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羅賓和對手剛剛站好。
裁判便宣布道:“最后一場,35號對戰(zhàn)33號,比武開始!”
沒想到這么快便進入比賽,羅賓一驚,迅速后撤,同時在自己原先站的地方放了一個‘陷地術(shù)’。
不過對方卻沒有動,看著羅賓的動作,輕蔑的一笑道:“介紹一下,我叫約書亞,約書亞伏恩,三級斗氣師。”
羅賓見對方的鎮(zhèn)定,再對比自己剛才的慌張,略有點臉紅,道:“我叫”
話未說完,便被約書亞打斷道:“不,我沒興趣知道敗者的名字,我介紹我自己,只是為了讓你記得是誰打敗了你?!?br/>
羅賓生氣道:“你”
仍是沒有給羅賓說話的機會,約書亞說道:“既然介紹完了,那么就讓我們盡快結(jié)束這場比賽吧,對了別人送了個外號給我,我還挺喜歡的,叫‘飛毛腿’”
飛毛腿三個字還未說完,約書亞便腳下一踏,‘踏~’的一聲,極速的向著羅賓移動。
羅賓今天依然是炸彈人套裝,眼看約書亞快速的移動而來,想要向一旁跑開,但速度相差好大。
好在兩人中間隔著一個‘陷地術(shù)’。
約書亞停在了陷地術(shù)形成的沙地邊緣,笑笑道:“知道為什么我喜歡飛毛腿這個稱呼嗎?因為他形容我腿速飛快,又如一根毛一樣輕?!?br/>
言畢,竟是直接跳進陷地術(shù)的流沙中。
身穿戰(zhàn)士盔甲,若說約書亞真的輕若鴻毛,羅賓是不信的。
不過約書亞的腿速真的很快,雙腿隱約透出斗氣光芒,快速的交替蹬踏,竟然真的沒有陷在流沙里,而且還能快速行進。
雖然沒有一開始在場地上跑的那么快,但也持平于普通戰(zhàn)士的速度。
“石箭!”
羅賓沒有光看約書亞表現(xiàn),魔杖揮舞,石箭術(shù)便射了出去。
‘啪’
約書亞雙手持著一把長劍,一揮便將石箭打落一旁,“哈哈,害怕了吧,區(qū)區(qū)石箭術(shù)能奈我何?帶我過去你那里,便是一切終結(jié)之時!”
不可否認,約書亞的戰(zhàn)力真是不錯,不過此時的羅賓卻心中定了下來:‘這便是少爺說的中二病吧?’
羅賓面上仍是裝作慌張的樣子,喊道:“你不要過來!”
喊完之后,轉(zhuǎn)身就跑,同時在身后又補了一記‘陷地術(shù)’。
約書亞見羅賓慌張,更是得意道:“你喊有什么用?我必定會過去的,哈哈哈”腳下斗氣加強,速度更是加了幾分,仍是直線向著羅賓沖去。
羅賓邊跑便回頭觀察約書亞的情況,見約書亞仍舊直線前進,心中一定,便又喊道:“飛沙術(shù),你看不見我就追不上我了。”
憑空里,風(fēng)沙飛揚,迅速籠罩了一大片的賽場。
約書亞并未因此改變策略,大笑道:“哈哈哈,你這個笨蛋,場地就這么大,你能跑到哪里去?何況只是影響視線而已,我仍然聽得見你慌張的跑步聲?!?br/>
沿著羅賓跑步聲的方向,約書亞仍舊直線追擊,他相信,即使是偷襲,自己也能應(yīng)付,不過就是些石箭術(shù),地刺術(shù),落石術(shù)罷了。
“啊,我忘了跑步有聲音,我該怎么辦?!绷_賓繼續(xù)假裝慌張大大喊。
約書亞:“還能怎么辦?別掙扎了,乖乖認輸吧,哈哈哈哦,這是什么東西?”
約書亞看著腳下。
此時陷地術(shù)的流沙里,拱起了一個黑色弧形的金屬表面,頂端還‘哧,哧’的冒著煙。
遠處傳來羅賓的聲音:“這是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的東西,我勸你趕快防守,爆”
“轟~”
氣浪推瀾!沙石翻滾!火龍肆虐!
‘嗚~~啪~~~’
好在羅賓有所提示,約書亞也是見機的快,迅速后撤,才免于葬身火海之中。
不過還是被爆炸的邊緣波及了一下,渾身的盔甲顯露著一道道裂紋,而約書亞則滿臉灰土的暈倒在地。
裁判來到場中,觀察了一下約書亞的狀態(tài),然后宣布道:“此場比武,35號獲勝,救援隊上來救治一下33號?!?br/>
“切~垃圾害老子輸錢!”
“靠~老子一周的伙食費啊!”
沒有理會場外輸錢賭徒的吼叫,羅賓直接離開賽場,回到休息室脫下套裝后,到觀眾席上找到劉凱。
今天所有的比賽都結(jié)束了,劉凱見羅賓到來,便直接迎了上去到:“哈哈,干的漂亮,不過說實話,你這個演技還得再練,不走心啊?!?br/>
聽到劉凱的夸獎,羅賓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我也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的沖過來,連‘陷地術(shù)’都不躲一下,如果他跟我穩(wěn)扎穩(wěn)打,到時候結(jié)果還真不好說?!?br/>
“我要是也有這么一個傻傻的對手就好了,給他一記紅色火焰球,估計也能贏?!迸肿蛹刀实?。
劉凱一摟兩人的肩膀道:“打完了就是打完了,別管輸贏,盡力就好,難道你忘了一年前,是誰一聽說要參加比賽,嚇得哭了起來?你現(xiàn)在的成績,當(dāng)時敢想象嗎?”
