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麟抬手環(huán)住了她的纖腰,問:“融靈丹煉制成功了?”
“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煉藥大會的冠軍呢!”格陵半開玩笑,傲嬌地說道。
燁麟莞爾一笑,“我知道,你最厲害了呢。那么,親愛的格陵小姐,能請你幫個忙嗎?”
“什么?”
燁麟溫柔凝望著她的漆黑深邃的雙眸,說道:“能請你幫我煉制一枚駐顏丹嗎?價格好說。”
格陵挑眉一笑,道:“要駐顏丹做什么?該不會是為了討好哪個野女人吧?”
“哪能啊?”燁麟連忙擺手,解釋道:“這都是為了回報方禹星的。當時他幫我去求方老前輩出山做煉藥大會的評審,搶了原本屬于三供奉的位置。他提出條件,要用駐顏丹來交換?!?br/>
格陵這才將信將疑地說道:“果真如此?那好吧,我就幫他煉制一顆。畢竟方老前輩在煉藥大會上也維護了我許多,也多虧了方禹星吧?!?br/>
如果不然,要是三供奉是煉藥大會的評審,那她的冠軍壓根兒就沒戲了。三供奉還不和廖司聯(lián)手,使勁兒踩自己。
這么一想,確實是應該多謝一下方禹星。
見格陵答應下來,燁麟微微一笑。其實格陵不答應也沒關系,頂多他回復方禹星的時候,就借口自己盡力了。
因為他承諾給方禹星的,本來就只是“幫他爭取購買駐顏丹的機會”而已。
不過,方禹星這個人雖然性格討厭了一些,但若是看在他背后的十方拍賣行,倒是可以結交一二。
十方拍賣行門路廣,信譽高,這兩點是拍賣行的立身之本。只要錢到位,十方拍賣行幾乎可以幫你弄到任何天材地寶。
燁麟開心的親了格陵一下,討好說道:“多謝王妃,辛苦了?!?br/>
格陵嗔了燁麟一眼,雖然表情是嫌棄的,但是神色卻并非如此?!昂f,你我還沒成親呢。這會兒本姑娘還不是你的王妃。”
燁麟滿不在乎,說道:“成親只是一個儀式。在我的心里,你已經(jīng)是我的媳婦兒了。總之你是跑不掉的了?!?br/>
他這蠻不講理的模樣,讓格陵哭笑不得。不過他既是認定了自己,格陵的心里總是甜蜜的。
兩人稍微得了一小會兒親密時間,但也僅僅只是片刻而已。
很快,諾影的聲音在外頭響起了。“格陵!你在里面嗎?出來出來!”
諾影聽說格陵出關了,卻不在小樓里,所以特地找了過來。
格陵聞聲,拉開了房門出了屋子,來到了諾影的跟前,問道:“師父喚徒兒,是有什么事?”
燁麟也跟著格陵出了屋子,但是他的臉上隱匿著不愉快。親密時間被打斷了,也難怪他不開心了。也虧得對方是諾影,要是換一個人,他八成要直接發(fā)作了。
“噢,徒婿也在啊。徒兒徒兒,為師聽說,你有屬于自己的房產(chǎn)了,而且就在繁華地段?”諾影詢問道。
格陵點點頭,說道:“是的。是燁麟替我置辦的,他說到時候就從那里出閣?!?br/>
“那還等什么?我們現(xiàn)在就搬家!為師要挑一個好房間,你可不能小氣不給啊?!?br/>
格陵無奈笑笑,說道:“師父不必擔心。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的房子里必定會有一間房間是屬于師父的?!?br/>
諾影滿意笑笑:“好徒兒,真孝順。擇日不如撞日,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搬家吧,為師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住進徒兒的房子里了?!?br/>
這么急切啊……
格陵看了看燁麟。燁麟也是小小無奈,“諾影師父既然心急,那就現(xiàn)在就搬吧。本來那邊的家具和奴仆也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搬家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于是,在諾影的催促下,格陵回了小樓里,將自己的東西給收進了納戒里。
燕歌漣漪和千顏聽說格陵要搬家,自然也不會繼續(xù)留在林宅里。隨著諾影一同搬到了新宅院去了。一行五個女人,燁麟特地吩咐人駕著馬車送她們去新宅院。
就數(shù)燕歌和千顏最開心了,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在說著新房子的事情。
五個女人坐在馬車內,燁麟只好委屈自己去駕馬車了。還好林宅離新宅院并不遠,駕著馬車不過一刻鐘多一些,也就到了。
新宅院的大門,門面十分氣派,兩尊實心石獅子鎮(zhèn)守兩旁,保護宅院。此時已是夜晚,大門頂上掛著兩個嶄新的燈籠,指引主人歸家。
這第一眼,就讓人覺得十分氣派。
五個女人依次從馬車上下來,對于新宅院的門面都是滿意的。燁麟看著格陵笑了笑,柔聲說道:“歡迎回家,格陵?!?br/>
格陵回以燁麟一個溫柔的笑。其他四個女人,被兩人喂了一把狗糧,都忍不住挲了挲手臂。媽??!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太肉麻了!
