地來了一句:“清閣?!?br/>
這句話看似毫無關(guān)系,但是隱藏得意思只有她們知道。
清閣,好文藝的名字?
看著仙人太后,夏侯墨顏調(diào)笑般地來了一句,“不知皇奶奶芳齡幾何?如此仙人之姿恐這世間都少有。”
太后還是尊貴霸氣地喝著茶,淡淡地來了一句,“皇兒也是。哀家今年已經(jīng)二十有四,已是人老珠黃,比不上皇兒精力旺盛?!?br/>
二十四?好小……
鳳眸微瞇,沒有再說些什么,修長的手指富有節(jié)奏地敲打著玉石桌,眼神幽深,看著高深莫測的…太后。
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她,然后默默在心中腹誹。
還好,這么有錢漂亮卻是一個貧乳,所謂報應(yīng)啊!
想到這里,眉毛一挑,心情舒暢許多~
無意間一瞥,卻看見一縷青絲散落。猶豫了一下,蹙起了眉頭。
太后也沒有再喝茶了,反而是直直地看著她。清幽的眼睛似乎能夠看穿所有。
伸出手,將青絲緩緩綰如耳后,微涼之間似有意無意觸碰到太后滑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
咋一看,俊男美女,一邪一正,好不般配。
淡然一笑,悠悠起身,羽扇輕啟,猶抱琵琶半掩面般遮住紅唇,輕飄飄地說:“皇奶奶,兒臣告退~”
漠然轉(zhuǎn)身,翩翩離去。余光掃過院子和太后,勾起一抹邪笑。
太后,曦月么……
原地,太后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剛剛被觸碰到的地方,似乎還帶著她的余溫幽香。平靜的眼中終于有了一絲波瀾。
夏侯……墨顏……
“太后?!贝髮m女也不似在他人眼前的羞澀規(guī)矩,反而還有些冷硬,原本柔和的聲音變得有些生硬。
垂簾,拂拂衣袖,沒有多作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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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穿梭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因為,她故意的。
在七拐八彎后,終于來到了清閣。
龍飛鳳舞的字體,不同于她的狂妄霸氣,而是有些瀟灑飄逸。
可是在這漂亮的字體下卻是另一番景象。
“哎呦大爺~你可是好久沒有來了,快快快請進吶~”
“這不是王大爺么?來找小紅?今天小紅包你滿意~”
…。
一個個嬌柔嫵媚地女子袒胸露肩,陣陣刺鼻香風(fēng)好不誘惑。真是好光景?。?br/>
沒錯,這是…青樓。虧了這么好聽的名字。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存在,在門口攬客的老鴇急急忙忙跑過來,媚笑道:“這位爺好生俊俏,可是第一次來清閣?呵呵~咱清閣的姑娘可是個個水靈呢!要什么樣的都有哦~”
或許是看準(zhǔn)了她一身貴氣價值不菲的衣服和俊美的面容,老鴇格外熱情。
邪肆一笑,鉗住老鴇的下巴,與她對視,獨有的邪魅嗓音有些醉人:“不知可有伶人?”
老鴇似乎被迷住了,在她說話的時候回過神,“原來您好這口啊~有,今個可是魅公子的亮相,您可真是來對了!”
魅公子?上官魅?真在這啊,如果沒猜錯,太后是想要讓她把這留戀青樓的皇子上官魅帶回來。
松開了老鴇的下巴,抽出繡著一個墨字的淺紫手絹,輕輕擦拭著手,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在擦干凈后,隨手一扔,轉(zhuǎn)身離開。老鴇卻幽光閃爍,拿出一方干凈帕子,小心翼翼地把它包起來,藏到隨身的小錦囊里。繼續(xù)招呼客人去了。
青樓內(nèi),一片旖旎,香艷十分啊。一個個貌美如花的美眷就這樣幾乎沒有穿衣服地走來走去,是個男人絕對會流口水,可是她不是。
她在眾多美人中還看見了許多伶人。他們雖是畫的嬌媚動人,可是男子生硬的線條還是很好分辨的。
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發(fā)現(xiàn)她。夏侯墨顏滿意一笑,走到樓上雅間,靜靜等候他的驚艷出場。
在無聊的歌舞表演后終于來到了今天的重頭戲,老鴇裸露著香肩,站在偌大的舞臺上敲鑼打鼓。
吵鬧的青樓意外地安靜了下來。不約而同地看著老鴇,那一副期待的表情就像是要見到媳婦了一樣。
哦?這么厲害?
玩味一笑,手指輕輕磨蹭著自己紅潤的唇。
老鴇裝腔作勢地咳嗽了兩下,“咳咳,各位爺,今個的重頭戲來了,今可是魅公子的表演時間,各位可要睜大了眼睛哦~”又是以一個媚眼退場。接著,層層紅紗落下,一個模糊的人影晃動,所有人臉上都有了不同的表情。
一聲琴音傳出,單單一個弦音卻帶著無限魅惑。美妙琴音緩緩流出,每一個音都千回百轉(zhuǎn),不經(jīng)意間挑撥心弦。聽著醉人的琴音,眾人的臉上出現(xiàn)了陶醉。
這是……媚術(shù)!
搞什么?
似有意,似無心的勾人不是媚術(shù)是什么?!
一曲終了,眾人才回過神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不少金子銀子,玉佩寶石扔上臺。
這么一首曲子就這么賺?嗯…下次試試。
紅紗一層一層地掀開,模糊的人影也漸漸清晰起來,在最后一層紅紗解開后,陣陣抽氣聲傳來。
漆黑的長發(fā)直垂過丘臀,如綢緞般順滑,五官清秀妖魅,柔和的線條模糊了冷硬的棱角,肌膚白晰細嫩,卻又不似病態(tài)般蒼白,而是如玉般溫婉,晶瑩無瑕,秀氣的柳眉似劍飛揚,精致卻不失英氣。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顏,美得令人迷醉狹長的鳳眼帶著東方特有的高貴與典雅,卻又因眼角微微的挑起,妖嬈媚惑。眼眸黑若曜石,深沉若幽淵,斂盡星辰浩瀚,流離間隱現(xiàn)絲絲妖艷的詭異的紫紺與瑰麗的血赤。眨眼間,閃爍著嫵媚危險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嬈與風(fēng)情,瀲滟魅惑,誘盡蒼生。
好一個妖孽!
見到如此與她不相上下的面容,鳳眸更加幽深。
“呵呵~”媚笑如攝魂鈴般勾魂攝魄。聽得他們是一陣癡呆。
這媚術(shù)使得,好熟練。
“各位大爺~魅兒的琴可是好聽?”光聽這聲音,誰都會起反應(yīng)的吧?這么媚~
“好!真是好,魅公子的琴真是美啊?!笔侨嗣腊伞?br/>
“真是余音繞梁,此生難忘啊?!彪y忘的是人吧……
……
聽到這些吹捧,她只是不屑地笑笑。
愚蠢的種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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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妖孽粗來啦~開森么?開森你就加入書房,開森你就快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