胖子略一回憶,彷佛卸下包袱一般道:“確實,當(dāng)時我只想著不要死在淘汰賽就好了?!?br/>
劉凱在二人背后一推,“所以說不要想太多,走,我們吃飯去。”
幾場比賽下來,也不過是中午而已。
回到別墅,吃了強森做的飯之后,三人稍事休息便來到隨機呼喚陣。
今天還有三次機會呢。
本來應(yīng)該輪到忍者龍劍傳,不過既然胖子不能晉級了,那便跳過。
劉凱連接好超級瑪麗世界,便啟動了呼喚陣。
生命金幣,烏龜怪,紅色磚墻。
說不上好壞,最多算是不虧。
劉凱想了想,沒有馴服烏龜怪,也沒有管道炮打墻磚,而是直接收回了事。
“走吧,我們下午休息一下,調(diào)整調(diào)整狀態(tài),明天可不好打?!闭f完,便領(lǐng)著二人回到了別墅休息。
一夜無話。
天亮后,幾人簡單吃了早餐,便來到競技場。
不同的是,這回胖子直接去觀眾席當(dāng)觀眾了。
今日是16強晉級8強賽。
不在分賽場,而是單一賽場。
八場比賽依次進行。
首場賽,衛(wèi)斯理對陣胡爾達。
胡爾達算是戰(zhàn)士里的佼佼者,不過對上衛(wèi)斯理,各方面都很吃虧。
賽前胡爾達笑著對劉凱和希爾頓道:“沒什么,大不了認輸,反正低級戰(zhàn)士對中級法師,沒人會笑話我的,哈哈?!?br/>
能如此想的開,劉凱也比較放心,沒有多話各回選手休息室等待。
正在等待上場比賽的時候,‘砰~砰~砰~’門被敲響,同時傳來羅賓焦急的聲音:“少爺,二少爺出事了?!?br/>
聞言,劉凱一驚,連忙沖出房間,拉住羅賓,但沒有多問:“帶我去看?!?br/>
羅賓也不多言,兩人一起跑向比武場,中途遇到同樣聞訊跑來的希爾頓。
也不搭言,幾人互相一點頭,便加速跑向比武場地。
此時的賽場上,衛(wèi)斯理背手傲立于場中,卻不見胡爾達。
“那邊”有過一次經(jīng)驗的劉凱直接帶著幾人來到急救場地。
場地旁胖子已經(jīng)等在那里。
羅賓解釋了一句:“是胖子發(fā)現(xiàn)出了事,到休息室找到我的,讓我通知你們,他先過來看情況。”
劉凱一點頭,直接問道:“情況怎么樣,怎么回事?”
胖子也知道輕重道:“急救隊正在搶救,情況也該不會太危急?!?br/>
說著掃了一眼衛(wèi)斯理:“畢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br/>
接著講了事情發(fā)生的過程。
很簡單,胡爾達與衛(wèi)斯理戰(zhàn)斗,幾個回合下來,衛(wèi)斯理發(fā)現(xiàn)不能簡單的拿下胡爾達,便爆了個大招,一個冰咆哮,把一大片場地凍成了冰雕,這里面當(dāng)然包括胡爾達。
正說著,仍然是上次的藥劑師走出了急救場的圍欄。
“老師,我二哥情況怎么樣。”都是熟人了,劉凱直接問道。
藥劑師一看劉凱,道:“傷者體質(zhì)不錯,里面的魔法師正在為他解凍,之后可能會虛弱一段時間,行動比較困難,調(diào)養(yǎng)半個月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br/>
沒有生命危險就好,其他的對于魔法大陸來說,都不是問題,只要有錢,有權(quán),有實力。
劉凱向著藥劑師行禮道:“多謝老師?!?br/>
希爾頓幾人也是跟著一起行禮。
藥劑師擺擺手道:“應(yīng)該的,職業(yè)者爭斗,哪有不受傷死人的,你們以后見多了,也就習(xí)慣了?!焙蟀刖洌曇舻统?,顯然也是有故事的人。
不過劉凱對他的故事沒興趣。匆忙走進去看胡爾達。
自從藥劑師宣布胡爾達沒有生命危險,裁判便宣布了衛(wèi)斯理的晉級。
而衛(wèi)斯理一甩袍袖,“哼!”轉(zhuǎn)身走出賽場。
胡爾達還在昏迷中,為了不打擾魔法師們的后續(xù)處理,劉凱幾人被回來的藥劑師趕了出來。
正好看見衛(wèi)斯理的冷哼,和轉(zhuǎn)身離去。
胖子一撇嘴,道:“中級法師了不起啊,囂張個什么勁?!?br/>
羅賓也道:“也就欺負欺負我們這些低級的,碰上同為三杰的亞歷山大和肯,看他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劉凱沒有說話,雙眼微瞇,摸了摸手里的魔法杖。
向來甚少說話的希爾頓這次倒是開了口,道:“我希望他能戰(zhàn)勝其他三杰,走到?jīng)Q賽,這樣我才能有機會揍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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