燁麟敲響了門環(huán)。不多時,就有人來開門了。
那是一個小廝,他一眼看到了燁麟,第二眼就看到了燁麟身邊的格陵。他十分機靈,立馬就領會到了格陵的身份。
他給燁麟見了禮,而后就對格陵說道:“見過主子,歡迎主子回家!”
格陵對他和善一笑,點了點頭。
小廝讓開了位置,將人都請了進去。本來按規(guī)矩,必須把宅院內的奴仆都給叫出來,讓大伙兒都認一認主子的。
但格陵體諒他們。她們本來就是臨時起意才搬過來的,現(xiàn)在又是深夜,便沒有大張旗鼓。
只是叫了管家出來,帶她們幾人逛一逛宅院,讓她們挑自己喜歡的屋子住。
屋子里的東西一應俱,真真正正做到了拎包入住的地步。這一點讓諾影和三個姑娘們十分滿意。
格陵是主人,她的屋子自然就是宅院最中央的那一處。諾影也不挑剔,就選了格陵旁邊的那個小院子。燕歌和漣漪依舊住一起,千顏則是挨著她們一起住。
她們選院子也選的很快,前后不過兩刻鐘就決定好了。選好之后,她們就直接住進去了。
管家將格陵送到了院子門口,恭敬地說道:“主子今晚好生休息,明日一早,老奴領下人們來給主子請安。”
燁麟點點頭,說道:“辛苦德叔了??煨┫氯バ菹伞!?br/>
管家德叔對兩人躬身行禮,這才退下。
燁麟擁著格陵的肩,與她一起走進了院子。他道:“德叔是宮里的老人,小時候多是他在照顧我。這次替你置辦房產(chǎn),我是特意將他弄出皇宮的。他是完可信的,你有什么事兒都可以吩咐他去做。”
格陵頷首,表示自己都記下了。
此時,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屋門外。格陵回過身來,說道:“行了,你快些回去吧。都快要深夜了?!?br/>
燁麟一聽,頓時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控訴格陵道:“你好狠的心,住進了新房子就馬上要趕我走。我是已經(jīng)沒地位了嗎?”
格陵尷尬一笑,說道:“什么趕你走。確實已經(jīng)天黑了嘛,再說了,你不是只是送我們過來嗎?林宅那邊,你就不回去了?。俊?br/>
燁麟哼聲,說道:“林宅是姓林的,那是師父的宅院??傊?,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房子還是我買的呢,你休想趕我走!”
可是,林煜城明明已經(jīng)把林宅送給他了。林宅可以不姓林,只是換個牌匾的事情。
格陵訕訕笑著,妥協(xié)了,“那好吧。那你也去挑一個院子,就住下吧。”
格陵這么一說,燁麟更是委屈了,直接癟了嘴。“我是你的夫君,我就是這座宅院的男主人。男主人應該和女主人住在一起,不對嗎?”
他都這么說了,格陵哪會不理解燁麟的意思。
格陵挑著眉,看著燁麟說道:“所以,你就是要住我這間院子咯?”
燁麟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重點不是這間院子,而是你。你住在哪間院子,我也就住哪一間院子。”
格陵聽了,咧嘴一笑說道:“那我要是住在城外的破廟里呢?”
“放心!”燁麟說話鏗鏘有力:“我不是嬌生慣養(yǎng)的人。即便是破廟,只要有你在,我也照樣住得了!”
