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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讓我上了他 柳煙華進轎的

    ?柳煙華進轎的身子被來人輕輕一扯,也許是因對方是男性原因,力道雖輕,卻仍是將柳煙華拉得個猝不及防,身子略傾前。

    接著被另一只抵住前傾的身子,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充鼻而來,柳煙華微愣間,喉頭處就不自覺地顫聲低喊:“驊宇?”

    隔著紅蓋頭,柳煙傾極細小的聲音傳來,仍讓周邊的人聽得清。

    “既然要娶,為什么那個人不親自來迎娶,而是直接將你送過去。當柳王府的嫡女是什么,還是他們都欺負你癡傻?將你草率嫁了過去?父王,你怎么能忍心,怎么能?!?br/>
    少年語氣里全都是滿腔憤怒噴薄,連同扣住柳煙華的手也不自覺的緊了緊。當著眾,昂著頭顱,憤怒的質問身為父王的柳王爺。

    若非是有眾多貴客,柳王爺看著這個不孝兒子橫沖出來,不問事由,就當眾指著鼻子質問。

    老子被兒子當眾質問,又是堂堂王爺。

    臉面剎時間丟了個盡,柳王爺臉色赫然大變,“胡鬧什么,不肖子,還不趕快將他綁下去?!?br/>
    因貴客過多,柳王爺也不好對這個令人頭疼的兒子過多訓斥,如今只能先將他快速拉離現(xiàn)場,好讓這場本就丟臉的婚禮進行下去。

    柳王爺喝聲一出,從人群后邊馬上沖出兩名護衛(wèi),作勢就要上前去拉少年。

    “讓開!”少年橫瞪一眼,憤然不已。

    沖上來的兩名護衛(wèi)相看一眼,又轉身看向早已經(jīng)臉色驟變的柳王爺,氣氛剎時有些緊張。

    身邊議論慢起,還有人看好戲的。

    柳王府一眾妾室兒女都站在柳王爺身側,純著看好戲地看著這一幕,一有機會就該添上一把油。

    “世子,您還是先下去吧,等大小姐她……”其中一個護衛(wèi)平常時與柳驊宇算是有幾分親近,又見這姐倆有些可憐,雖然有身份,但也沒少被欺負。

    “等什么等,今日那人若不來,休想將大姐娶進門。”柳驊宇喝止護衛(wèi)一時的好心勸說。

    站在柳王爺身側的側妃一眼嫌惡地掃過滿臉憤然的柳驊宇,涼涼開口:“驊宇,今日是你大姐姐的大喜日子,葉丞相纏病在身,直接將花轎抬過府也是沒法的事,你莫在此與病人置氣,沒得的讓滿堂貴客看柳府的笑話?!?br/>
    這話說得尖里尖氣,一提到柳府的臉面,柳王爺一時掛不住,臉色更差幾分。不用回頭去看,光聽那人群中散發(fā)出來的嘲諷笑聲就知道,這一場可笑的婚禮已經(jīng)變本加厲。

    本來大伙兒都忍住不言不語,只當柳府真的是嫁女兒。

    誰都知道柳府癡傻嫡女是個沒人要的,三皇子出征在外,怕也是為了躲這個癡傻。如今又被驚才艷艷葉丞相下聘求娶,若不是那一身癆病,怕是這京城里的姑娘都巴著進府,但如今不同了,聽說那年輕丞相快要死了。