格陵一翻白眼,推開了屋門,一邊說道:“行了,別貧嘴了。進屋休息吧?!?br/>
燁麟樂了,屁顛屁顛跟著格陵進了屋,還十分狗腿的點亮了燈?!皠e擔心,我不會亂來的。最重要的事情,當然要留到最重要的那一天去做。我們現(xiàn)在,只是培養(yǎng)感情?!?br/>
培養(yǎng)感情四個字,燁麟在說的時候,語氣是帶了點輕佻的。
格陵羞了羞臉,不想搭理他,只是和衣躺下。
燁麟知她面皮薄,便不再調侃格陵。只是細心的點燃了寧神香。
寧神香有助睡眠的作用。雖然格陵是修煉者,導致寧神香的功效大打折扣,但聞著淡淡的香味好歹也心曠神怡一些。
燁麟脫去外袍,躺在了格陵的身邊,而后才以掌風熄滅燭火。
做完這些,燁麟轉了個身,輕輕將格陵用在懷里。他的動作是輕柔的,卻不帶侵略性。
格陵沒有掙扎,代表她并不抵觸燁麟的擁抱。
低了低頭,燁麟的唇輕柔的吻在了格陵的墨發(fā)上,溫柔而繾綣。
“我們的婚禮很快就要舉辦了,你期待嗎?”
格陵翻了個身,將頭埋在了燁麟的懷里,額頭抵著他的胸膛,能清晰的聽到他心跳的節(jié)奏。片刻后,她才悶悶地應了一聲,“嗯?!?br/>
她的小腦袋因為翻身的緣故,已經(jīng)枕在了燁麟的手臂上了。兩人交頸而臥,她嗅著他干凈清爽的氣息,而他的鼻腔里則是縈繞著屬于她的女兒香氣。
這一刻,溫馨而美好。
得到了格陵的回復,燁麟的心蕩漾了一下,滿足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我從沒想過我會成婚?!睙铟氲统恋穆曇粼谒念^頂上響起。他盯著格陵背后的墻壁,自顧自地說著。
“我見慣了老家伙的薄情花心,記憶里也還清晰記得我提起父親這個人時母妃會皺起眉。其實在七八年前,老家伙一直有意替我指婚。但是我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辭和拖延?!?br/>
“兒子們的婚姻在老家伙的眼里,沒有幸不幸福或美不美滿,只要是有利于他鞏固自身權力的,就是般配。所以我一直很抵觸他的指婚。只要他產(chǎn)生了想法,我就會用盡力去破壞和阻撓他想法的成真?!?br/>
“結果,我越是忤逆他就越是不喜我。久而久之他就明白了,便不再打算著替我賜婚了,只是拿我當工具一般使用。我并不想一輩子都被他利用,但我還要等母妃回來,所以我一直在咬牙堅持著?!?br/>
“后來我的心里住進了你?!睙铟胼p輕呢喃著。
格陵的心兒一顫,不自覺抬起了頭看向了他。
燁麟眼力極好,借著外頭的月光,他看見了格陵深邃有神的雙眼。他的親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極為深沉。
片刻后,他才緩緩移開了唇?!霸任乙詾槲也⒉回潙贆鄤荩睦镉辛四阒?,我才知道我并不是這樣的。是之前的我無欲無求,所以才那么不介意。現(xiàn)在的我,只想把你捧在手心里,將你護好,給你最最優(yōu)渥的生活?!?br/>
“經(jīng)過你被逼去參加煉藥大會的事情,我才知道,其實有權力才是握住了一切。是不是,如果我成了皇帝,你就不會這么被逼無奈了……”
燁麟說出了這樣子的話,讓格陵嚇了一跳。
她抬手捂住了燁麟的嘴,“你別說了,這些不是你的真心話。不要被一時的氣憤給沖昏了頭腦。相信我,其實你根本就不屑去做皇帝。”
燁麟聽后,苦笑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他心底是并不想當皇帝的。只是因為格陵她被皇權強迫了,所以他氣急之下才會冒出這樣子的念頭。
格陵說道:“統(tǒng)治人類世界并沒有什么好厲害和神氣的。要知道,人類是這片大陸上最弱勢的種族。能帶領人類提升種族地位的人,才是真正受人尊敬的強者?!?br/>
格陵輕柔的話語,仿佛微風拂過了湖畔,帶起了一圈圈的漣漪,打破了燁麟心底的逆反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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