    如今正躺在榻上,連吃個飯都睜不開眼,只剩下半口氣。

    而柳煙華嫁過去,就跟守活寡沒分別,所以,柳煙華是個笑話,連帶著的,柳府也跟著被笑話。

    都道柳王府的女兒是不是都老得嫁不出,便尋了一個快死的人填個空缺。

    正因為這樣,柳王爺從自愿向三皇子請退婚后又被葉溟后一步求娶煙華,那張臉就沒有好看過,陰陰郁郁,這些天誰都沒敢去觸霉頭。

    正是將女兒順利嫁出去時,這個不肖子又跑出來搗亂,幾欲是氣得吐出,臉黑如鍋底。

    “少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他病了就活該讓大姐受委屈?活該大姐只有一頂花轎,什么也沒有?既然病重,做什么多此一舉將姐姐娶過門?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不是讓姐姐過去守這活寡?”柳驊宇冷漠狠狠瞪向側妃那一襲比他姐姐身上還要艷幾分的大紅吉服,少年臉上厲色一閃。

    本來這事都是擺著的,誰都知道柳煙華嫁過去就是守活寡的命,但至始至終無人敢像他這般大聲說出明面上來。

    沒得又惹著了柳王府和丞相府,而今柳驊宇當著面打自家柳府的臉面,這不是擺明著在告訴所有人,柳王府還怕了他丞相府,求婚不敢拒,懼怕丞相府。

    “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大婚之日,觸什么霉頭,還不快下去?!绷鯛敋鈵来蠛龋斨娰e客,柳王爺就算是有再大的怒火也生生壓在腦腔不得發(fā),沒得白讓外人看了笑話。

    女兒半癡傻無人敢娶對柳王府來說本就一件恥辱之事,這個混賬小子在這里將笑話當眾翻出來,不是打他的臉是什么?

    “我不走。他想娶姐姐,就算病得爬不起來,用抬的也給我抬過來迎親,否則一切免談?!鄙倌昃髲姅r在柳煙華面前,面對著眾人笑臉,咬唇憤出一句。

    丞相府是娶妻,不是娶妾,就這么將人匆匆抬進府去,雖然多了點像樣的賓客,但終是委屈了柳煙華一個堂堂柳家大小姐,更重要的是,還是一個嫡女。

    “混賬東西,你純心要氣死父王才甘心是吧,還不快將世子拉下去?!绷鯛斉么岛拥裳?,盛滿怒意的眼直瞪瞪地看著柳驊宇。

    側妃身子一軟,身子微微傾挨了過去,急忙伸出柔夷替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柳王爺順氣,聲音也比平常時放柔了幾分,“王爺莫氣,世子也是年紀尚小,不懂事,難逸會做出如此放肆舉止。今日是煙華的大喜日,應當高高興興,王爺也莫讓旁人看了笑話?!弊詈笠痪涮匾饧恿酥?,減了音。

    果然,柳王爺聽到最后邊一句,臉色緩了不少,知道今日不能讓外人再多看笑話,這以后讓他柳王府還如何做人。

    兩個護衛(wèi)不夠,柳王爺怒火上沖,后頭知道事不對勁時又沖上來兩個護衛(wèi),硬生生來到柳驊宇的面前,抬手就要將他壓下去。

    一直被柳驊宇扣住手腕的柳煙華聽著蓋頭外邊的動靜,又聽到四個護衛(wèi)直沖著護著她的柳驊宇奔來。

    正想著要甩開柳驊宇,似乎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府門延向外的拐彎路口匆匆跑來一人。

    一面跑一面大喊著,似乎是被驚著了:“王爺,王爺……是——是迎親隊伍來了!”

    小廝跑到人前,大喘著氣兒,急急說完一句。

    “什么?”柳王爺似乎被驚怔了一下,不光是他,所有人都驚掉了一地下巴!

    本來迎親的事在成親之時是常理之事,可是到了這個病得爬不起來的丞相面前,就覺得稀奇了!

    扣住柳煙華像護小雞一樣護著她的柳驊宇,也被這突然而來消息給弄得一愣。

    因為事先有商量過,連夫人說葉溟如今病重,連躺在床上數(shù)日,食鹽不進半粒,無法起身迎親。

    所以迎親一事就免過了,直接將人抬進府就算了事了。

    可如今卻有迎親隊伍出現(xiàn),也難怪柳王爺?shù)戎槿舜筱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